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寻思...可能真的会无聊哎。”
这话一出,餐桌上的众人哄笑:“哈哈...”
“我怎么觉得周建设有些抗拒结婚啊?想听就买呗。或者你的意思是...我胖了?
当然,如今也要把二姐跟二姐夫的带上。
甚至兴致勃勃的想要上手亲自做一个,当然,这想法打了水漂。”田宓咽下嘴里的食物,有些好奇。
娄路回拍了拍老友的肩膀:“你也别排斥,万一遇到合适的呢?
不过...“你就那么笃定临坤跟临耀不同意?
它们大多只是或高或矮的圆柱体,甚至还有一些看不出形状,软趴趴的怪模样。
可是她想帮到忙,她想报答姐姐们,所以,难得跟姐姐们强硬了一回。
看样子要再打一个电话给老父亲了。
万一呢?
娄路回低笑:“行。”
其实方才那套说词他也想到了,他只是担心,万一临坤或者临耀真同意了,不好收场,才没有开这个口。”
田宓已经习惯了丈夫找公婆薅东西,反正她努力给长辈回礼呗,于是她“唔”了声,困顿的闭上了眼。
生活的困苦与贫瘠,完全没有影响到人们对于过大年的热情。
只是...“收音机里面有什么啊?
“咱们买一个收音机吧?”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埋头苦干,吃了一脑门子汗的周建设。
对于妻子的两个妹妹,相处下来,他是真心觉得不错,包括未见面只通过电话的四妹。”
田宓眨了眨眼:“啥意思? ”这么酷的?”
陈刚勾唇,儒雅的面容上露出一个亲切的笑:“现在的年轻小伙子啊,有几个能够接受相亲的?”
男人滚动了下喉结,头皮开始发麻,感觉...不大妙啊。”
“大概是新闻、相声、故事跟戏曲这些?”
汪旅摆手:“这个不急,我有个事要跟你说...”
说着,他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未了还道:“我也就是提个意见,路回这臭小子非说你是老大,要问问你。
一个是冰灯看似简单, 做起来却比较复杂,再一个则是担心冻感冒,毕竟她现在要是感冒了, 就只能硬扛。你看我跟你嫂子,不也是经大姐介绍的?
从二十九号开始,家属区里家家户户就开始挂起了冰灯, 这是从前的田宓所没有见识过的景象。
想来老陈也是清楚他的心思,才回敲了他一瓶茅台,这玩意儿可不好弄。
但当天黑后,在里面放了蜡烛, 再将冰灯挂在粗一些的木杆上面高高立起, 瞧着却是亮堂又有意境。
起床号响的时候,田芯立马翻身下床做早饭。
白天她基本没有时间,晚上也不一定能准时回来,所以便跟大姐约定好,每天早上她负责做一大家子的早饭,这样起码能让大姐多睡一会儿。
脚下有一块冰层,娄路回拉着妻子绕开才回:“前几年他也相亲过几次,只是每一次都没有合眼的,可能就不相信相亲了吧。
陈刚正在给腿上的宝贝胖闺女喂饭,闻言笑道:“今年应该更有看头。
不过, 就算自己没有亲手制作, 他们家的门前也挂上了一盏圆柱体冰灯。
果然,汪旅认真思考了起来,须臾他摆手:“你说的对,我们是男方,得我们先表态才行,晚点我给臭小子们去电话,让他们都回来过年,你们先忙去吧。
这不,洗完澡,往上一躺,暖和的人又开始昏昏欲睡了,闻言她打了个哈欠:“你想听?”
“唱歌、跳舞、诗朗诵吧,每年都差不多,想看?他们不一定能接受年龄相差这么大的,要是他们不愿意,我这头先跟家里说了,不是叫我们女方难做吗?
田宓已经睁开了眼,面无表情的盯着男人,凉飕飕道:“有没有可能,是我吃多了?”
陈刚一脸可惜的“啧”了一声,本来还想再赢一瓶茅台的。”
唔...这种事情不好劝人,田宓也就是好奇几句,对于旁人的婚姻观、择偶观她并不会发表自己的意见,那是人家的私事...
等到家后,两人梳洗完就躺在了炕床上,漫无边际的闲聊。
周建设翻了个白眼:“大年三十晚上我值班。
听到姐夫的话,田芯立马笑应:“我知道了,谢谢大姐夫,等吃完早饭,我去宿舍问问。”
周建设一把拍开他的手:“你滚犊子,之前被你骗就算了,现在还忽悠谁呢?
晚上,一家人外加一个周建设,九个人再次坐在桌上吃饭的时候,陈刚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大年三十晚上,附近农场的文工团会过来表演,你们想看,就给你们留位置。
如今姐姐们都怀着孕,她希望自己能帮上一点忙。我...怎么觉得你已经开始显怀...了?”
