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他头发是半干的。”阮卿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廿七的号码，“一人一个，每个人有自己的号码，你只要拿着这个，隔多远都能和我通话。

　　这个时代，好东西真多。

　　“这个叫电话，因为现在电话机发展到很小可以拿在手里，所以又叫手机。这个是面包炉，烤面包片用的。而且打开闻了闻，沐浴露的香气就是昨天晚上阮卿穿过客厅时留在空气里的香气。

　　譬如那个空调，这样炎热的夏夜能吹凉风，简直好到无与伦比。”

　　“在牛奶公司就已经高温消毒过，膻味都处理了。”阮卿一边煎鸡蛋、烤土司、热牛奶，一边给古代人介绍现代厨房家电，“这个是灶台，烧天然气，类似沼气。阮卿冷眼瞧着，想依靠这些细节推测他在古代所属的阶层也推测不出来。你就先学会怎么打电话。

　　阮卿一开口就是：“裤子两侧是有两个兜的，一般我们站着手没地放的时候，就把手插在兜里。”

　　“对，厨房，做饭的地方。”

　　“联络用的。”

　　“这个是电影频道，跟电视剧差不多。

　　撒比孩子特懒，眼里没活，不指挥不会自己主动干家务的。

　　廿七完全转过身来，还是负着手：“早。”

　　“大部分都有吧。”他看来几秒，说，“看来也是家家户户都有的东西了？”阮卿说，“不能白发展一千年。”

　　他又问：“家家皆有吗？”

　　昨天只教了自来水马桶淋浴头，牙膏和洗手液，想着他暂时不用洗澡，还没教他认洗发水和沐浴露呢。阮卿这种资深穿越迷秒懂，告诉他：“糖、盐这些东西自由买卖，家家都有，人人吃得起。比那能登上月宫的“火箭”还更好。

　　她先把沙发床还原成沙发，然后去书房把自己的旧手机拿出来——昨天晚上已经给这个手机充了一晚上电了。”

　　他说：“如果是，技近乎道了。”

　　插兜当然没有负手显得腰身挺拔，但一下子气场好像都变了。”

　　两个人很利落地吃完早餐。哪个国家在打仗，国家领导人又会见了哪国的元首，什么地方发洪水闹火灾了，什么地方出车祸了，或者哪方面的研究有重大突破了等等这些事情。

　　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

　　什么人才会有这样异于常人的反应？

　　廿七惊讶。你知道哪个是洗发水？”

　　他又喝了口牛奶，问：“这个是牛乳？”阮卿问。”

　　“睡得挺好的，那个东西一直在吹凉气，很舒服。

　　廿七一惊转头。”

　　“现在的智能手机其实有很多功能，现在没时间教你，等以后再说。

　　廿七靠这个推断出这个“洗X露”是洗头发的。”廿七说，“洗、露都认识，‘发’字认不出来，猜的。不过医院那个是免费看的，所以播放的都是广告或者宣传片。

　　毕竟登月宫没他什么事，可晚上睡觉是燥热还是凉爽是切身相关的事。但是另一瓶“沐浴露”三个字是识得的。”阮卿说，“这个叫电视机。”阮卿说，“经济条件不太差的应该都有。”

　　她说：“我待会得去公司开会，大概中午就能回来。阮卿把碗和碟子都先扔在水池里，打算中午回来再收拾。”

　　阮卿同意：“对，很常见。”阮卿说，“可以控制吹冷风或者热风，制冷、取暖看季节需要。

　　廿七从兜里抽出手来，进厨房端了牛奶跟着出来放到餐桌上。”

　　廿七点点头，一口气喝了半碗牛奶，放下碗，陈述：“现世比我那时候好。”

　　熬糖晒盐，穿越者发家宝典。”

　　黄油土司，煎蛋，热牛奶。

　　又把买套餐赠的副卡找出来装上，激活之后跟自己的手机互相加了通讯录，递给了廿七。

　　他对这个东西实在好奇，接过来，问：“这个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她一边说一边打手势示意，廿七便学着她的样子把手机放在了耳边，果然听见了耳机里的阮卿的声音。他非但没有松手，五指还瞬间发力，紧紧地握住了震动的手机。”

　　她话音才落，廿七手里的手机就响了，而且还是振铃。

　　其实昨晚他就看到墙上这个东西了，只不过昨天不仅知道了自己穿越千年来到未来，阮卿更是故意用什么没有皇帝、一夫一妻这种冲击力比较大的信息来轰炸他，其他的事就都是细枝末节了。

　　她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啪地把电视机打开了。”

　　这个奇怪的小方块，廿七早就注意到了。

　　廿七又抿了一口，说：“很甜。你在医院看到的那个跟这个本质上没区别。这个是微波炉，快速加热食物用的，我一般早上热牛奶喜欢用。如果是需要烧柴热水，再用桶去打水装盆，他大概就暂时不会洗了。可千年后的设备实在是太方便了，只要掀开开关，热水自己就流出来了。耳机在上面，说话的话筒在下面，所以像这样放在脸旁边，对着耳朵和嘴巴。

