第二百二十九章 奸细

第229/269章

”肩上传来被祖父大掌拍打的痛楚,赵桓熙才回过神来,忙向祖父行礼。

  “想什么呢?”国公爷将他递来的水一口气喝了,道:“到书房来说话。

  赵桓熙闷头策马,快到靖国公府了才想起知一知二还在永安侯府等他,于是又调转马头去寻他们,在半路遇着。”

  “没了。”

  “她想都不要想!

  素薇走过去,将手中那只小巧的竹篮递给赵桓熙。”

  赵桓熙回身就走。为何?

  赵桓熙目光还黏在那条络子上,不忿道:“冬姐姐,你说哪有她这样的人?”赵桓熙闷闷不乐地低着头,掐了一根草缠在指尖,道:“有一件还未发生,但可能会发生的很不好的事情,我有点担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赵桓熙高声道。

  “你别紧张,我与你开玩笑的。”赵桓熙将空碗往摊子上重重一顿,看了眼脏了的络子,觉得糟心无比,抬头伸手指着她道:“我娘,我姐姐,我夫人都是女子,所以我不跟女子动手。”徐念安唬了一跳,埋怨道。”

  贺伦:“……”

  “钱兄,贺兄,来喝荔枝膏。”他也不起身,原地坐下。”徐念安笑看他一眼,低头继续给他整理腰带,“你成亲了又有什么要紧?我们约定好的,就算是和离,也要三年后才和离的。原是钱明回去后打发他们回来的。

  饮子泼到清湘郡主的头脸上,又滴滴拉拉洒到衣裳上,真是一片狼藉。哼!”

  他摸出一块碎银扔给摊主,转身向愣住的钱明贺伦等人拱手道:“各位兄台,对不住,我先走一步。有你什么事?

  徐念安从房里迎出来,见他月白色的锦袍腰腹间脏了大片,忙一边牵他回房一边问道:“这是怎么了?我都不认识她。”清湘郡主丢脸至极,望着赵桓熙的背影愤怒地哭叫道。

  赵桓熙一把握住徐念安的胳膊,着急道:“冬姐姐,若……若是真有那一天,你不许离开我。”

  “是那个清湘郡主,她好像脑子不正常,非要我给她提篮子,我不肯提,她就拿茶饮子泼我。

  赵桓熙得了提点,从地上一跃而起,吃疼地捂了捂被揍了一拳的胸口,兴高采烈地对赵桓荣道:“堂兄,今天我们就练到这儿吧,我去找祖父。

  赵桓荣吓了一跳,忙过去扶起他,问道:“你怎么样?”

第66章

  赵桓熙被惊到了,“喜欢我?”

  他们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聚在这香饮摊子前,本就引人注目,清湘郡主这一来,看的人更多了,此刻都围在旁边看热闹。”

  徐念安仰头看他,眉眼如画的少年急得脸都白了。”

  “还有别的事吗?你不是有奴婢替你拿着吗?

  众人正为清湘郡主的任性之举惊诧,赫见赵桓熙也端起一碗饮子,劈头盖脸地朝清湘郡主泼了过去。但是我警告你,下次别再来惹我,否则,自有更没脸的等着你!

  几人正边喝边说笑,清湘郡主带着素薇走了过来。”清湘郡主骂了钱明,又盯住赵桓熙。

  “我叫你拿你就拿,替本郡主提篮子还辱没你了不成?”赵桓熙气愤地告状。

  这份心不在焉一直持续到他用过饭去找赵桓荣对招,被赵桓荣一拳打在胸前,踉跄着后退跌倒。只要你家同意,她要嫁你,又有何难?

  “哎,表姨,我替你拿,我替你拿成不?

  “真的吗?”钱明打趣道。”赵桓荣道。”赵桓熙回到挹芳苑,一进门就到处唤徐念安。”

  “泼你又怎样?

  “赵桓熙,你给我等着!”钱明试图打圆场。有事?”

  “你可以去找祖父,将你的担忧讲给他听。”赵桓熙问。”

  “皇亲国戚又怎样?”

  “嗯。

  暑日炎炎,两人正渴了,便走过去与赵桓熙他们一道喝香饮子解暑。在此之前,无论什么原因,你都不不能离开我!”

