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干掉神祗我来做

第186/201章

  沈经年:【关老师,今天有新曲么?”

  “我哪有。

  沈经年倾身过来吻她,先是耳朵。”

  “我知道。”

  沈经年耐心道:“正是因为质疑,才会被揭破。

  她没拒绝,只是说:“到时候再看吧,如果有喜欢的,我会说出来的。

  等到关青禾的场,翘首以盼,终于见到那一抹水蓝色的美人如枝头白玉兰。

  这段曲目的背景故事在评弹之中不算特殊,与之相似的同名曲目在昆曲界内较为特殊,有女怕思凡的行话。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关青禾解释:“他忙。

  小苏离开后,关青禾的手机振动一声。

  关青禾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又加上回到夫妻生活的话题,心跳漏了一拍。】

  她差点和上次回答小苏一样,说了晚上弹,赶紧住手——沈经年和小苏可不一样。”她选择结束这个话题,声音依旧轻柔,却有点难以察觉的涩。”

  沈经年说:“你没有发觉吗?”

  关青禾睁大眼:“……”

  她整张脸都烧起来,明明羞恼,还要作出镇定模样。

  沈经年低声:“抱歉,没忍住。

  关青禾从他身旁去洗手间洗脸,出来时,沈经年正坐在床边看着梳妆台。

  今晚连晚饭都是各自吃各自的。

  唱曲的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师,音色悠扬,但并不是他现在想听的。

第29章 人弦

  关青禾抬眸,沈经年不错眼地看着她,她分辨不清他此时这句话的真假,反倒听起来更像调情。】

  王秘书敲门进办公室,看见办公桌后,自家先生正懒散地靠在椅子上,面朝落地窗,背对着门口。”

  沈经年停下动作,挑眉:“沈太太,你好像昨晚都见过了,没什么不能见的。

  沈经年:【沈太太,望今晚帐里我不孤单睡。

  原句是“到如今梅花帐里孤单睡”,被他改成这样,什么呀,沈经年也太……色气了些。

  齐观宇说:“不来就不来吧,不去秋云坊就行。】

  关青禾眉眼弯弯:【没关系,以后有机会的。

  关青禾语气认真:“还好只有我看见,不然别人会说你乱改成淫词艳曲的,影响不好。

  关青禾又忽然懊恼,喝了两杯,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很精神,她今晚得早点睡着才好。

  关青禾只能装作没看见。

  她一声“啊”几乎要吐出嗓子眼。”

  沈经年说:“不贵,两个亿。”

  关青禾不禁回过头。”

  “忙忘了。”

  关青禾:“……”

  算了,不能和陷入抑郁的师兄交谈。”

  “嗯。关青禾心里想。

  手机屏幕又亮起。

  晚上在他面前弹琵琶……

  关青禾在音乐软件上搜索了一首最大众的《思凡》,将链接分享给沈经年。”

  他停顿了两秒,“你很喜欢玉镯?

  他问:“关老师,你所有的护肤都已经完成了么?

  开场前,关青禾问:“沈先生没来吧?

  出乎意料的是,《思凡》并没有人点,点的竟然还是先前她唱过的那些。”

  关青禾松口气。”

  关青禾只能听见细细碎碎的讨论,她不去分辨,垂下眼帘,怀抱琵琶开始演出。

  这一下,正好对上他的胸膛,灯光之下,线条的纹理似乎都清晰可见,她一下子红了脸,闭上眼。

  沈经年看着她:“是我改得太差,让你误会了,还好只有沈太太知道我这么……淫。”

  齐观宇头也不抬:“师妹你也是胡猜的,实际谁知道,不来就不来呗,又不缺他一个人。

  她坐到床的另一头,张唇:“还好……”

  沈经年侧过身,靠在床架上看她,她微微低着头,优雅的脖颈露出一截雪白。”

  她只是没想到,而且这轻轻一吻,让她心间起涟漪。”沈经年笑问,将解下来的领带随手挂在了她的衣架旁。

  小苏问:“青禾姐,你也和我们一样了,我们之前每次都在意沈先生到底来不来。”

  关青禾回眸,“师兄,你之前还不喜欢他呢。”

  “漂亮是漂亮。

  关青禾想过之后也明白了,其实很少看节目单,而且前面几曲都是传唱度知名度比较高的曲子。”

  “关老师以为要几点?

  换另一个角度,沈经年还比她多有九年的人生经历。

  关青禾率先去洗漱,刚裹着雾气从浴室里出来,冷不丁瞧见屋子里多了个高大的身影。”

  尤其是改得像艳词。”沈经年眉梢轻抬,“你并不排斥这些老古董的家具之类的?

  关键是,家里那张千工拔步床的确有床帐。

  今天从茶馆离开前,她还装了两颗润喉糖,也不知道明天早上会不会派上用场。

  不多,寥寥十数行。”

  关青禾眨眼,“是吗?

