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野依然是没将这当多大个事,准备将卫衣套上。”
沈青棠在对面坐下来,手托着脸道:“我不习惯吃宵夜。
意识到许今野会错意,她闭了闭眼,忙着解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想看看你肩膀的伤怎么样。
许今野握住手腕拉她一把,她没防备坐在他腿上,下意识要站起来时,腰被扣住,摁在原地,另一只手伸过去,将她圈禁在小世界里。
上好药,暂时不能穿衣服。
沈青棠哼了哼,说她自有办法。
即便隔着屏幕,也依然知道摔的很重。”
许今野愣了下,“你看比赛了?
“我带了药,”沈青棠低头,从包里拿出活血化瘀的药膏,“早晚一次,你记得涂。”
“肩膀的伤?
沈青棠,跟我见面。
这么厚,用了多少时间就不言而喻。”
沈青棠脸红,但还是气他不爱惜自己身体,板着脸,“你要是不擦药,我会更凶的。
“我不能待太久,还有回宿舍。”她擦干手,将纸巾丢进垃圾桶,又去打开自己的包,“我有给你带礼物的。”
“不太好吧。”许今野失笑。
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
沈老师。”
许今野不以为然笑笑,“摔个车而已,连事故都算不上,伤口都没有。”许今野爱死她这样子,奶凶奶凶的,可爱的要命。”
“擦了才好得快。”
“这份试卷是好不容易找来的往年考题,你要记得做完。
“我去店里的时候刚打包好,还很烫。”许今野一只手勾着她散开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
沈青棠呼吸一滞。”
“不擦也会好。
“在想你。
她脸色发烫,“你别闹。”
一字一顿,语气很认真了。
*
下晚课,沈青棠打包好宵夜过去。”许今野抽出纸巾,问。”
“你怎么知道我不擦药?
“你知道我不怎么爱学习。
“在想什么?”
沈青棠抿着唇,掌心重重往下压,如愿以偿看到他脸上表情有一丝裂痕,“还没好,所以要记得擦药。
他真的很喜欢取称呼。”
“那你脱给我看。”
厚厚一沓放在他眼前。
一沓厚厚的笔记跟一套试卷。”逐渐适应怀里的温度,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
房子的密码她还记得,到了还是敲过门,等许今野开门进去,宵夜是一份海鲜粥,是在手机上提前点好,到点取的,一大份,又分小碗盛好,推到他面前。”
“所以下次来,要像小狗一样闻味道吗?”
许今野撩了撩眼皮,有些意外,拿到奖品时更意外。”
“你不吃?”
“时间有些紧。”
“不重。
许今野看着她,有些微妙,他道:“我记不住。
许今野抬手刮了刮眉骨,又忍不住笑。
“花了多少时间写的?”
“嗯?”
“……”
“好凶。”
大概是想象到画面,趴在他胳膊上,细细地闻味道,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沈青棠不明所以,走过去。
沈青棠视线落在他的手臂上,她记得到时候从车上摔出去时,是左手肩胛骨的先桌底,然后又因为惯力,整个人滑行很远。”
不用两个字还在喉咙里,温热的手就碰到肩胛上。
“就是看着比较吓人,过几天就好了。
沈青棠从小养尊处优,手上没干过重活,掌心的皮肤柔软细腻,不轻不重地在皮肤上揉开。”
声音闷闷的。”
许今野翻过书页,才发现是她一笔一笔写的,思维导图也是工工整整的手画手写。”
“……”
药膏被放在桌上,许今野没拿,沈青棠拧眉,像在生气,拆掉包装,又洗干净手后,将药膏挤在手心里,掌心里匀开,“我给你演示一遍。
许今野知道是有些生气了,才收敛掉笑意,抬手,直接将套外面的卫衣给脱下来,里面套着白色背心,露出坚实的手臂,左肩以及连着手臂,全是淤血,暗红色,在冷白皮肤上,像是一只爬行的丑陋蜈蚣。”
“你得记住。”
沈青棠抿唇,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伤得重不重?”
沈青棠看他,问:“那你学不学?”
“你出去比赛落下不少课程,一个月时间好好复习,不出意外会顺利考过的。”
“也不久,有以前做的,重新整理誊抄一遍。”沈青棠眉拧得更深,执拗的很,声音清冷。”
“不疼,”许今野道:“都快好了。
沈青棠垂着眼睫,“我会突击检查的,药是有味道的。”
“?
沈青棠递过来时道:“你的专业课我不太明白,我只能帮你将线性代数跟马原笔记整合好,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期末考试了,你要好好复习。”
“学,但我比较挑老师,如果是沈老师,那我没问题。”
许今野靠着椅背,本身就有些懒散的痞劲儿,这会勾勾唇,更是邪气横生。”
沈青棠拧眉认真道:“你可以把衣服脱下来吗?”
“你过来。
又问:“疼吗?”
许今野说不错,吃了足足两碗。”
“许今野。”
“……作为你比赛胜利的奖品?
“女孩子要矜持,怎么能随便让男孩子脱衣服。
许今野手指戳了下,一根手指头很难戳动,眉也随之抬了抬,问:“这是礼物?
沈青棠洗好手出来,看着他赤着胳膊,涂药时只顾着盯淤血,这会儿视线不知道放在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