  赵桓熙急匆匆来到敦义堂,老爷子正在小校场练刀。”清湘郡主颐指气使。”清湘郡主气恼道。休妻另娶罢了。傻呆呆的!赵桓熙,你到底拿不拿?”

  赵桓熙看着祖父花白的胡须泛红的双颊,忙去一旁小桌上倒了杯水给他,道:“祖父先喝水。”

  清湘郡主被他泼得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后,不可置信地握拳尖叫:“赵桓熙,你疯了吗?”

  “嗯。若是他说不打紧,你便无需担心了。发生何事?

  “真的。便是公主,也不好逼着成婚之人休妻另娶的,何况郡主?

  “你一边去!”

  徐念安笑了笑,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道:“她不是针对你,她是喜欢你。

  赵桓熙闻言,知道祖父不会屈服于皇亲国戚,大大地松了口气,拱手行礼道:“谢祖父。

  赵桓熙一想到他和冬姐姐,不对,是和冬儿有个儿子,双颊瞬间红透,一声不吭爬马上去了。

  赵桓熙见她蛮不讲理还骂了钱明,也动了气,“不拿!

  赵桓荣见状,在他身边坐下,问道:“有心事?”

  赵桓熙摇摇头:“没事,是我刚才走神了。

  贺伦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清湘郡主主仆,凑过头去低声问钱明:“你没跟你表姨说桓熙已经成婚了?”

  钱明一头冷汗,忙道:“去吧去吧,路上小心。你竟敢泼我?我与她无冤无仇的,她为何如此针对我?

  几人这次没去龙津桥,换了个地方继续搜罗好吃的,谁知刚刚下马,后面辚辚驶来一辆马车。错不在你,便不用怕,有祖父在。”

  “因为你长得好看呀。”

  赵桓熙跟着他到书房,国公爷在书桌后坐下,道:“什么事,说罢。”

  过了一会儿,赵桓熙穿着干净里衣从屏风后出来,手里拿着那条系玉佩的络子,无精打采道:“这络子都给她弄脏了。”国公爷威武地道。她毕竟是皇亲国戚,孙儿担心会给家里招祸端。

  五叔父战死了。

  可是到了他父亲和他这一代,已经后继无人。而且、而且我已经成亲了啊!

  众人:“!”

  “那便回去吧。

  赵桓熙没想到她会有此一举,躲闪不及叫她泼个正着,衣服脏了还罢了,连冬姐姐今天刚给他系上的新络子也被那褐色的汤水给染脏了。

  赵桓熙不接,一脸不解:“我做什么要替你拿篮子?”

  “无妨的,洗洗就干净了。

  “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提起此事钱明就一阵无语,道:“说了,人家叫我不要多管闲事。”

  “你——”清湘郡主被他当众驳面,脸上下不来,气急之下端起摊子上一碗香饮子就朝他泼去。

  这万中选一的筋骨和战力,这所向披靡的血性和气势,才是他赵家开宗立祠的根基和灵魂。

  徐念安给他解下外袍,发现里衣也脏了,就让晓薇去寻一套里衣出来,推着赵桓熙到屏风后,道:“你先擦洗擦洗,将衣裳换了再说。”徐念安拿过络子放在桌上,给他穿上外袍。

  在外当官的二叔父和桓仪堂兄,也只是州衙内的武职,而非是沙场上的大将。”

  赵桓荣点头:“好。”不远处,赵桓熙和霍庆哲他们站在一个香饮子摊前,回首唤两人。

  “冬姐姐,冬姐姐!

  有儿子?”

  赵桓熙便将自己与清湘郡主起龃龉一事与国公爷说了,道:“孙儿当时一时气愤也用香饮子泼了她,回来想想,到底是有失风度了。

  祖父他看着他们这样一群儿孙,可曾感到失望和遗憾?”

  赵桓熙慢慢松开她胳膊,但还是心事重重。

  国公爷拿了条布巾将脸上脖子上的汗一擦,问他:“这会儿怎么过来了?

  他站在校场边上,瞪大眼睛看着祖父将那柄看起来很重的龙口大刀舞得虎虎生威,劈山撼岳万人莫敌,一时神摇意夺呆立当场。”徐念安道。她是什么家世,我是什么家世?

  “赵桓熙,你替本郡主拿着这篮子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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