  等搜索网上的一些信息后,那些女网友们说得好生夸张,她又口干地喝了一杯。

  主语都是一个小尼姑,感慨念经拜佛的寂寞。”

  “我本来以为是瞎吹的。

  像初开的菡萏,沾染了露水。

  关青禾睫毛颤了下,丝毫没有预料到,睁开眼,对上男人幽邃的双眸,他嘴角噙着笑。

  因为他习惯于谈判,习惯于技巧,她怎么可能说得过久经商场的男人。

  两相交织下,她的面容艶丽无双。

  关青禾放下手机,给自己绾发。”

  沈经年笑了下:“关老师,我欣赏你的其中一点便是,有话说话。

  她以为他是喜好显露,开口解释:“这个梳妆台是民国时期流传下来的。”

  他压低音量:“就连夫妻生活,你也会很坦然地问。那很贵吧。”

  沈经年盯着她,“那你应当没有别的事了。

  想了想,她还是道:“你下次不要乱改词了。】

  关青禾本想回没有算了,叹了口气,还是实话实说:【今天唱《思凡》。”刚刚还聊着玉龙台,关青禾生怕他忽然准备了一个玉石做的梳妆台送来,“也不大。

  齐观宇头一次担忧:“沈先生好几次没来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们这儿了?

  沈经年点开链接,看见歌词。

  沈经年转过身,斯文尔雅,看她的目光却实在算不上文雅,着实是她如今一身单薄的裙子太过诱人。

  “网上说得还真不假。”齐观宇看她一眼,“我是看他对你太殷勤,怕你被他拐骗,那我怎么和师父交代。”

  他顿了顿,眉宇微挑,似乎在衡量该不该说。”

  沈经年重复:“淫词艳曲?

  浴室里的水声模糊地传出来,关青禾庆幸,还好这浴室当初改造时并没有做出透明的玻璃,否则此刻就太过惹眼。”

  关青禾第一次听说这些:“没有人发现不对吗?

  她现在盼他不来,一见面就容易想到某方面去。

  关青禾敷了一片面膜,等沈经年出来时,她刚好敷完,揭掉后脸上一片水润。

  她听到脚步声接近自己,低沉嗓音在自己头顶响起:“关老师,我难道在家里换衣服,也要躲着?

  沈经年说好。”

  关青禾最后还是撒了小小的谎,总不能直说他的话太过直白露骨,她不想回吧。”

  “玉镯比较温和。

  关青禾忙不迭避开:“你去里面呀。

  这首曲子是关青禾唯一一首完全和奶奶学的曲子,爷爷从始至终没有教过一句。

  “玉养人。

  沈经年低头望着她,忽然弯腰,吻在她眼尾。

  慕名而来的客人们早已在外等待。”沈经年低头,回她:【可惜,今天要开会,不能去了。”

  沈经年伸手拿过她梳妆台上方才摘下的玉镯,指尖捏着把玩,温润的表面令他想起关青禾的肌肤。

  沈经年问:“我今天发的消息,是没有看到吗?”

  关青禾没说话,只浅浅笑了下。”他说:“不喜欢大的,那周五挑婚戒,顺便挑一块玉,常年佩戴。

  好在齐观宇也就一分钟郁闷,转头就泡了壶茶,喝了两口就出门去吃晚饭了。”

  关青禾疑惑怎么问这个:“嗯。”

  他说最后一个字时嗓音微哑。

  从耳垂到脸颊,再到唇边。

  床幔与帐帘被她压在背后,晃晃荡荡,倾泻出一片窗外漏进来的摇晃月色。”

  两个亿还不贵,关青禾觉得自己不应该和他讨论金钱,问:“很漂亮吗?

  “先生,会议人员已经到齐。”沈经年意味不明地笑:“过后证明是一个假的,现代人用明代材料制作,当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果然,听见他低笑一声:“有句话叫淫者见淫。

  关青禾一向那里比较敏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往后退,被他握得更紧,欺身上前。”

  “那怎么没回?”

  关青禾张了张嘴。”

  关青禾一本正经点头,目光上上下下,又不免看见他的身体,眼神飘忽。

  直到退无可退,抵上床架。”

  沈经年说:“十年前有个拍卖会拍卖了一个玉石做的汉代龙台,包括梳妆凳。

  过几天便是中秋,她正打算那几天多唱《白蛇·赏中秋》。”

  第一晚那天,令他惊讶又欢喜。

  关青禾一般晚上是闲来无事的,不知道沈经年几时回来,独自坐在院子里,泡了一壶茶,先喝了一杯润嗓。

  他就在她的面前脱了衬衣。

  关青禾见他神色奇怪,预感不好。

  “我没有淫的意思,只是想表明。

  她回到梳妆台,其实这台子也是个古董物件,用的是榫卯结构,精美巧妙。”

  “难怪不许拍,这要是拍了,我们哪还能买得到票!”

  关青禾点头:“这些也没什么,用得好就好了。

  演出结束后,关青禾放下琵琶。

  听得关青禾更觉色气。

  “你快去洗澡吧。

  等眼前男人进了浴室,关青禾才抚额,她或许不应该和沈经年争执什么。】

  关青禾看得眼睫一颤。

  关青禾问:“你怎么这么早?

  晚间八点,月上梢头。”

  能一样吗?”沈经年说:“沈太太,尼姑思凡,我也思凡。”

  关青禾小声:“……不用抱歉。”

  关青禾难以想象:“全是玉石?

  两杯茶进肚,嘴巴回甘,精神也醒了不少。”

  小苏探头:“没呢。”

  他伸出手,覆上她的手背,关青禾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手上硬挺的骨骼与指节。”

  关青禾摇头:“看到了。”

  关青禾一听,果然他刚刚有那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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