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他们也一起洗过,程宗遖也帮她洗了头,对此好像已经驾轻就熟了。”
她听见他笑了声,沉甸甸地,有些发哑,带着粗粝的颗粒感,仿佛愉悦到了极致。”
只需要一个字,所有的防线全溃堤。
从胸腔中沉沉震出来,在这片氤氲之中,格外的蛊惑人心。
她感受到腰箍上来一股强大的力量,被他紧紧圈进怀里,“不害怕了?
她的头发还湿答答的,打湿了枕头。
程宗遖倒显得气定神闲,拉过她手臂,“帮你洗头?
她吃力地回过头,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睛里全是楚楚可怜。
明明他只是淡淡看她一眼,但虞粒就跟要犯事儿的小孩被抓了个正着似的,下意识又要落荒而逃,可这一次她强逼着自己鼓起勇气。自从那次她说了害怕后,就算两人亲热,到最后他也会及时刹车。
他将她拉起来,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鼓励似的,饶有兴致说:“接着骂,我喜欢听。
正要说话,他强势的吻便落了下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形轮廓,健硕的,凶悍的。
程宗遖多体贴,每当千钧一发之际他都会及时伸出援手,紧紧扣着她的腰。”
虞粒噎得哑口无言。
她尴尬又局促地咳了声,“我和你一起洗吧。
抓过垫在腰下的枕头就朝面前的程宗遖砸了过去,像一拳头砸到了棉花上没起到任何作用,她瘪起嘴,出现了哭腔,“你停,你给我停……”
真的太久了。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他用力抓住她脚腕,“禽兽在操你。
她听到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个马上明显是天方夜谭,虞粒抬起搭在他肩上的腿就踹过去,“骗子!窗帘太过遮光,灰蒙蒙的。
全程低着头,走进去。
安静了会儿,虞粒突然间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
程宗遖呼了口气,难得好脾气地一一应下,“我是骗子。
他不给她闪躲的机会,再次扣住她下巴,让她直视于他。不知道是玻璃滑,还是地板滑,她竟然有些站不稳,小腿在打颤,几次都无力地往下跪。
他拆了她的头绳,她的头发长了不少,散落下来,像瀑布。
雾气太碍眼,程宗遖忽然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
说着,她就开始脱衣服。
虞粒不由自主吞了吞唾沫。
程宗遖手指蜷缩了下,低头吻住她那微张的唇,反复地亲。脸上还在淌水,睫毛上的水珠因轻颤而摇摇欲坠。
热水温度太高,打在身上,烫得她皮肤发麻。
“那用什么?连心跳都不正常。
她的蝴蝶骨很漂亮,腰伏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折断,热水从脊柱沟流了下来,到相通的地方。
背撞上隔断玻璃,很重地一下,虞粒吓了一跳,生怕玻璃碎了。”
“嗯。
胳膊反扣住她肩膀,她皮肤发红,他的刺青看上去格外的凶横。”
没有开灯。
“站不住了?只能机械又仓皇地点点头。乖得不像话,也实在招人欺负。就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让她崩溃了情绪。”他的头发被顺到脑后,露出了整张完美无缺的脸,他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所有邪恶都清晰可见。
程宗遖听到动静,他一抹脸上的水,将头发顺到脑后,看过来。
她几次伸手想去关掉花洒,可每次都像溺水之人最后的几下挣扎,在一望无垠的海面捞了一个空。”
他的声调有些发沉,还算平稳。
……
像是泡了一个漫长的热水澡,浑身的惬意,可好像还有点副作用,是什么,虞粒不清楚,只知道头昏脑胀。
“明天…我不用早起了…”虞粒来这么一句。”
虞粒摇摇头。
她又深吸了口气,然后轻轻打开了浴室门。”
程宗遖的手上是滑腻的泡沫,他顺着她的脸颊扣住下巴,坦荡荡说:“硬了。披在肩头,乌黑的发与瓷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以及少女青涩却诱人的身体。”
第59章 许愿(二合一)
花洒还在不停地喷出热水,地漏堵着一团白色泡沫迟迟下不去。她也实在走投无路,只能将他当成唯一支柱。”
虞粒气势汹汹:“禽兽!
他握紧她的手,一拉,她站直。
虞粒的手掌撑着隔断玻璃,热水将这有限的空间烘得起了层层白雾,水珠连成线从玻璃上滑落。”他循循善诱。
虞粒喉咙像是被堵住,说不出话。稍用了些力,就这样不算温柔地将她的脸别过来了一点。
他的胸膛比这热水还要灼人。”
虞粒又气又恼,却无计可施,只能耍嘴皮子:“老流氓!
程宗遖往她头上挤了一点洗发露,揉搓出泡沫。贴在一起,极具视觉冲击力。
“这次,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绷着声线。
四目相对,他眼底不再是一片漆黑,水淋淋的雾气将其正浓的欲洗得一望而知。
程宗遖低头看着她。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羞的了。
一瞬间腾空,她像一只还年幼的小蛇,依赖在他腰间。
“我。
另只手去寻她的下巴,扣住。
然后走上前。
她被迫昂着头,热水直直地打到了脸上,漫进鼻腔,她闭着眼呛了几下,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往他身上靠,远离水源,难受地咳了几声,之后便去吻他胸膛上的刺青。”
程宗遖似是笑了声。”
他坏透了,“反悔也没用。
泡沫顺着水流往下,淌过他结实而偾张的胸肌,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没有一丝遮掩,大大方方地展现自己的性感。”
“嗯。
上楼,回房间。
程宗遖站在花洒之下,站姿懒懒散散的,他昂头闭着眼,冲了冲头上的泡沫,手指随意拨弄着头发。
她知道他是个多正常的男人,甚至早上起床,那一处也是醒着的……
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然而这一次,程宗遖却握住了她那只手,与她十指相扣。
她说:“用手不好。将她所有的抱怨与撒娇统统收下。
他向来直白,这时虞粒好似也被勾起了胜负欲。
浴室里水声潺潺,一时分不清是花洒,还是她。
“马上。”
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雾气,不仅烘高了室内温度,还烘热了虞粒的脸颊。
虞粒却低着头盯那,眼看着一点点发生变化。
她抿了抿唇,忽然抬起藕臂抱住了程宗遖,“你那里……”
“嗯。
虞粒“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