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会有让你证明的时候

第222/265章

”

  感冒后的疲乏身体很喜欢热水,她把温度调得很高,洗得浑身泛软。

  他眼神落在墙上一幅油画上:“你知道这是谁的画么?

  “嗯?

  一是,宁市没有那么冷的冬季,寒流每每都只是意思意思,匆匆便走了。

  商邵出来时,便看到她坐在深蓝色的丝绒沙发上,一手捧着杯子,一手滑着手机。”

  “那……”应隐张了张唇。”应隐起身,“咦”了一声,“怎么你没有?鲸鱼不受动物法的保护?”应隐嗅了嗅肉桂芬芳:“我喜欢这个。就算是我的,你想喝也就喝了,紧张什么?”

  “对普通人来说够了,对他们不够。”应隐无法想象:“牛皮,羊皮,不够高级?

  背后的玻璃门灯光通明,透出房内的情形。

  “睡觉也穿内衣?

  平时穿西服时,商邵看着瘦而挺拔,衬衣领口系至顶,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禁欲且矜贵,只有修长十指和饱满喉结让人联想。

  背后老巴黎的床头黑漆上,有金箔漆所描的工笔花鸟,显得浓墨重彩的古典与华丽。

  “就这么小气,记了一路?”应隐歪了下脸:“你不知道么,在我们的文艺作品中,你们有钱人永远高雅、聪明、充满教养和道德、风度翩翩又天真善良不谙世事,所以连坏心思也不会有。”

  商邵万万没想到她在这里等着,扔下毛巾笑了一笑。

  他逆着光,五官陷入暗影中,显得轮廓深刻。

  商邵笑了笑:“没关系,我也不理解。

  不过还是扫兴居多。穷光蛋有穷光蛋的愚蠢,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愚蠢,只要是人,都一样。越是大而完整的鲸鱼皮,越是昂贵。

  鬼使神差地,应隐走至他床边蹲下,两手交叠在膝盖上,就着那一丝丝微芒端详商邵。”

  “你把蓝宝石丢了,道理都是一样的。”应隐笃定。

  应隐猝不及防。

  此刻不着寸缕,应隐喝着酒,忽然间不敢跟他对视,视线从透明杯口抬起,没话找话地说:“……凳子换好了。

  “你想的没错,这幅画已经不能传世了,但他们拥有得太多,所有东西都唾手可得,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地位和财富。

  门打开,佣人端着托盘,里面是一支矮脚红酒杯,杯中盛着刚炖煮好的热红酒,肉桂、丁香与甜橙的香气浓郁地交织在一起。”

  应隐一顿抨击完,飞快小声找补:“对不起,骂了你朋友。他们忘了?”

  应隐放下红酒,从斗柜里捧起睡衣与内衣裤,交抱在胸前:“哪里,我多多少少也算个有钱人,我骂我自己愚蠢笨蛋充满坏心思,不行吗?”应隐直接说。

  这游艇上的厨师都是米其林水准,好喝胜过她亲手炖制的百倍。

  应隐进去时,花洒还未停,反倒有敲门声。

  商邵目光盯着她,要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搭扣是何时被解开。”

  “我不理解。”

  “不违法么?”

  “你只比他们好一点,宝石戒指丢了,矿石回归自然,也算环保。但是塞尚的油画是文化遗产,他这么暴殄天物,只为了表示自己有钱,我觉得他很低级。

  二是,她兴趣盎然兴师动众,但次次效果都不尽如人意,实在欠缺这方面的天赋。

  等出去时,卧室的灯光已经调得很暗,只有她那侧床头的夜灯点着。

  在这种浓墨重彩的华丽中,商邵睁开了眼,眼神清明。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很多……”

  商邵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笑:“是你的。每年都会有日本船只去南极海域,专门为富豪捕杀鲸鱼,他们要求鱼皮毫发无伤,不留疤不留结,然后制作成沙发,凳子,或者斗柜。”

  “真的是睡前服务?”商邵淡漠地说,唇角微抬,露出一丝讽意。”

  他没穿上衣,浴巾在腰间围了一圈。

  她很喜欢喝肉桂热红酒,一到冬天,从剧组歇了工或下了通告时,她就会给自己煮一杯。”他低沉着声问,呼吸喷薄在她鼻息间,近在咫尺的眼睫垂阖,欲色很重。

  应隐闷哼一声,丝质内衣薄如蝉翼,身体毫无阻碍地感受到了他的热度。”又恍然大悟,“这杯是你的?”

  商邵“嗯”了声,“Edward知道我不喜欢鲸鱼皮,今天可能是安排错了房间。她蹲着,漂亮素颜的脸上怔怔的,像个写情书被抓包的小女生,只顾着意外了,连尴尬都没来得及有。

  过惯了一年花两三千万的日子,宁愿再当个六十几岁老头的情人,承欢婉转工于内媚,也不愿要一年“只”花数百万的自由。

  几个佣人来得很快,手脚麻利地将床尾凳和配套的扶手沙发、脚凳一并搬走,换了一套深蓝丝绒的进来。”

  “这是塞尚的真迹,海风潮湿,其实是很不利于油画保存,但是它被挂在这里。”

  “有钱人也会愚蠢?”

  应隐摇摇头:“印象派?

  她被他压在怀里吻,压在她身后的那只手上移,摸到她的胸衣带子。

  “这是船上的入夜服务吗?”

  “违法,但是捕杀鲸鱼是日本很重要的一项收入来源,所以屡禁不止。”

  商邵靠近她,似笑非笑看了她一会,将她垂落的长发别至耳后:“谢谢你帮我骂他,不过Edward人不坏,只是很多时候,人陷入某个圈子里,思路就会变得愚蠢。

  棚户区的贫穷,泼天的富贵,都能压断脊梁压垮命。

  商邵侧卧而眠,鼻息绵长眉心舒展,已经熟睡许久。

  应隐回答不了。”

  商邵忍不住失笑:“应隐,你骂人挺厉害的。”

  “嗯。

  远处海面上,巡逻快艇照出灯光一束,可是这天这海是漫无边际的黑,以至于那束光微渺细小得如同一根银针。”商邵隐约笑了一声,“我知道。

  商邵面无表情目光深沉地看了她数秒,没有任何一丝迟疑便拉起了她的胳膊,将人贴进了自己怀里。

  应隐好意外,佣人对她说了什么,她一概听不懂,只知道接过杯子,说了声谢谢。刚刚他们送了一杯热红酒过来。”

  “你能理解。

  沉甸甸的重量如此消除疲惫,让商邵忍不住深呼吸着叹息了一声。

  他两指轻易一捻,比上次更为熟练。”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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