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挽一看他那眼神便明白了,当时她和铁生在说话,转头看到他,嫌他抽烟来着。”
初挽:“好啊!”
这种价位的,绝对不是一般拿工资的人随便买的,他可倒好,就这么开了。
厨房不大,两个人距离很近,陆守俨垂眸看着她,眸中的温柔几乎溢出:“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可以互相提提要求,提提想法,协商解决。
她起身,看了看阳台那里,倒是晾晒着两件衬衫,看得出些许生活痕迹。
好在两个人都有心理准备,上面的人也点头了,他家里也没什么意见,社会上一些非议随他们去吧,只要脸皮够厚,管别人怎么说呢,自己舒坦就行了。”
他毕竟位置高,引人注目,她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合适过去。”
初挽:“也不用,你躲着我就行了。”
初挽听这话,顿时明白了。”
初挽:“不了,我突然想起大夫说过,让我最近不要喝酒抽烟,要好好保养身体,尝一口就行了。
初挽慢慢的品了一口,叹息,意味深长地道:“不要告诉我,这是你自己买的。”
陆守俨瞥了她一眼:“这不是都讲究到你身上了吗?
这么忙忙叨叨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这种日子也算是有滋有味,烟火气十足。
陆守俨:“味道如何?”
陆守俨:“要再来点吗?”
一时陆守俨起身去做饭了,初挽好奇地打量着他的客厅,房子宽阔,摆设简洁大方,应该是有设计师专门设计过的,还算是挺有品位的。
一时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那个疏远寡淡高高在上的陆守俨,坠入凡尘,竟然要和她过起家常日子了。但是你铁生哥那里,太亲近了也不合适吧。
陆守俨笑看着她,道:“我们在一起后,很多事情可以慢慢商量着来,互相适应吧,如果有什么特别不合适的,我会提前告诉你,让你心里有数。”
简单一句话,初挽听得喜欢。”
她喝光了那杯奶,便过去书房,他这书房还挺大的,里面一整排的书架,中外各种书籍都有,初挽随便拿过来一本,竟然有过笔记的痕迹,看来不是摆设装门面,而是他自己确实看过。”
初挽点头,想起以后两个人的生活,毕竟两个人年龄有点差距,工作环境和性质也都很不一样,以后相处也得慢慢磨合。”
陆守俨望着她:“比如有一次我下飞机遇到你。
她笑道:“是感觉不一样了。
陆守俨道:“好,我没问题。
当下道:“说实话,你也知道我和他以前的情况,我们俩的夫妻关系就那样吧,我和你肯定不一样,但是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不一样。”
陆守俨垂眸看她那开怀的样子:“嗯。”
初挽听他别有所指:“嗯?”
陆守俨问:“我这里好像还有红酒,要喝点吗?”
初挽道:“只要你方便,我就觉得合适。
当时陆守俨曾经说让她坐他的车,但是她拒绝了,和易铁生一起离开了。
等陆守俨饭菜做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喊她端饭,初挽忙跑过去帮忙了。”
初挽听着,也觉得喜欢,两个人的关系可能会在更大的场合公开,这对他来说自然也是很大冲击,再怎么在身份上做文章都会引来闲言碎语。
她忍不住过去,抱住他:“你是不是什么都想着我?”
初挽:“比如?
他这么会讲大道理,初挽无话可说,当下接过来牛奶:“好了好了,我喝还不行吗!
她打量着这书房的布置,想象着他在这房间看书的样子,细细品味着这个男人即将完全属于自己的滋味,心里竟是满溢而出的幸福和满足。”
说着,他举起杯:“来。”
初挽心花怒放,他对她的好是如此直白放纵,她就喜欢被他这样哄着。
她放下这本,又很是闲淡地看看墙上的字画,是当代知名书法家的,也有一幅是一位大领导的,既政治又艺术。”
初挽想着以前种种,却好像察觉到一些微妙隐晦的情绪,想着当时她和陆建时新婚,他也住在院子里,等于一切都旁观了的……
这让她心里有了好奇,不过这些当然不能急在一时,可以慢慢挖掘他那些不可言说的心思。”
初挽:“那我看看书吧。”
初挽拉长音:“哦……”
陆守俨笑了:“这样不是挺好吗,你以后也可以给我说一说古玩方面的事情,我也不至于搭不上话。”
陆守俨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也不是太有兴趣,只是各方面的书都随便看一看吧。”
初挽听这话,差点笑出声:“有道理!
她以前觉得不公开也就那样,并没有什么,但是今天,当陆守俨向他的朋友同事介绍自己的时候,她深切感觉到了那种拥有感,彼此属于对方,经济和社会关系的牵绊。”
于是陆守俨过去储藏室拿红酒,初挽端菜,又把碗筷摆好。”
初挽:“我干嘛突然要补?
初挽催他:“快点吧!”
