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也只有这样一种自动破除谣言的方法。
她心中冷笑,对网上的猜测更加深信不疑。”
章含扯扯唇,懒洋洋地从包中拿出小镜子,慢慢补妆。
早上八点,季樱到达雨霖铃,径直去了包厢。
次日一早,怕惹人注目,季樱没穿旗袍,只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
季樱忍俊不禁:“我尽力。”
傅景深手肘撑在她两侧,拦住了她的去路,似笑非笑地问。
章含现在不过一介刚刚出头的网红,没有公司的支持,哪里能经营起一个账号。”李老板殷切道:“真的太感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多亏了你。不知他和郑总说了什么,第二天,郑总便不假辞色地和她解了约。
直至她受邀接下旗袍店的推广,那晚,她的线下人气空前高涨,还未等章含松口气,便发现更多的人去往了对面街道的茶楼。”
季樱指尖陷进他肩膀, 眼睫剧烈颤动。
现在她的视频评论区,清一色全是对比和拉踩!”男人漫不经心地说,另只手握住她小腿。”
“那就让她等一会喽。
试图提醒:“以后可能会有很多人关注你的私生活。”傅景深轻轻挑眉, 揽住她腰的手掌却逐渐往上, 来到她睡裙的前襟,长指暗示性地绕着系带打转。淡蓝更显肤白,半圆领露出精致锁骨,便是连露出的膝盖都泛着粉。”章含合上口红盖,又拿起粉扑,在脸上轻拍。
“什么好硬?
她泄愤般掐了把傅景深的手臂,却忘了这个男人有多记仇,很快便被在别的地方找补了回来。
“你说的私生活。”
最是低调疏离的人, 突然发一条微博认领太太…会不会被人笑啊。
章含不知发生了什么,直到第二天突然发现,关于旗袍美人的热搜径直冲上了热搜。
不过刚挂电话,陈榆便推开包厢门,“店长,来了,那个小网红又来了!”
章含忽视了季樱悬在空中的手,径直坐下:“章含。
“季小姐。”
又轻轻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低声道:“公开不会对我有困扰。
傅景深知道人还在气头上,没再多说,将女孩从后搂住:“睡吧。
“去可以,让保镖随行。”
傅景深难得看她穿便装。”
说到这里,李老板语气一变,变得愧疚起来:“哎,如果早知道季小姐会被网上那么编排,我宁愿没这件事…”
季樱温声道:“不用担心,谣言只是谣言,自会有澄清的那一天。
又等了片刻,包厢门被推开,面色冷若冰霜的陈榆当先抬步进来,“章小姐,请。”陈榆走至章含面前,淡淡道:“我们店长在楼上201包厢,她请你上楼一叙。
最让章含难以忍受的便是,开始不断有网友借用她来打压自己。
“店长,其实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傅景深打断她,从柜子的抽屉里拿出盒子。”
陈榆不悦地皱起眉:“章小姐,我们店长在等你。”
陈榆:“我看她似乎还想把店长给比下去呢。”
季樱目光朝后望去,微微一顿。
“那麻烦你请她上来吧。”
章含坐在楼下,时不时往楼上看一眼,努力压下面上的不耐。”
章含嘲讽一笑:“怎么?
自从那晚后,便真如傅景深所说,他开始重新考虑和郑总的合作。
想起网上各种踩一捧一的言论,章含眼神一暗。”
季樱思衬片刻,点头答应。”
电话最后,李老板承诺下一批茶叶会在三天后送到,季樱笑着颔首。
“这样…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季樱眼睫一动,又听见男人不容置喙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傅景深却是笑,拦腰就将季樱抱至腿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能有什么困扰?
“章小姐。
“你明明知道不是…”
书桌坚硬的边沿抵上后腰,季樱陡然清醒,手肘撑住桌面,轻吸了口气,蹙起眉尖:“好硬。
傅景深却将手指放上她裙摆,擦了擦:“我什么。
……
季樱完全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你,你…”一时词穷,竟想不出什么骂人的话。”
“这几天,那个小网红天天往咱店跑,到处拍视频,话里话外,一直在拐弯抹角地和我打听你。
季樱只好继续待在家里。
想起网上盛传的谣言,章含不屑一笑。”
“这里没,没…”季樱试图让他清醒。”
季樱长发披散在身后,挡住雪白的肩颈。
他微蹙了下眉。
章含懒散靠在座椅上,看着季樱替她倒茶。
不过,这次的曝光却也有了意外之喜。”陈榆重重点头:“店长你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在包厢,她和李老板通了电话。
不知是几时几刻,季樱终于躺回了卧室的床上。”
傅景深气息清浅地拂在她耳畔, 薄唇若即若离, 手指慢条斯理地打了个圈。”
得亏闻玥时常提起,季樱点点头:“记得。”
陈榆面无表情地转身,抬步上楼。
“上次旗袍店门口那个网红,店长还记得吗?
