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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知微微抬着下巴,雪白俊美的脸带着一种莫名的杀气,尤其他撩眼看过来的一眼。
婴离拿出传信玉简,指了指,感动得鼻涕都要留下来了,他说:“这辈子都没有一个人像他对我这么好,你们知道吗,为了把我赎出去,他竟然拿着碗在刀霸宗到处讨饭,我和他不愧是结拜兄弟!
“谢云珩!”
唱戏……
楚鱼浑身一震,想起了谢云珩曾经在村里唱戏把人送走一事,堪称村中白无常,她默默看了一眼神色冷清正经的裴行知,立刻点了点头,“正是!婴离双眼含泪的样子,楚鱼脑壳有点疼,虽然她绝对没有和他们进行那鱼死网破的结拜,但作为被他们跪下拜的见证者,也有点不忍心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
谢云珩点头:“我知道阴阳羲是什么了,我们快回去细说!”
陆云礼手一抖, 整个人都被吓得从躺椅上掉了下来, 吃了一嘴的泥。”
楚鱼小脸正经掷地有声:“你听错了,快走。
陆云礼看着看着,思绪便飘得有些远了, 忍不住回想起多年前的事。且,阴阳羲还与皇辰书有关。
她绝对不承认,她主要想看龙傲天怎么讨饭的。!”
裴行知:“可惜觉醒灵根后这毒的效果就微乎其微了,只是裴家用来对付没觉醒灵根的子弟的。!!
谢云珩重新打起精神,“刚才刀霸宗的长老与我一见钟情,说我唱的戏进阴阳羲都可以,于是我顺势就问了阴阳羲一事。
陆云礼面容稚嫩,就算努力做出威仪姿态,但反正对楚鱼三人毫无威慑力,他按了按眉心,有些无奈。
“噗——”
楚鱼在旁边看着师父这样,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动作如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而且,他哪里来那么多钱啊!
婴离莫名就想夹尾巴,非常心虚,毕竟现在“裴行知”三个大字已经传遍了整个长庚仙府。
“阴阳羲?阴阳羲是云渺圣宫一直在寻找的神祗遗地,近日才在神卦图上显现。”
裴行知:“那就让他在这里待着。前面也加了个更清楚的细节!”
楚鱼也猜是这样,谢云珩当时觉醒灵根后再没有半夜肚子疼过。
百事通谢云珩神情肃穆地开口了,“说来话长,此事还要从我在刀霸宗讨饭说起……”
陆云礼听到这就瞪大了眼:“等等!太棒了!
裴行知:+1
(前面有个细节觉醒灵根时,毒素会解,所以烛灯草后来没找,我发现前面没有写清楚,这里再提一下!原来你已经被小鱼赎出来了吗?”
裴行知:“走吧。
陆云礼作为宗主悠闲地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本闲书在看,那闲书的封皮上写着《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括》。阴阳羲一共有十二处地方,按十二时辰分布,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戍亥。”
楚鱼和裴行知惊呼一声,对视一眼,想都没想,就命翅火朝着谢云珩飞过去汇合。每一处阴阳羲内都有一件宝物,凑齐十二宝物便可打开通往神界的路。”
裴行知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楚鱼,默默替她遮挡了一下师父的视线。”
婴离彻底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呆住了,回过神后气得跺了跺脚,发出认命的呐喊——
“我悟了,终究是我命由天不由我!
所以他神色很稳,道:“谢兄,一会儿等我和小鱼去练剑时,你有空给师父唱戏,先说阴阳羲一事。
楚鱼赶紧往裴行知身后躲,两只眼睛都笑弯了,嘴里还说着:“师父,你缓一缓,缓一缓!!”
婴离听到这已经听不下去了,立刻就说:“你们再等等,马上谢兄就会带着灵石来赎我了!”
陆云礼听他说成语就脑壳突突突的疼,但转眼看楚鱼和裴行知显然从已经习惯,并自动翻译成“一见如故”了。
楚鱼:快走,我不认识婴二哥。”
谢云珩说到这咳了咳,仿佛渴了。”
谢云珩这才停了手,一把将陆云礼抱起来重新放到有些高的躺椅上坐下。那我们快回宗门,我有大事要说,关于阴阳羲的!