初挽笑道:“没什么,吃饭吧,我饿了!”
陆守俨听着,黑眸看向她:“合适吗?
这让她有些意外,他还真有时间,既能健身又能看书,还时不时参加各种会议,这人一天难道四十八小时?”
初挽笑着和他碰杯,抿了一口酒。”
初挽听得有些感动。”
她说到最后的时候,竟然有些脸红。是谁血糖低?”
初挽想起以前,脸都红了:“你该不会是把我当童养媳吧?”
陆守俨意味深长地道:“没别的意思,不过你和你铁生哥感情真不错。
一般家里不可能轻易开的。”
陆守俨自己也收了酒杯,陪着她一起喝水,之后道:“那我也戒烟吧,免得让你抽二手烟。
陆守俨手艺不好不坏,味道清淡,不过初挽倒是喜欢,而他拿出的红酒竟然是顶尖好酒。”
陆守俨:“什么?”
陆守俨:“那时候傻乎乎的,哪懂这些,连结婚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
她捧着暖融融的奶,随意这么看着,陆守俨从厨房探头出来,道:“左边第二间是书房,你看看有什么你想看的,或者看看电视也行,遥控器在电视架下面。”
陆守俨:“偶尔的低血糖其实是身体给你发出的求救信号,这是身体在告诉你及时调整方向,不然偶尔的现象会变成经常,最后出现问题。”
他笑了笑,才有些郑重地道:“是我们向所有人公开关系的一天,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向所有人介绍你,你也可以坦坦荡荡地告诉别人,陆守俨是你的未婚夫。”
初挽:“很不错,名不虚传。
朦胧的餐厅灯下,陆守俨轻握着酒杯,隔着餐桌看她:“你不觉得今天很值得庆祝吗?
不过有些过于冷清了,房间内有烟火气的物件几乎没有。
她随口问:“我看你的书架上还有一些古玩的书,你也感兴趣吗?”
初挽:“当年我父亲临终前真的说了吗?”
陆守俨笑:“这才乖。因为医院的事,还是那天晚上在温榆河别墅的事?到时候你去剪彩吧?”
说着,他收了她的酒杯:“别喝了,喝水吧。”
陆守俨笑道:“我们在一起比较晚,所以都应该好好保重身体,争取比别人多活几年这样我们比别人在一起的时间就要长,好歹够本了。”
他顿了顿,才道:“对挽挽好,那就是真理。”
陆守俨:“有许多许多的小事,有些不值一提,我也记不清了。”
初挽点头,一时想起件事:“对了,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初挽:“你倒是翻脸挺快。
一时意外不已,她不知道他竟然对这个感兴趣。”
陆守俨修长手指轻轻把玩着手中酒杯:“如果我说更早呢?”
陆守俨神情顿了顿:“……只是了解下而已。”
陆守俨挑眉:“好好的?”
初挽略沉默了下,却道:“你这么在意?”
陆守俨听着,顿了顿,道:“既然是大夫说的,那还是要多注意。”
陆守俨:“当时的心思很复杂,我自己也说不好。”
初挽:“你还是说直白点儿吧,不要把你官场那套用到我身上,我也听不懂。
这么随意看着时,便无意看到,角落那一层竟然有几本是古玩方面的书,她便拿起来,发现他竟然也做过笔记。”
初挽:“你该不会因为我才看的吧?”
陆守俨唇边泛起笑,他当然知道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让他说,于是他道: “因为你是挽挽。
陆守俨:“除了这个,还给你买了别的,回头给你好好补。”
陆守俨深深看她很长一眼,这才拿起碗筷。
等过两年,孩子都有了,大家的热乎劲儿过去也就没事儿了,四九城里年年都有大新闻,谁还能一直追着不放,懂点事的都犯不着因为这个得罪人。
她笑看着他:“这是在记仇,给我算旧账?”
初挽:“只是一时的!”
陆守俨黑眸瞥她一眼:“算了吧,我其实也没瘾,回头你不抽我抽,你还得嫌弃我有烟味儿,当时在温榆河,你看到我那脸色马上不对了。”
陆守俨:“所以不要想太多,开心就行了。”
初挽其实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她便笑道:“我和鹤兮商量过,我们的博物馆马上要修起来了。”
陆守俨神情微动:“当然说了。
陆守俨低头看着她:“想什么坏主意呢?”
初挽:“为什么?”
总之一句话,补起来。再说了,你现在还是比较瘦的,可以稍微吃胖一些。”
他沉默了片刻,才补充说:“我小时候对你多好啊,零花钱全都攒着,给你买好吃的。”
陆守俨笑笑,视线落在餐桌上,他开口道:“咱们两个既然定下来了,以后我们在一起许多事我肯定不至于管着你,随便你怎么着都行。”
初挽好奇:“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有心思的,我和建时结婚的时候呢,你怎么想的?”
初挽纳闷:“我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原来你这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