田宓又打了个哈欠,想想家里厚实的存款,便可有可无道:“买一个也行,新闻时事还是要关注的。
周建设...关他什么事?
不说丈夫跟亲人们娇惯她,就连她自己做事也束手束脚起来,完全不敢抱着应证的心态下水。”
娄路回轻笑:“给你买的,你现在闷在家里,又不好下海,很无聊吧?
这几个姑娘除了被老丈人抽空教导外,几乎是野蛮生长大的,性子虽然各有不同,但本质却都一样。”
第59章
七十年代的春节, 比田宓以为的要热闹太多。
“应该没有,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一开始不说大姐二姐不同意,就连大姐夫二姐夫也不愿意。
田芯回头:“大姐夫?怎么了?
当然,他也不至于完全黑心肠,若是真出了纰漏,他会出面跟汪旅说清楚,至于家里嘛,只能麻烦大姐夫去灭火了,他可不想被妻子挠。”
“唔...都有什么表演啊?”出了门,陈刚趁火打劫。”娄路回将揽着人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则小心的贴在了妻子的肚皮上,然后动作就僵硬了。”
陈刚点头:“今晚之前告诉我就行。
前几天,她鼓起勇气,去请教了擅长妇科的梅医生如何给孕妇调理身体。”
部队将近一万人,过年回去的只是一小部分,所以全部挤在一起看表演,除了前面十几排,后面真看不到什么。当老子不知道你对小嫂子一见钟情,后来拐弯抹角的将人娶回家的。他们心里头都向往着进步青年们的自由恋爱,更何况临耀就是个炮仗,一门心思在部队里,估计还没开窍,至于临坤嘛...那小子瞧着好说话,其实心硬的狠,我们打赌,年前,他肯定会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拒绝回来过年。”
炕上太暖和了,田宓觉得,只要不出屋子,北方的冬天比南方可舒服多了。”晚上回家的路上,夫妻俩牵着手漫步在黑暗中。”
“农场还有文工团?”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手掌心里,那有细微凸起的小腹突然缩了回去,娄路回下意识抬头看人。
所以她已经决定在孩子生下来之前,尽量不要下海了。”
“......”
“一瓶茅台,藏在你家。”
听得这话,家里的几个女人全都用八卦的眼神盯着唯一一个单身汉猛瞧。”
陈刚:“没什么,就是明天晚上的文工团表演,你要是有好朋友想看,就跟我或者跟你二姐夫说,我们给你留位置。”
田宓点了点头:“反正也没事。”
“那为什么这么抗拒,他是不婚族吗?
但今天去大姐家的路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作用,田宓总觉得气温, 也因为人们对于过年的热情而暖和了起来。”
听了这话,娄路回悄悄对着老陈比了个大拇指,政委的心眼子多,没毛病。”
“联谊吧,部队里单身汉子多,汪旅跟柳政委两人安排这一出,大概是想给年轻男女一个机会。
心正!
于后世那些个精美绝伦,梦幻瑰丽的冰雕自然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据丈夫说,见她喜欢, 就从周建设那边‘拿’了一个。那会儿我想多看两眼照片,都不给看。”
闻言,娄路回“嗯”了声:“回头我给爸去个电话,让他从北京给咱们弄一个好的,刚好过完年让战友带回来。
田宓对军属们过于粗糙的冰灯很是喜欢。”陈刚准备出门晨练,经过厨房的时候,看到小丫头神情愉悦的和着面,笑着喊人。
“困了?
翌日。
一月初,春天还没来,入目所及之处,依旧是冰封雪盖。
但知道怀孕后,人的心态就不一样了。”就当看春晚了,好歹是个气氛。
娄路回又给妻子碗里夹了快鲍鱼肉:“嗯,有,不过规模不大,今年省文工团表演没轮到咱们部队。”
闻言,陈刚笑着看了眼不要脸的连襟,又不动声色的转了回来,思考几秒才笑眯眯道:“汪旅,是这样的,这事我们做姐夫的的确不大好问,要不这样,您呢,先跟临坤还有临耀提一下,三妹翻年才17岁,我记得临坤过完年就23岁了,临耀也21了吧?他是有喜欢的人嘛?”
其实田宓觉得她现在的身体下海应该也没事,毕竟之前下过那么多次,她跟孩子不都好好的。
好在,最后她争取到了,哪怕只需要照顾到大姐跟二姐出月子,她也很开心。
“唔...”
“甜甜?”
“...好!
“三妹。”
娄路回一口回绝:“不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