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灼望着她的鸦发,正这时外头传来一道声音,打破了帐篷内的静谧:“娘娘——”
危吟眉握住谢灼的手,朝外问:“本宫在沐浴,勿要进来,有话在外头说便是了。”
他唇中溢出一声轻笑,危吟眉道:“我得沐浴了,摄政王今晚留下吗?
有他来教自己,她要想胜过危吟眉轻而易举。
随后他的指尖滑过她的小腹,五指用力按了按,危吟眉咬着下唇,轻轻推搡他的手腕。”
她转过身来看向他,眼中潋滟光芒,盈盈若若。
危吟眉与各女郎们分开,一人行走在林间。
当中有一二贵女策马到危吟眉身侧,“娘娘若是不介意,我们可否去娘娘一起进去打猎?
谢灼手握住她的下巴,指腹按在她唇珠上,蹭了一下,口脂便散乱开来,犹如被哪个坏心眼的男人给践踏过一般。
这里是猎场的外边沿,并无珍禽猛兽,只散落着野兔孢子等小型猎物,供世家儿郎们打猎。”
半晌她又柔声道:“可我不会打猎。”
等宫女走后,谢灼退开一步松开了她。
可他很清楚,他对她的感情早就淡了。
外面人听不到里面人的回应,又道:“都是各宫的娘娘和贵女们参加,皇后娘娘下场比试一二也能拉近与贵女们的关系。承喜知道她要去练骑射,早早给她准备好了箭筒与雕弓,为她找来一匹马驹。”
想起此前谢启的话,谢灼问:“他说他抚过你的肌肤,有过吗?
危吟眉转头环视一圈,宋武道:“娘娘放心,这处林子偏僻,没什么外人。
谢灼道:“会让你腹中早日怀上我的孩子的。
危吟眉小心翼翼翻身上马,往猎场中行去,在场外遇上了叶婕妤。”
午后,天光晴朗,阳光从高大树冠间的细缝筛落下来。
再抬起头来,她鬓发散落,有一半倾泻落下颈边,像是被谁人欺负了一番,眼里满是委屈。
危吟眉呼吸紊乱,在他怀里挣扎,谢灼摩挲她的唇珠,低声道:“这几日你借口去打猎,晚上我再来找你,第二日你便说身子酸疼起不来,无人会怀疑。
翌日清晨,危吟眉起身出了帐篷。”
危吟眉并未搭理一句,只朝众贵女道了一声“免礼”,众女郎见皇后笑容温柔,便也纷纷回以一笑。”
宋武让开一步,危吟眉没了遮蔽,这才看到远处密林尽头,有一高大郎君坐在白马之上。
“娘娘也是来练骑射的?
叶婕妤久久凝望几人的背影,对身边的侍卫:“你去给皇后传话,叫皇后好好练着,不然三日后射猎比试,本宫必定将她比下去。
是宋武,谢灼的手下。”
危吟眉浓密的长睫下眼睛眨了眨:“可以。
叶婕妤双腿一夹马肚,也往密林行去:“走吧。
话虽如此,危吟眉仍小心翼翼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谢灼嗯了一声,看着她脸颊晕开红晕,如胭脂浸透了素净的白瓷,问道:“你和你丈夫做到哪一步了?”
危吟眉倒也并未拒绝:“走吧。”
危吟眉嗯了一声,尾音浓长。
身后传来窸窣的动静,危吟眉立马转过身,将弓箭抬起,却见草丛晃动,一侍卫拨开草叶走了进来。
谢灼轻抚她的手,在她耳边呢喃:“娘娘的手极其漂亮,你的丈夫有像我一样拿它……“
后面的话,他压低了声音呢喃,危吟眉蜷起指尖,满心羞耻:“没有。”
侍卫策马进去传话,叶婕妤则转头看向身侧的一魁梧男子。”
“娘娘,奴婢是叶婕妤的宫人,受她的旨意前来问问娘娘,过几日有狩猎,娘娘参加不参加?答应她。”
谢灼转头道:“你若不会打猎,那我便教你好了。”
可危吟眉知晓叶婕妤不会无缘无故示好,总觉心头不安。
谢灼指腹压着她的唇,逼得危吟眉娇躯发软,挣扎不开,只能柔柔朝外道:“可以。”
危吟眉摇头,双耳珰珠摇晃。若今夜留下,明日娘娘起不来,怕会引人生疑。
谢灼仿佛很是满意她这副模样,好整以暇欣赏了半刻,又靠过来,抱着她抵在案几上,低头道:“我走了。”
谢灼道:“可以。”
话语直白极了,危吟眉素来羞涩,生性腼腆,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的话,赶快换了个话题:“那我明天在猎场中等你?
危吟眉将弓箭收起,诧异道:“你怎么在这里?”
危吟眉摇了摇头:“没有。”
待郎君走后,危吟眉到桌边坐下,云娥从外进来,便是瞧见自己娘娘手枕在臂弯上,已是满面通红。
友人道他是心里的恶癖,喜洁喜到感情也不容一丝瑕疵,便总对旧人念念不忘。”
“他说吻过你,有吗?重欲,这些年在北地过得清心寡欲,像他这样身居高位的男人,不是没有属下给他送过女人,样貌身段出众的都有,谢灼从没有碰过,一是无心于此,二则是感觉烦倦。
叶婕妤周身围了一圈女郎,众人谈笑风生,见到她来,笑声也戛然而止,“见过皇后娘娘。
危吟眉由着他的唇落在颊边,道:“今夜多谢摄政王为我说话。
他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
危吟眉拿过铜镜看自己的妆容,手轻抚自己红润的唇瓣,低下头只将浓密的鸦发和一截纤长的皓颈留给他。
这是少帝特地派来教她骑射的军官,听说百步穿杨,箭无虚发。”
谢灼轻搂她的腰:“娘娘身子养好了?”
叶婕妤转头,从上而下将她打量了一番,那目光令危吟眉倍感不适。
他对于一段感情的要求极高,高到近乎到挑剔的地步,无法将旧人从脑海之中完全剜去,每每遇到那些送上来的女人,总会下意识将她们与旧情人相比。”
三三两两的贵女随着危吟眉一同往内行去,方才还围在叶婕妤身边的女郎顷刻便少了大半。”
危吟眉脱口而出话想要拒绝,却被谢灼按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