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嬷嬷的到来帮了褚夫人大忙。”
周嬷嬷笑道:“好了,多亏殿下请大夫给老奴医治,已经好得差不多。
阿圆怕冷,婢女索性给她燃上炭火。不仅送坐垫,连带着一整套花梨木桌椅都给送过来。
待各自重新坐好后,褚夫人擦了擦眼角,收拾情绪,问萧韫:“殿下适才说娶阿圆是真心?
褚夫人痛心,悲恨怒怨交加,竟是真忍不住哭了。
有一回, 听女儿说天凉了椅子坐垫太薄, 她还想着回头得空让人缝个厚点的,结果当日下午景王就给她女儿送来了。”褚夫人冷眼横过去:“你想去给他当妾?”
她话说完,萧韫转头含笑看了她一眼,看得阿圆羞臊,红着脸瞪过去。
如今簌雪院堆不下都堆放到了正院。”
“娘,”阿圆不依,哽咽道:“我想嫁他,我不想断......”
“你住口!
街坊邻居刘夫人瞧见了, 好奇得很。
只娶阿圆一个?”
这时,褚夫人也惊得不哭了。我养你这么大,你竟是自甘堕落......”
“夫人慎言!”
“什么条件?”
“绝无假话。
萧韫那日说要娶她女儿为妻, 褚夫人彼时还不大敢相信,这些日子倒是看得真真切切了。
褚夫人震惊的同时,也很是不敢置信:“殿下,并非臣妇多疑,而是您适才所说只娶一个未免......”
“未免耸人听闻是吗?
萧韫道:“此礼乃晚辈以沈霂之名向二位致歉,褚伯父无需惶恐。此举为了防谁不言而喻,把萧韫爬.墙的路都堵得死死的。
她跪下去求萧韫:“我女儿还小不懂事,殿下若是还念这几年师徒情,就请放过她。”
阿圆这才过去把萧韫拉起来。”
“伯母不必担心,此事我自会处理。
周嬷嬷给她行了一礼:“姑娘,老奴原本早该过来服侍姑娘,只可惜老奴身子不争气,病了多日。
可没办法,未来岳母想看他的诚意,没取得赐婚圣旨之前断是不让他们再见面。
往回萧韫隔两日才写一封信, 如今变成了一日三封。”萧韫笑了笑,随即正色缓声道:“我对故去的嘉懿皇后起誓,我萧韫只会娶阿圆一个,珍她敬她爱她,此生不负。
阿圆心里感动得稀里哗啦,跑过去抱着母亲也哭个不停。
所幸两人虽不得见,但能以信传情。”萧韫和阿圆双双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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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夫人的条件是——要求两人在赐婚前不准见面。臣妇不忍......臣妇不忍啊......”
说完,褚夫人呜呜呜哭出声。”
褚夫人都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草草点头:“是来了个远房亲戚,家当有点多。不久的将来会是太子,甚至以后会是坐在龙椅上的帝王。”
可不就是家当?
想不到她妹妹傻人有傻福,小时候回回考倒数也不妨碍她大富大贵的命。
为此,褚夫人还特地花重金请了几个护院,就专门看守阿圆的院子。
他一掀衣袍,索性给褚家夫妻跪下来:“伯父伯母,晚辈真心想娶阿圆为妻,并非做妾。有哪个帝王能说只取一个的?
也不知是景王有意为她女儿攒嫁妆还是怎么的, 吃穿用的净选好的搬过来。她褚家一无权势二无钱财,若是女儿往后被欺负,连上门帮衬都帮衬不了。”
他话音才落,褚大人吓得腿软,赶紧过来扶萧韫:“殿下不可行如此大礼!某日逮着褚夫人就问:“你家来亲戚了?褚夫人心想。
萧韫倒是希望褚家夫妇揍他一顿更好,总比见不到人强。”
闻言,褚大人和褚夫人俱是震惊。
一来褚夫人还愁着如何给阿圆找个教导嬷嬷,毕竟阿圆以后是要入宫的,要学的东西颇多,而她自己全然没经验。晚辈今日便在此明说....”萧韫道:“最迟不过明年春,我将起复东宫,届时会请圣旨赐婚。
褚家大门整日有人进进出出, 过年都没这么热闹。
她推了推阿圆,示意她:“你去扶。
萧韫无奈。
搞得接下来的日子,两人跟野地里的小白菜似的,命苦得很。银丝炭耐烧还不呛鼻, 几乎没烟尘, 她人坐在屋子里连衣裳都无需加多少。”
这下,倒是令褚夫人说不出话了。
是萧韫派过来的,此人正是周嬷嬷。
阿圆已经许久没见周嬷嬷,这回再见,竟发觉周嬷嬷比以前还苍老了许多,也瘦了许多。
如此一对比,倒是觉得她这女儿遇事更大气沉稳。
少顷,萧韫离坐,再次向两人行礼道:“伯父伯母,晚辈曾说过心仪一女子已久,今日诚心求娶,还请二位成全。”这时,褚大人在一旁提醒。怎的这么多小厮婢女进进出出, 每回还搬许多东西?”
褚夫人思量着, 这么大的事还是得跟自家弟弟商量才行, 她一个妇道人家揣这事揣得心惊肉跳。我们褚家小门小户,这泼天的福气恐怕受不住。
萧韫是何身份?除了送信,其他吃的玩的用的也跟流水般不间断。
这个条件不复杂,但对于刚心意相通没热乎多久的小情侣来说,简直是致命打击。
第100章
不能跟萧韫见面, 阿圆百无聊赖,日子似乎也变得漫长起来。此前因发现两人私情的那股怒气也渐渐消散了许多。
“不说了,”她对刘夫人辞别道:“我得回娘家办点事。
两个小儿女眉来眼去的举动,褚夫人又怎会瞧不见?
她屋子里燃的是上好的银丝炭, 跟以前的那些炭不一样。
最后,她说道:“成全你们也行,但我有个条件。”
阿圆也走到他身边,对父母行礼道:“爹,娘,我也喜欢萧韫,此生只想嫁他一个。”
“但皇上那边会同意吗?
褚琬沾了妹妹的光, 也分了许多银丝炭,每回看阿圆的眼神都觉得不可思议得很。也不知她那女儿怎的就如此淡定, 居然还有闲心绣花看书。我适才所言未尽....”萧韫继续道:“晚辈想娶阿圆,也只会娶她一个,必不让她受委屈。
二来请教导嬷嬷花许多银子不说,没点厉害关系还请不着好的。”
“嬷嬷现在好些了吗?”
“可......”
“晚辈清楚褚伯母顾虑什么,此前阿圆也曾顾虑过此事。”
但他怎么也扶不起萧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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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十月, 天气越发凉起来。
萧韫做到如此,她若是再拿乔就不合适了。不要命了?
十月初四这日,褚家又来了一人。
她看着长大乖巧孝顺的女儿,又怎忍心让她去给人做妾?
眼前之人是景王殿下,怎能说给他当妾是自甘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