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名额

第177/233章

  看徐念安的模样就知道她的弟妹长相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毕竟一个爹妈生的。

  “是我。怀中便是。”

  “哦?

  “哎呀你急什么?待会儿瞧着与他一道来的小娘子,必然就是徐家那小蹄子。”

第71章

  次日一早,昭化寺大殿前头的树荫下,赵姝娴与赵姝彤两人正往殿前上山的台阶那儿张望,身后跟着几个丫头和婆子。”他微微低着头,黑亮的眼珠子虚虚地瞧着她,模样与犯了错的小犬别无二致。

  “冬姐姐,我错了,这不是惩罚。咱们又没见过那徐家小姐,没的到时候弄错了人。”想起因为赵桓熙,赵桓旭连生日宴都没办成,赵姝娴就恨得牙痒痒。

  赵桓熙此番看着受伤颇重,其实没有伤筋动骨,身上都是棍棒抽出来的瘀伤,也就脑袋上磕破了皮流了血,看起来严重些。”

  徐家兄妹两个在殿前广场上说了几句话,徐惠安带着丫鬟去了正殿里头,徐墨秀却没进去。”赵姝娴埋怨道。

  徐念安猝不及防,美眸一下瞪大,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抵在他胸前想推他。

  徐念安侧过身子回头看他。

  那少年穿一身有些压年龄的墨绿色锦袍,皮肤白皙眉目清秀,长身玉立气质沉稳。头又疼了?”

  赵姝彤还是摇头:“算了,我与那何公子八字没一撇,这样去破坏他与别人相看算怎么回事?”笑得前仰后合。”赵姝彤已经睡了,敲了半晌才迷迷糊糊地问道。

  “姝娴,要不算了吧。

  徐念安离了凳子就跑,边跑边笑边道:“哈哈哈,三郎,你重伤方愈,哈哈,还是不要跑跳的好哈哈哈哈!”

  赵桓熙傻眼:“……”

  徐念安转身想去照镜子,看看脖子上如何了。

  “谁啊?我既叫你来,自然做了万全的准备。”赵桓熙失望地放了手。妹妹,在哪儿呢?”徐墨秀恭敬道。

  赵姝娴忙躲到树后,并将赵姝彤也扯了过去。”

  赵桓熙一想有理,便兴冲冲地将那盆昙花从桌中间搬过来些,端详半晌,小心地凑过脸去,嘟着嘴唇对准了花苞尖尖,鼓着双颊在那儿徐徐吹气。

  赵桓熙急忙扯住她的袖子。

  抬起头后对上面若桃花的徐念安那春水盈盈的双眸,赵桓熙又慌了,红着耳尖外强中干道:“以、以后你再捉弄我,我就这样惩罚你。”赵姝娴气恼一回,实在不甘心,最后只得道:“实在不行我陪你去,总行了吧?

  赵桓熙既紧张又兴奋,一连在她脖子上吮了三枚红印子才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

  “她长得……还挺好看的。他身边紧挨着他的少女看起来似乎还没及笄,脸庞稚嫩还带着点婴儿肥,穿一身普普通通的淡粉色襦裙,笑起来贝齿盈盈眉眼如月,十分可人。

  徐念安走到镜前,侧过脖子一看,一溜三枚红印子,还鲜红鲜红的……

  她转过头羞恼地瞪了赵桓熙一眼。”

  徐墨秀道:“回老夫人,小侄是陪妹妹来上香的。”

  “怎么八字没一撇了?”

  赵姝彤哈欠打了一半,停住,“他们约在昭化寺见面,那我……我去做什么?

  徐念安瞧他那样,生怕他伤势复发,忙走过来关切地问:“怎么了?那徐家主母是个病秧子,相看这样的事也断不会让徐家那小蹄子一个人来,今日又是旬假,必是徐念安那弟弟陪着妹妹一同来。吹个一时半会儿的,花蕊暖了,昙花就会开了。”

  “哦。那以后如果我不捉弄你,你就不许对我这样了。”

  徐念安抿了下干燥的唇,道:“好。

  “陆兄,陆老夫人。不行,我做不到。

  徐念安粉面红透,细细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揪紧了他的袖子。

  赵桓熙趴在桌上,下巴枕在胳膊上,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那朵鼓胀胀的好像马上就要绽开,却一直不开的大花苞,对徐念安道:“冬姐姐,你说它不会等到我们睡觉之后才悄悄地开吧?快开门。

  这日夜间,两人围坐在梢间里的圆桌旁,等桌上那株含苞待放的昙花开放。我、我喜欢与你这样。

  他陡然弯腰低头,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她花枝一样脖颈。上次是为了瞒过母亲才让你……你若常常给我脖子上吮一片红,我就没法出去见人了。

  她用帕子掖了掖额上的薄汗,笑呵呵道:“阿秀,这一大早的,你怎么在此啊?”徐墨秀上前给两人行礼。

  赵桓熙疑惑了一瞬,反应过来,羞恼道:“冬姐姐,你又捉弄我!他的另一只手却环了过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箍在身前不让她动。”赵姝彤道。

  这是葛敬轩来探望他时带给他的,一共两盆,都带着花骨朵儿,送了一盆给殷夫人,另一盆就留在了慎徽院。你真是没心没肺,这会儿还能睡得着?

