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谭雪儿他们吃完饭回来时,阮萤已经迷迷瞪瞪睡了一觉。”
阮萤:“没。”
她把陆遇安给自己的药拿出看了看,除了有简单的感冒药外和体温计外,还有润嗓子的喉片,以及一盒她非常熟悉的消炎药。”谭雪儿看她下去后拎了药回来,“你去药店了?
谭雪儿朝阮萤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收拾着东西下班。”
她哪敢在生病时候开车来上班。
阮萤点点头,不确定他还有没有话说,迟疑道:“那我上去啦?”
阮萤耳廓泛起红晕,脸颊比一分钟前更甚。上回, 她喝醉了。
她眼眸微闪,看向他,“你今晚几点下班?」
阮萤:「嗯。
她盯着那盒药片刻,才就着热水喝下。
陆遇安瞧着她红透了的脸,喉结微动,“多喝热水。”
阮萤小幅度地点了下头,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说话难受,“好点了。
他不想给阮萤压力。」
陆遇安刚忙完回办公室,看到阮萤告诉自己的具体数字,无奈地摘下眼镜。」
阮萤:「哦。”陆遇安回答她, “热水效果好。”
听到她非常磁性的声音,谭雪儿哎哟了声,心疼不已,“你还是别说话了。
阮萤一怔,“你竟然记得。”
阮萤接过,视线停在他沾了雨水的大衣上。她缓慢回神,心跳有些快, “不太好。
甚至让她产生一种, 自己当下在发高烧的错觉。”
陆遇安听着她的声音,紧锁的眉头没能松开,“我先回去上班,有事打我电话。
阮萤睁开眼,是陆遇安发来的消息,问她感觉怎么样。”
阮萤摸了下发烫的脸,“没,我感觉自己没发——”
她话还没说完,陆遇安温热灼人的手背,覆在她额间。
刚趴下,她手机震了震。
盯着这条消息,阮萤缓慢回复:「好了点。
这不是阮萤第一次和陆遇安有肌肤的接触。”
听到这话,谭雪儿傲娇:“那当然啦,上次是我陪你去的医院呀?
之后大半天,两人都用文字来做工作交流。
阮萤到楼下时,一眼看到陆遇安停电台门口的车。”陆遇安音调清润的应下。”
阮萤应声。」
放下手机,阮萤趴桌上休息。”
如果不是特别的突发情况,阮萤并不想耽误工作。”
“嗯。
可她明显的感觉到, 这一次和前面几次都不太一样。”
陆遇安低垂着眉眼看着她,“待会把药吃了, 然后——”
“然后什么?
晚饭时间,阮萤没什么胃口,没和同事们一块出去吃饭。节目有我们呢。别严重到跟上次一样就麻烦了。
两人面对面站着, 距离拉得很近。
第三十一章
两人肌肤相贴那一刻, 阮萤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脸颊比陆遇安手背靠过来之前,更烫。
……
陆遇安手背没在阮萤额间停留太久。
他只用手给她量了量体温, 便挪开了。”
她也记得阮萤上半年来势汹汹的那次生病。”
陆遇安:“想做什么?
他中午感觉没有出错的话,阮萤发烧的温度不会是这个数字。”
阮萤看她焦急模样,点开备忘录打字给她看:不用,有朋友在楼下等我,我和他一起去医院。
近到他们能闻到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能感受到对方落在自己肌肤上的滚烫呼吸。
“有点烧。”
阮萤回头看她,侧了侧身让她先过。”阮萤眼睛亮灿灿地望着他。如果不是完全撑不下,她根本不会愿意在关键时候请假。”
“找陆医生看病呀。
她一直都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也有点儿倔强的人。」
“阮萤姐。
看陆遇安脸色不太好, 阮萤抿了抿唇,温声道:“我下了班再去医院找你吧?
阮萤强撑着精神,把直播内容检查了两遍,确保无误后,才趴桌上休息。”
阮萤无奈答应。”
“时间可以分给你。她依稀记得,上回自己感冒引发了炎症,病了大半个月才好。他们等自己一天, 她不想让他们失望。
十一点。
她趴在桌上休息,头和喉咙吃了药也没怎么好转,甚至有愈发严重的趋势。
谭雪儿狐疑,“你笑什么?
谭雪儿这会正紧张着阮萤身体,也没注意到她敲下的“他”是男性的他。”话落,她想起来问,“要不我现在陪你去急诊那边看看?”
阮萤摇头,“打车。
阮萤刚从直播间出来,便看到陆遇安在十分钟前给自己发的消息。”谭雪儿拎着给她打包的粥放她桌上,“你好点了吗?”谭雪儿跟在阮萤身后,“你怎么不走了?
唯一有点儿不一样的是,往常一晚最多推两首歌曲给大家,今晚阮萤推送了三首。”
“……”
晚上直播,阮萤一开口,便有不少在线听众留言。
阮萤唇角微弯,艰难开口,“没什么。”
阮萤:好,你到家跟我说一声。”她觑着阮萤,“阮萤姐,你不相信我对你的关注。”阮萤朝他晃了晃手里的药,喜笑盈盈地盯着他,“陆医生有空吗,能分点时间给你的半个病人吗?
问她是不是生病了,要好好休息之类的。”
阮萤唇角弯弯地笑,嗓子沙哑的不像话,“知道了。
陆遇安敛眸,打出“你把温度计拍给我看看”这行字。
纠结了会,阮萤回复陆遇安:「三十七度五,一点点烧,应该还好吧?
等了会,阮萤等到陆遇安消息回复:「再多喝几杯热水,下班跟我说。
“阮萤姐。
陆遇安了然,“十一点下班?
她工作算不上多特别, 但每天会在直播间收听的, 大多是“老朋友”。
看她这么难受,谭雪儿忧心忡忡的,“你别说话啦,再喝点热水吧。
看她喝完,谭雪儿才再次开口,“你这个药和上次去医院开的好像啊。
她嗓子比寻常感冒时要痛很多,因为职业的原因,阮萤对嗓子比较看重。”他瞥着阮萤灿烂的笑脸,随口问,“开车来的?
蓦地,他又删除。陆遇安顺手牵了她, 再上次, 好像是给她做检查。”
“……”
听到这话, 阮萤忍俊不禁, “原来医生也得说这句话。”
“嗯。”
阮萤点头,吸了吸鼻子,“正常情况是这样。
阮萤怔了怔,有些意外陆遇安只从自己给他简单的描述中就能发现她呼吸道有所感染。
陆遇安:「我在楼下,穿多点再下来。
陆遇安走后,阮萤回了电台。
她叮嘱道,“那行,周末要是没有好转,你就请假在家休息几天吧。」
阮萤拿出陆遇安给她送来的体温计,量了量。我晚上不忙。”
陆遇安盯着她染上红晕的脸看了会,忽而问,“下来前量过体温吗?
“阮萤姐。
量好,阮萤看了眼,三十八度多。
如果不是这几天忙,她其实早就去医院检查了。
只不过,陆遇安很清楚阮萤的个性。”陆遇安蹙着眉头, “能请假吗?”
阮萤被她逗笑,笑得喉咙痛。」
陆遇安:「量下体温。
阮萤欣慰笑笑,告诉大家自己没事,而后一如往常的跟大家聊天分享故事。”
她注意到阮萤脸上虚弱的笑。
温度计几分钟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