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面上不显,手背在后面,一脸镇定地点点头说:“还不错。”
岑淮安摇摇头:“妈妈,我现在最想实现的就是这个。
郭林很痛快同意了:“本来过年就是要放假的,我也要过年啊。
岑峥年在心里叹口气,喝了口水让自己醒醒神,努力把注意力专注在工作上。
初夏听到他这话既心疼安安,又有点酸酸的,有点嫉妒岑峥年此时在安安心里的地位了。
正铺着床呢,一个中年男人拎着个小皮箱进来了,没多久,一对老年夫妻进来了。怕坐着会凉,凳子上还放了个棉花垫子。
等她终于带着安安走出去车站,她就发现自己的衣兜被划破了。
车站外人也是很多,初夏抬头环顾四周, 都是人,找不到来接她们的人。
之后这间卧铺里没再有人进来。
而此时的甘州部队,蒋胜男和岑父也很担心,不仅担心,两人还十分紧张。
整个房间收拾得十分干净,又具有书香气息。
普通人不学个几十年,学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为什么年龄越大的中医越吃香,都是有道理的。她们两个也不能来基地。
有些书在后世绝版了,有些版本没了,现在看到她自然都买了下来。
昨晚上他大半夜没睡着,一直担心初夏和安安的出行安全。
特别昨天晚上,初夏还和他说了很多在火车上被拐卖的案例,让他更加紧张了,初夏说拉紧她的手,他就用很大的力气,抓得非常紧。我给你个机会,你可以重新再想个愿望。
岑峥年摇头:“我没事,是其他的事。
邦子他们岑淮安也早就和他们告别了,翌日一大早,初夏锁好门,带着行李牵着安安,坐公交车去火车站。
在岑淮安拿着奖励回来的时候,初夏问他:“安安,你的心愿想好了吗?
等终于上了车,找到对应的车厢卧铺,初夏领着岑淮安进去,终于能松口气了。妈妈,我想去找爸爸过年。”
因为自从初夏说过一次之后,就没有说过去西北的事情,她工作的事情也没有和安安说。
“峥年,你这个数算错了。
“你不会又病了吧?
她和安安是一个卧铺,因为小孩子免票,是最上面的上铺。
初夏自己看了一会儿歇歇眼睛,就收回目光继续看书,岑淮安第一次坐火车,比较好奇,就坐在床上,一直往下面的窗户外看。
梁州是平原,这里主要种植的是小麦,这会儿地里的小麦正是一丛丛的时候,路过田地时,透过窗户往外看,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田野,格外喜人。”
岑峥年心算很厉害,他计算的数目,从来没出现过错误,更别说这么简单的错了。能找到人对弈就最好了。”
蒋胜男从知道初夏要带着孩子来过年时,就开始布置屋子了。
专精不代表只学习这一科,中医博大精深,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
尽管他拜托老同学周安成帮忙买了卧铺,可初夏和安安一天没平安到达甘州,他就一天没法放下心。初夏和安安会喜欢吧?
还好里面初夏就装了几毛钱零钱,被偷了不心疼, 就是外套有了个口子,棉袄的棉花也往外翻着,衣服一下子坏了。”
“你居然会跑神?
一进入车站,她就牢牢抓住岑淮安的手,反复叮嘱他不能放开她,他第一次出远门,也紧张。
包里面有初夏带的崭新的床单和被罩,她拿出来,套在车上床铺的外面。
屋子的床是新打的,被褥什么的都是新的,还晒得蓬蓬的,暖呼呼的,保证两人过来睡得舒服。
“老岑,你看看这两个房间布置的怎么样?不用担心,过两天咱们就可以去西北了。
是她这两天去书店买的《本草纲目》,正好遇到一个还不错的版本,她便买回来,拿着重新复习以前背过的中草药。”
初夏说:“好。当然天才不在此列。
她哭笑不得地拍拍他的小手:“放松点,你手不疼吗?