  陆老夫人有些虚胖,脸圆圆的慈眉善目的,看着很是和蔼可亲。”

  徐念安道:“总归不至于伤了花,何妨一试呢?

  上次赵桓熙太紧张了,这次存着报复的念头,反倒没那么紧张。

  赵姝彤只得披了衣裳点了灯,起来给她开门。等我们明天一早醒来,它都谢了。”

  “哎呀,你怎么这般没用!”

  徐念安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赵姝娴一扯赵姝彤的胳膊,“你不去也得去,我不能眼看着你的大好姻缘被那徐家的小贱蹄子抢了去。

  赵姝彤惊住了:“破坏他们相看?昙花花苞长到这么大,今夜是必然会绽放的,可若是等不得,便可以用嘴对准花苞尖尖,轻轻往里吹气。徐念安弟弟昨天来过咱们府上,后头章妈妈见过他。”

  赵桓熙听罢表示怀疑:“真的吗?

  赵姝娴进了屋,开门见山:“明天徐家和何家约在昭化寺见面,你去不去?”

  赵姝娴与赵姝彤往那边一瞧,见台阶下上来三个人,一男二女,三人看着都很年少。”

  徐念安放下手中的书,美目轻轻一转,对赵桓熙道:“书上说,有一种方法可以催放昙花。”陆老夫人四下观望。只是一时意气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心跳得好快,都快无法呼吸了。”

  正说着呢,后头章妈妈指着台阶处道:“来了来了,那便是熙三奶奶的弟弟,徐家公子。我腮帮子都酸啦!

  望着眼前貌如珠玉的少年,徐念安又笑了,道:“是啊,叫你捉住了,你待如何呢?

  他在广场上踱了两步,抬头一看台阶下,忽的迎了过去。能有用?”

  赵桓熙闻言,一下来了兴致,直起身看着徐念安问道:“什么方法?

  徐念安拿帕子掩着嘴,拼命忍笑。”

  “当然是去破坏他们相看!”

  “我……”赵桓熙握着她胳膊的手指紧了紧,双颊染了红,然后他就做了件徐念安意料之外的事。是故在家休息了四五日,天天药油揉着,补汤喝着,已无大碍了。”他起身就要去抓徐念安。

  赵桓熙吹了好半晌,见花苞并无变化,闭上嘴扭过头来问:“冬姐姐,到底要吹多久才开啊?”

  瞧她走近了,赵桓熙猛的一把抓住她胳膊将她带到跟前,得意道:“这下可叫我捉住了吧!”

  赵桓熙得了提醒,当即脚步一顿,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扶着头,长眉轻皱。只要他与那徐家的相看不成,他就是你的未婚夫。”

  徐念安一本正经道:“常言曰,春暖花开。

  何为香温玉软?

  过了一会儿,一名锦衣玉冠俊秀儒雅的年轻公子扶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从阶下上来,后面跟了七八个丫鬟婆子。她和赵姝彤两个合住在芝兰园的引嫣阁中。容貌上赵姝娴挑不出什么刺儿来,便道:“好看又怎样,还不是一副穷酸相!

  花静了,灯静了,夜也静了。”

  距离一下挨得太近,一个低头一个仰头,目光接触的刹那,彼此都静了下来。

  徐念安强抑羞涩,与他讲道理:“喜欢也不能这样。”

  与挹芳苑隔着一方花圃的引嫣阁,赵姝娴从五太太那儿过来,也不回自己的房间,打发了丫头就去敲赵姝彤的门。”赵姝彤不好意思多看徐墨秀,只盯着徐惠安道。动作一定要轻,要柔,要像春风拂面那般。

  他在徐念安白嫩的脖颈上吮了一枚红印,犹舍不得放开,高挺的鼻尖小狗般在她颈子上蹭了蹭,热热的双唇便又贴了上去。

  赵桓熙心虚地背过身去,佯装看花,忽然惊喜道:“诶,冬姐姐快来看,昙花开了!那何夫人心里中意的儿媳人选是你,凭什么让他们徐家的横插一杠?

  “妹妹已经去殿中了。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