　　“原来家里就能有这物件？

　　“那个叫空调。很好学，因为一切只要用手指点点点就可以了。”

　　阮卿乐了：“不至于，这种技术生活中处处都是。

　　而且阮卿说过，她住的这个房子热水是不中断的，随用随有。”

　　她给他划动接通，还点了外放，然后对着自己手机“喂”了两声。”

　　“回头我会细教你，早上没时间了，你先有个大概印象就行了。午饭不用担心。

　　她教会他怎么拨打电话。就好看！怎么没一点膻气？等看到她点着火煎鸡蛋，他醒悟：“这是灶房？”

　　“这个是电视剧，它就是讲故事，不过是由真人演出来的，类似戏班子唱戏。

　　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嘛。老干部气质消失，长发垂着，有种闲闲在在的恣意感。

　　一般人受惊，正常反应是缩手、松手，丢了那个吓到自己的东西。”廿七指了指空调。

　　阮卿嗅了嗅：“咦，你还用了洗发水？”

　　发号施令得十分自然，因为和小狼狗同居的时候也是这么指挥小狼狗的。”

　　“大部分能，有些得猜。”阮卿说。廿七想起来，他有个实在好奇的东西。你先拿我这个旧的用。看来没用错？”

　　阮卿好奇：“那些字能认出来吗？”阮卿说，“主要是我怕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有什么突发情况，以防万一。但是我走之前得交待你点东西。

　　阮卿说：“这是外放模式，点这个，变成耳机模式，只有自己能听到。当然也不是全都有，”

　　廿七道：“那就是常见。

　　旧手机格式化过了，廿七的通讯录里只有阮卿一个人，他试着给她拨过去一回。

　　他干活干得很自然，没什么架子。

第11章 来人

　　“我正要跟你说这个呢。”

　　“那当然了。”

　　廿七走过来，阮卿注意到了：“咦，你洗头了？

　　廿七一惊。很快就出来，扎上头发准备早点。

　　阮卿问：“你起这么早啊，昨天有没有休息好？这个得小心，这个气有毒，做完饭得把开关关死了。

　　神奇的功能，使用起来却又简单到不可思议。”

　　这种玄乎其神的千里传音术都是生活中处处可见，令人感叹。

　　那种人没这么强的适应能力，也不会这么心甘情愿地被人支使着干活。顶多能看出来肯定不是什么王孙贵胄、侯门公子之类的。”

　　她告诉廿七：“我中午就能回来，我想过了，上午的时间呢，你就先看电视。廿七的手机上便有了声音。

　　“还吃得惯吗？

　　但阮卿就坐在廿七旁边，看得非常清楚，廿七的第一反应与普通人正好相反。

　　阮卿端了煎蛋的碟子，指挥古代人：“帮我端牛奶。

　　廿七说：“瓶子上写得有字。

　　阮卿丢下一句“等我一下”，跑去卫生间洗漱。”阮卿问，“伤口。

　　廿七插着兜跟着她去了厨房，站在门口四下打量。”

　　“差不多。

　　“昨晚在医馆里，我看到一个立在地上的板形器物，形似屏风，有许多惊人画面……”

　　他一说，阮卿就知道了。你看，有现代的，也有你们古代的，不过基本都是胡编的，特别扯，看看故事就行，别当成历史就行了。家里的是自己交钱的，有很多频道，什么内容都有，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天亮他就醒了，洗漱完，看那套淋浴设备这么方便，就解开发髻洗了个头。”阮卿说。

　　试着用了用，和那个洗手液一样会出泡沫，但的确把头发洗得很干净。

　　廿七把嘴里的黄油吐司咽下去，说：“味道有点怪，但还好。在医院的时候，除了忙碌的医护人员和躺着喘气的病人，其他的哪怕能半躺着的人，几乎也都是人手一个，手里拿着，朝着自己的面孔。

　　阮卿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告诉他：“手机响表示有人打电话给你，划这个绿色的，就能接通。”

　　其实光靠洗和露猜不出来那是洗头发的。”

　　廿七欣欣然赞叹：“真是好东西。

　　主要是挤早上这点时间，有必须交待廿七的事。”

　　廿七说：“如此便利，怎会有事。

　　从昨天到今天，眼前这个男人站在医院走廊的共享充电宝的LED广告屏前的那片刻，大概是他流露出来的最震惊最真实的情绪。”

　　有些男人真的是适合留长发的！

　　那之后一直到现在，他都把情绪收敛得非常好。

　　试完，他问：“这也是匠人造出来的？”

　　廿七其实也觉得穿着光着腿的短裤负着手有点怪怪的，他从善如流，摸摸两侧，把两只手插进兜里：“这样吗？

　　阮卿就图他体育生的身子，才忍他。”

　　“这个是新闻频道，专播国内外新闻时事。有各种厨房电器加持，准备一份简单的早餐也就是十分钟的事。”她说，“手机是现在我们根本离不开的东西，任何人都得有手机，连很多小孩都有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