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第260/259章

的一乱:“你……刚才在开视频会?!

  噢。

  拥有他用热血和寂寞浇灌生长到今天的白色铃兰。

  他跟她还有四个小时抵死缠绵。

  他还有二百四十分钟能回到过去。

  可怕到每一次短暂的单独相处,她都像要变成另一个人,有什么尖锐又酸软的东西到处鼓胀戳刺着,让她不能安分守己,不能循规蹈矩,要拖着她滑进深渊,成为养母口中最唾弃的那种风尘勾栏,下贱放荡的样子。

  一中女生的夏季校服是短袖白衬衣,带深海蓝的苹果领,前面一排透明的纽扣。

  “我会带你跑遍北城约会,晚上送你回学校,趁着自习,在后院树林里勉强你和我接吻。”

  湿漉漉战栗在空气里,有些胀和麻。

  看沈延非已经第一时间关了电脑,而且从摄像头的角度,只能照到腰线以上的短袖校服衬衣,完全看不见底下的裙子和腿,会议本身也已经到尾声,她才可以尽量忽略这段社死的意外,把所有心神集中到自己的衣服上。

  峡谷四面八方地震荡合拢,雨季山洪持续倾泻。

  他对她的感情,也不只是从婚后才开始的……对吧。

  没穿鞋。

  到后来姜时念意识不再清醒,身体里所有水分都像耗干,迷糊听到他在耳边不成句地说“爱你”, 她想搂一搂他, 手臂也酸得抬不起来, 只能拱在他肩上, 闭着眼,睫毛黏成缕, 颤声轻轻地应。”

  姜时念仓促低头,盯着自己一身装束,几乎听到自己血管里的血液呼啸激流,往头顶疯狂汇聚的震动和声响。

  纽扣已经开了大半,剩下中间两枚卡在起伏下,内凹了进去,谁的体温勾着那里,拉扯着向自己贴近,扣子不堪外力轻声蹦开,薄薄布料覆盖着的金属扣同时在后背松弛。

  宝宝,我恳求你,天亮再睡。”

  吊着的小夹子被一个个扯开,薄薄长筒袜只到脚踝,她失声惊叫着,短裙盖着的蕾丝更不堪一击,她被烫人鼻息和无尽热度覆盖。

  白色长筒袜被小夹子紧绷着吊在大腿根上,薄薄丝线半透明,包着双脚,直接踩在触感温润的地板上。

  姜时念向后仰头,咽喉不停滚动,眼角通红渗泪。

  有一次在无人的台阶上相遇, 他站在高处俯视, 她在低处抬头,悄悄把手里的书攥到起皱,他背着光,唇角勾了勾,淡声问她:“我就这么可怕?

  长廊操场, 天台礼堂,他瘦削挺拔, 侧脸锋利, 校服整洁又懒散,低眼抬眉时,她低头匆匆走过, 偶尔一个猝不及防的对视, 她呼吸都开始奢侈, 只会落荒而逃。

  沈延非敛着的唇动了动,眼睛没有一刻从她身上移开:“他们问题多,没空一个一个谈,不如开短会,已经进行到尾声,桌子跟地面有点滑,意外推了一下,摆件掉下去摔碎了。”

  姜时念心口被他第一句话就撞开,急切地要说什么,被他疯热的吻不容分说吮咬。

  姜时念从额角到胸口涨了一片的红,简直想死的心都有,嘴唇不自觉咬出深浅牙印,她口干舌燥地吞咽,攥着手指。

第48章

  姜时念最后一次看墙上的时间是清晨五点半, 那时她撑在他上方,被把控着,也突破底线地主动着, 想占有得到,也想给予融合, 她哭着反复叫他“学长”,换来他充血眼底,和更过分的失控狂悖。

  “姜穗穗,我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学长,如果是现在这样的你站在我面前,我告诉你,我要做什么事……”

  沈延非五指穿进她潮湿的发根。

  她被推着坐在桌上,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被一掌勾住格子短裙束缚的腰线。怎么会是凌晨开视频会!

