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太好了！

　　归属‘人格’是为了确立自我。

　　秦步月心思微动：“你的意思是不会被人发现？

　　这次它烫了她。

　　有两个自我的话，岂不是精神分裂？

　　秦步月想的是另一个问题，她盯着灰色印记：“你吃了的话，我还可以再融纳其他必要标签吗？

　　底层标签可以任意融纳，无非是浪费标签，所以她入协会时哪怕融纳了也不代表什么，至于归属人格后会有什么特征，秦步月并不知道，所以还算合理。

　　秦步月忖度着：“你的意思是说，我融纳的效果不如你融纳好？”

　　小灰肯定地电了她一下。”

　　这问题有些蠢，但也符合她谨慎胆小的性格，而且能得到一些她想知道的信息。”

　　秦步月对这略有猜测，从海城的先行者构成也能看出来，二三级的数量非常多，四级是会长级别，再往上的话，秦步月清醒状态下只见过宋仪轻。”

　　纯属浪费呗！

　　“最后确定三个问题。

　　秦步月认真给小灰解释：“这枚标签是别人给我的，如果它凭空消失，这事很难解释，对我们俩都危险。”

　　秦步月：“！”

　　小灰惨在不会说话，除了挠就是电再要么就是烫。”

　　“你吃掉【自省】，会长先生能感应到我是‘哲学家’？”

　　入门标签是第二级标签，与【自省】达成完美契合后才能继续融纳。

　　秦步月趁机问道：“要怎么分辨先行者归属了什么人格呢？”

　　他一语双关，不仅说明了先行者在三级前融纳抽象标签是安全的，更点明了秦步月因为【宁为玉碎】的缘故也是安全的。

　　明面上是‘哲学家’，背地里是‘幻想家’？

　　秦步月放下手机，看向雪白的【自省】和灰扑扑的小灰师傅。包括那位八级的‘追梦人’？

　　这行得通吗。

　　在这个精神不好会迷失的世界观下，归属两个‘人格’无异于作死。

　　小灰缩了缩，还是乖巧电她。

　　到时候还有融炼了三枚标签的暴雨梨花针，他无论是对上‘嫉妒’还是照片上的男人，亦或者是李家安排的杀手，都有了一战之力。

　　她后续哪怕觉得‘幻想家’危险，找一个安全的人格偷摸再归属一次，岂不是有了两套‘人格’，能平衡更多标签？

　　这属实超出秦步月认知了。”

　　小灰轻轻电她。

　　孟博斐一句话打消了她所有顾虑：“必要标签和底层标签一样，只要融纳过了，后续的都会失效，放心，不存在归属两套人格的可能。”

　　她这话问得挺冒险，属于合理又不合理的范畴。

　　她没有精神分裂，只是精神体里多了个小灰师傅。”

　　孟博斐温声道：“别想太多，三级以前很安全。

　　秦步月又问了一句：“你吃了它，我会有‘哲学家’人格吗？”

　　小灰开心地电她一下。”

　　小灰兴奋地电她。

　　怎么办呢？”

　　孟博斐：“最精准的方式是查看精神体，还有就是融纳入门标签后的同人格感应。

　　但秦步月不一样，她不是自己归属两个‘人格’，而是和小灰一人一个。

第57章

　　孟博斐回的是语音，声调平淡，耐心十足：“四级以下的抽象标签，没有融纳失败的可能。

　　这枚【自省】给小灰吃掉，她也算归属于‘哲学家’人格，不同之处是，她还可以再融纳一枚必要标签，归属另一个人格。

　　秦步月想了下，决定找会长先生问个蠢问题，她斟酌着发了条消息：“会长，我如果不小心融纳失败，还能再融纳第二枚【自省】吗？”

　　小灰师傅挠挠挠。”

　　“我怕万一归属了两套人格，会增大迷失的风险。

　　也不合理，她不知道归属人格后的特征，但该想到孟博斐一定知道，孟博斐让她融纳【自省】，说明已经判断出秦步月没有人格。

　　她大体能理解小灰的意思。

　　普通的先行者，因为抽象标签的限制，一级最多持有一枚标签，但她能轻松持有两枚，以此类推……

　　等到她三级的那一刻，实际上远超于普通三级，至少能达到四级五级的水平。

　　当然，也可以解释为一时紧张，她对自己关心则乱了。

　　秦步月斟酌了一下，还是问道：“嗯，会长，是这样的，我刚才想起一件事……”

　　秦步月：“你知道的，我失去了一些记忆，而这些记忆很可能和一位高星标签有关，我有点担心，失去记忆的时候自己有没有在它的引导下融纳其他必要标签。

　　否则宋仪轻也不会卡在五级那么久了。”

　　小灰赶紧快乐电她。

　　秦步月：“好的，我没有问题了！”

　　孟博斐继续道：“比如你现在归属了‘哲学家’，哪怕后续融纳了【追逐】，也不会再归属于‘追梦人’，至于被你融纳的【追逐】，嗯，和过多融纳底层标签一样。

　　果然有“瓶颈”，从四级开始，先行者的升级难度骤增。

　　她转念又想，应该有吧，这世上脑洞大的人多了去了，只是结局肯定不好，否则早成鼎鼎有名的传奇人物了。”她知道小灰肯定能感受到李老夫人。

　　小灰还在锲而不舍地挠她。

　　把【自省】给小灰吃掉，自己还能再归属一个人格的话，属实不错。

　　秦步月恨自己的“标签学”知识浅薄，不知道有没有人这么搞过。

　　秦步月：“那这和我自己融纳有什么区别？

　　秦步月：“没有人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