陈榆暗自瞪了眼章含的后脑,也不走了,抱臂站在门边。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倒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
过了一刻钟,章含才收起小镜子,拎起包:“走吧,给我带路。
女人妆容昳丽,穿着紧身墨绿色旗袍,行走间,露出长长一截大腿。
眼看着流量似乎昙花一现,章含无路可走,甚至接下了以往根本不会理会的广告。
怎么有人能这么坏啊。
雨霖铃的客流量大大增多,甚至还有从外省慕名而来的客人,隐隐有了网红店的趋势。”
“是吗。”季樱带上帽子,又戴了个墨镜,几乎挡了大半的白皙小脸,“哪有那么多人关注我。
“你…”陈榆气结,冷着脸道:“不让人久等,这是基本的礼貌。”
陈榆脸都气青了,忍不住就要上前,被季樱以眼神制止。
她被迫再次洗了个澡,眼尾通红。正坐在楼下呢,又在打听你。
季樱脑中闪起危险的信号,忙按住男人的手, 微微抬高了嗓音:“三哥, 我在说正事。”傅景深用气音问她:“是这个私吗?”
陈榆一听,想了想,回答:“店长,要不您明天早上来吧,那时候店里人不多。”她压低了声音,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看她就是蹭的,天天穿个旗袍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老板娘呢。
章含坐不住了,这几天都来茶楼四处打听,到现在只堪堪得知,女人姓季,别的一概成谜。
“让他们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太太。
尝了茶水的客人里,也有不少直接从店里买茶叶回去的,上批进来的茶源,竟很快就见了底,陈榆于是继续和远在徽州的李老板进货。”
“这次只是运气好。
季樱放下茶杯,站起身朝女人伸出手:“你好,不知您贵姓?她也不走,就这么直直立在女人面前,看她到底能耽搁到什么时候。”
陈榆一噎,到底还是受场地所限,强忍着没呛声。
“我知道了。”
季樱要哭了。”
季樱懵了,视线往下移了移,猛地反应过来什么,“我是说书桌!
半晌,她若有所思地道:“或许,我该找她聊一聊。
季樱攀着他肩膀, 努力保持清醒:“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傅景深暂时没有什么动作,似乎在静静等待一个契机。
低笑着吻住她:“还有心思想别的?”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她竟不知,不过区区一个茶楼老板娘,竟是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季樱无奈点头。”她放下粉扑,“我就得等,她等不了?”
“好。”
汇报完喜讯,陈榆的语气又踟蹰起来,还带着隐隐的厌烦。
她背过身,现在不想和他说话。
季樱抬眼看向门关,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我干的也是正事。
好在,这个热度很快便下去了,章含心中畅快。”
傅景深拉住她小腿,“不行吗?”
季樱默了默,指尖轻敲桌面。”
季樱看得着裙子,脸颊通红,撑着书桌就往后躲,不敢置信地说:“你不会是要在这…?
傅景深掌心贴在她后腰,轻轻揉动:“好点了吗?”
季樱:“她打听我做什么?
“我又不是什么明星。
而与她所想的相反,尽管视频和词条全被删除了,但关于她的关注度始终居高不下。
一盏茶喝到凉。
视频里的女孩穿着粉白的旗袍,抬头的一瞬间,眉眼似水,素手纤纤,冰肌玉骨。
看到词条的瞬间,她心口狂跳,可结果却令她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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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都过得风平浪静。
“有。”
季樱淡笑着摇头:“哪里,我没帮上你什么忙。
不过一个路人视角的视频,就直接让其爆出了热搜,热度空前,
很快章含便发现,视频中的背景就是京西古街,而视频里,就是昨天抢了她所有关注的女人!
一股恶气,不上不下地,猛然堵在心间。”
季樱忙扶住他肩膀, 稳住身形。”
季樱举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
她最近水逆,似乎诸事都不顺。
章含开始每天都换不同风格的旗袍,但视频播放量依旧每天急剧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