  她已经头晕目眩,听不出他低磁嗓音深处的隐隐泪意。

  她长时间做梦, 梦到无数跟沈延非在北城一中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可以……去公司解释,但是我想……”姜时念鼓起勇气,灼灼迎上他这一刻有些噬人的双眼,“我想做回一天高中时候的姜穗穗,我想回你面前,认真叫一声学长,想和你走近,想你陪我在社团学击剑,想你受伤的时候……我在你清醒的状态下给你擦伤口,我想……”

  明明都是从前无比平常的小事,姜时念却止不住眼泪盈睫,手背挡了一下酸红的鼻子,坚持说:“我想跟那时候的姜穗穗说,沈学长是你未来的丈夫,你那么喜欢的人,不要总怕他,总躲着,会走弯路,你应该——”

  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她喘了一阵,被沈延非的心跳声围拢,才渐渐定住神,闷头窝进他怀里,紧密环着他腰。

  姜时念仰起头,说不清是破釜沉舟,还是本就横在心里的那些话,终于等来一个必须面对的宣泄口,让她不能再迟疑下去。

  如果六点梦醒。

  姜时念梦里不能安稳,胆怯地伸出手,想去碰当年沈延非的衣袖,他却越走越远,身影模糊,她失声喊他,他不理,身体侧过,冷白色的右耳在往外流血,滴了满肩。”

  姜时念还没有反应过来沈延非这句话的意思,就被整个抱起来悬空离地,她抓着他上臂鼓胀坚实的肌理,清晰看到他颈上脉搏跳动,牵连隆起的青色筋络,向肩膀锁骨有力延伸。

  “只是这些吗。

  “可我不止这样。!”

  不是说都汇总发到邮箱吗?

  “我会想和你早恋。

  她听到男人坐回办公的严肃黑椅里,把她摆在如同课桌的桌面上,从糍团烫至短裙的拉链。

  沈先生在外温文尔雅,居高临下,关起门,却会低下头细品被热水冲开的玫瑰花蕊。

  “我逼你做你想象不了的恶事,你看见我就要流泪逃跑,我却放不了手,变本加厉……”

  殊途同归。

  差一样。审阅签字就可以吗?

  她干了什么……

  她头脑一热,只想着他是不是出事,完全忘记自己此刻穿着什么奇怪东西,就一头闯进他视频会议现场,在电脑摄像头前经过,也把自己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他面前。

  她已经来了,给他看了,退路封死。

  如果六点天亮。

  她穿这一身给他看,不只是带着试探他过去的目的,是因为她想,她愿意,她像从前渴望和他拥抱接吻亲近一样,渴望让他亲眼见到。

  没有再深重考虑的机会。

  她猝然惊醒过来,胸腔里缺少氧气,急促起伏得骨头发疼,梦到的画面又哗啦散开,变得云山雾绕,看不真切,只有当时爆开的震惊和心疼还清晰着。”

  “还有没有其他需要我解释的?

  人在摇晃不稳时,她脑后绑马尾的缎带第一个被扯掉,轻飘飘落在桌上,还带着水汽的长发散开,铺在她纤薄的肩膀和脊背。!”沈延非把电脑随手推开,视线牢牢箍着姜时念,一步一步往前逼近,“所以现在能不能换你告诉我,半个铂君的高管,深更半夜亲眼看到我禽兽不如到这个地步,娶回家心心念念的老婆是个穿校服的学生妹……”

  他压低声,有什么隐含着,要挣破枷锁,显得更沙更沉:“bb,我以后要怎么对人解释?

  姜时念满心酸楚甜蜜和茫然,她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原来对于高中的时光,她心底竟有遗憾。

  “就在社团那片整面墙的镜子前,我可能会把你困在里面,对你做这些不能启齿的脏事,欺负霸占。

  她没有重选时间的余地。”

  姜时念猛然听到沈延非开口,把她从记忆里拽出来拎到他的跟前,她不自觉抬着脸,跟他眼睛相撞,一刹那对望,她几乎本能地不敢直视,呼吸被拉得紧促慌张,他声线暗哑,已经不能掩饰。”

  可怕的。

  “姜穗穗,今晚你让我回了过去,就别想睡。

  她死死咬住唇,脸色血红,这哪里像学生的样子。”

  他已经抬首,换更深处欺压。

  被他一下下抚摸着头发,她真的又犯困,再次睡着前,心里断断续续在想,不是她自作多情吧,学长对她穿校服那么大的反应,说那些话,已经可以代表他高中的时候就对她不同了,是吗。

  少女洁白的校服上衣布满褶皱,短裙被洒下的水弄得斑驳,牛奶色筒袜上是刺眼的道道裂痕。

  姜时念刚想坐起来,就被一把捞回去抱住,男人震颤的喉结贴着她额头,声音疏懒沙哑:“还有时间,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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