楚鱼:“下午要练剑,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反正结界也打不开,我们也没钱。”
陆云礼先是被阴阳羲三个字吸引,再是被谢云珩会唱戏一事震惊,以为他未入仙门之前在外是戏班的,脸上露出浓浓的兴致。
陆云礼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这一看, 就看到了楚鱼和裴行知坐在小魔物背上飞回来,在他们身边是跨坐在大刀上的谢云珩, 再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 倒是没看到婴离。”
!
谢云珩把控不好屁股下面的大刀, 一个急刹车没刹住,整个人倒插葱摔在地上,直接又把刚爬起来的陆云礼压进土坑里。
“邺洲云渺圣宫传出消息,一年后便将举行圣子大选,长庚仙府各大宗门弟子都可报名,而这阴阳羲,便是这一次对圣子的考验。
可惜由于体型原因,毫无威慑力。”
裴行知神色冷清正直:“没有的事,快走。”
楚鱼回头一看,就见大刀上贴了御空符的谢云珩丝毫不怕卡裆地骑在上面朝他们兴奋地飞来。”
楚鱼:“你们裴家不是有那个会半夜折磨人拉肚子的毒吗,我看正适合婴二哥。
陆云礼听到这笑声,幽幽地朝楚鱼看了一眼。我们不需要听前情提要!
谢云珩灰头土脸爬起来, 一边吐嘴里的灰, 一边将被自己扑进土坑里的师父拉起来, 他大声地问道, 非常孝顺:“师父, 你没事吧?
三个人一汇合,立刻就往了不得宗门赶。”
“阴阳羲?
速度快得婴离连他们的尾气都没来得及多看一眼。
楚鱼一看他这脸色就懂了,立刻对裴行知打小报告:“婴二哥的征婚启事真的招来了人,恐怕他要拿你名字出去相看!”
陆云礼被拉了起来,小脸上都是尘灰,他张嘴,吐了一嘴的泥,想说话,两行鼻血先流了下来。
楚鱼让翅火飞过去。
“喂——!”陆云礼稚嫩的声音带着怒气。
楚鱼一听龙傲天还有讨饭的时候,立刻想打开传信玉简看看这事又怎么和谢云珩扯上关系了。
想想,婴离就面色带喜。
但楚鱼还没来得及看,就听到不远处的一阵公鸭嗓撕心裂肺地传来——
“三弟——!”
楚鱼正聚精会神往下听,听到师父打断了谢云珩的话,忙说:“师父,这不是重点!
而且后面他可能还要借用一下三弟的名字,毕竟,征婚启事还是有点用,他收到了几条私信!”
作者有话说:
婴离:我就是大冤种对吗,你们都不爱我,呜呜!”
婴离的大吼从身后遥远地传来。”
说完这话,她又对谢云珩道:“麻烦谢大哥你直接说阴阳羲的事!没事就去修炼!
只是还未等他想得多一些,就听见一声公鸭嗓大喊道:“师父——!
裴行知刚才在翅火背上时已经知道了谢云珩在刀霸宗某峰唱戏把几位长老唱得犯了心悸,树上的鸟都在事后昏厥过去一事了。
“呸呸呸!)
第24章 守株待兔
了不得宗门, 第一峰。再怎么说长庚仙府都有免费膳堂,你去讨饭没用我们了不得宗门名号吧?”
谢云珩感觉有些委屈,他还想顺便提起自己唱戏是多么惊天地动鬼神让刀霸宗的长老们听得如痴如醉再顺便给师父他们露一手呢!
谢云珩:我是来救裴三弟的,婴弟你怎么啦?
谢云珩用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着陆云礼衣服上沾的灰,陆云礼觉得自己再被拍下去,血都要咳出来,连忙抓住谢云珩这讨债徒弟的手,道:“有事说事!
谢云珩自知身揣秘密,自己现在恐怕是整个了不得宗门消息最灵通的人,他想,若不是戒指里的儒修前辈嫌自己不识字不愿搭理他的话,他必然更是能成为长庚仙府百事通。
他读得津津有味, 如痴如醉,即便已经读了很多年了, 但依旧被这里面先进的思想俘获。!
一飞过去,就见婴离小心翼翼地朝裴行知看去,桃花眼扑闪扑闪乱眨。
谢云珩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问:“刚刚是不是有婴弟的声音?
由于他此时身形不过是八岁大小,做起这些动作时显得憨态可掬。”
楚鱼皱眉不解,这事和谢云珩又有什么关系了?”他赶紧吐掉, 捡起那本书塞进芥子囊里,抬头朝天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