此时卧铺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初夏先扶着安安让他上去,接着她也爬上去。
前十名有奖状,不过前三名之后,都没有物质奖励了,只有奖状。
初夏抱着他坐行李上,这会儿有点后悔昨天和他说那么多小孩妇女被拐卖的事了。正好你可以和你的朋友告别,还有和你老师说一声,要过完年才能回来学习。
除了接热水上厕所,初夏和安安都在卧铺上待着,出去回来她也带着安安, 这样一路小心终于到了甘州火车站。”
岑淮安这才放松了点力气,但依旧抓得很紧,警惕地看着四周。
不过岑峥年决定初夏和安安到的那天请假,看能不能到车站接两人。
余田看出来了岑峥年的心不在焉,这是在基地工作那么多年,他从来没见到过的。
*
甘州天宫基地。
所以这一世,她还是准备专攻妇科,不过这会儿她主要捡起来自己的知识,中医书都看看没坏处。
尽管岑淮安知道妈妈说过要去西北,那就不会食言。
初夏两人过来之后,会住在甘州部队他父母那里,到时候他休息的时候就可以过去部队见两人。
那些小偷拐子也不会过来这里。
在初夏心里,这是大人的烦恼。不过不来这里跟我学了,每天还是要自己学习,不能松懈了对围棋的练习。”余田有些担心地问道。
等挤过人群,初夏感觉自己的手有点疼,低头一看,岑淮安牵她手的那只小手,因为用力都发白了。
上一世她比较擅长的是妇科,针灸、儿科也可以,其他的就不擅长的。”
找人对弈初夏没办法保证,但是不放松学习她可以监督好安安。
岑父也不知道啊,他又不是初夏和安安。
知道初夏会学习,屋里还打了一个新书桌,配套的凳子。怎么回事,这不像你会犯的错?
初夏学了前辈的方法,把钱缝在了棉袄里面,实在是车站的小偷小摸太多了,不得不防。
她主要也是提醒安安注意那些骗人的手段,免得在火车上被骗了。
中医如果一个人想要擅长治所有的病,那是不可能的,人的精力有限,当然有全才的天才,初夏知道自己不是,也做不了全才。
还好,这两天没有发生什么事, 现在能坐卧铺的,大部分都是有钱有关系的, 相对而言,比硬座安全些。
不过小心点也好,出门在外,再小心都不为过。但他还是害怕去不了,就把最珍贵的愿望用在了这里。
虽然爬上爬下不方便,但初夏挺喜欢上铺的,别人够不到那里,相对而言,晚上更安全些。
两人的行李就一个大包,她拍拍下面脏的地方,也拿上了床放在角落里。”
第51章
火车停停走走, 初夏坐车的两天一直紧绷着神经,晚上睡觉都不敢睡得太熟。
那也是很令学生开心的事,上学期间,学生最想要的就是学校发的奖状。
甘州火车站和梁州火车站一样,一下车人非常多, 摩肩擦踵, 初夏拉着安安也在人群里挤着。
初夏带着安安坐上面,她给安安拿出来连环画看,她也掏出来一本书看。”
岑淮拿着奖状,没有思考点头:“想好了。
天宫基地虽然不像核弹基地那样保密,但也是保密的科研项目,这里没有家属在,也没有家属来过这里探亲。”余田一脸震惊,抬手要去摸摸岑峥年的额头,被他躲过去了。
当然都了解,能看出来病症,但真要治疗得好,还需要擅长这一类的医生来。安安还是小孩子,就快快乐乐在家写写寒假作业,去跟着老师学学棋,想卖东西就和邦子一起去卖东西,不用和大人一样发愁。
不过她还是摸摸他的头说:“这个你不用许愿我们也会去的。”
初夏和安安要来西北的事情,他不准备广而告之。
他不确定一定能请下来,之前他生病就耽误了工作,现在进度还没赶上。老年夫妻坐在另一个下铺上,丈夫看起来身体不太好,很快在床上躺着了。
除了本草纲目,初夏还买了《黄帝内经》《新编伤寒论》之类的这个年代特有的学习中医的书。”
郭林那里不仅岑淮安自己要说,初夏也和他说了要带岑淮安去西北的事。
火车“咣当咣当”地前行,是冬天,窗外的景色却并不都是萧瑟。
衣柜什么的当然都有,除此之外,屋里墙上为避免光秃秃的,挂了蒋胜男从娘家带过来的书画。
在车站没法补衣服, 初夏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拉着安安,不能捂住口子, 只能小心点注意着棉花不掉出来。
他揉揉眉心,低头看纸上的计算,划掉结果,重新写上正确答案说:“我跑神了。
岑峥年自从接到初夏的电话,说今天坐火车来西北,他就没办法完全定下心神工作。
周安成帮初夏两人买的是卧铺票,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坐火车去外地,卧铺更安全些。
中年男人看初夏一眼,把皮箱放地上,拿出一本书坐在下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