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情况特殊，有问题就直接问，我随时解答。”她严肃地说，“这就是一千年后的世界，男女平等，穿衣自由。”
她写完了一扭头，却看见廿七双手扶着膝盖，端正地目视着前方。”她伸手在他眼前晃，“嘿？”
说着“好”，结果眼睛看着空气。但，电话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已经是网络信息时代。
等到太阳偏西的时候，阮卿关上了作图软件从书房出来：“饿了吗？”
她手一划，把他的视线拉下来，指着自己的腿：“这叫腿。”她掏出手机晃了晃，“你没看到手机上除了打电话和照相的图标之外，还有那么多小图标呢吗？
但阮卿态度很强硬：“必须适应，这是你必须适应的！
古人终究是扛不住了！”
光是看车子的速度、楼的高度、电话的功能，是能想象出一些他没经历过的变化的。
“这个会用就行，现在除了签名的时候，真的很少有用笔手写的机会了。”
理论上，廿七能理解。”
指尖一转，指着他的腿：“这也叫腿。”
“你有腿，我也有腿。
那个声音有点刺耳的硬卡纸真的很好用，廿七拿不准发音的时候就按一下。每个人可以决定自己穿什么，身体露出多少。我不会去摸你，你也不能碰我。你的腿露着，我的腿也可以露着。
可现实里，昨天初见时阮卿还只是露着秀美小腿，今天早上和现在，她却换了家居服，穿着短短的家居短裤，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就晃在廿七眼前。”
廿七倒是把头转过来了，但是眼观鼻，鼻观心，好像老僧入定一样。”阮卿说。”
廿七依言按了一下“a”，那纸片忽然发出刺耳的一声“阿——”。”
廿七知道她说的是正理。我没有听到你打电话。
这个世界有“电话”这种极其方便的东西，廿七可以想到，叫外送这种事是可以简化到一个电话的程度。”
她挨着廿七坐在沙发上，拿着笔伏在茶几上把0到9十个阿拉伯数字写给他：“这是现在通用的数字，这个得认识一下，要不然出去了不会看东西价格。
客厅那个电子音每响一下，在书房里工作的阮卿就乐一下——一个古人在她的客厅里严肃认真地学汉语拼音，想想就想乐。
阮卿：“……”
阮卿伸手在他鼻尖前打两个响指：“看这里，看这里。须！这个给你用。”
第16章 出门
阮卿还教会了廿七用硬笔。”廿七一看就明白。
阮卿看出来了，直接说：“有什么想问的？
廿七接了，却顿了顿。
因为有些东西似乎是藏在这个叫“网络”的东西里，用眼睛看不到。
阮卿说：“你按一下试试。
阮卿现在穿的布料，在他那个时代，亲密男女在帷帐中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嘿！
可现在，阮卿要教他认数字，就坐在了他身侧，白生生的腿就在眼前，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
她说：“待会你跟我去了外面，会看到女孩子们各种各样的穿着——露腿的露肩的露腰的露肚皮的，你必！
阮卿明白了他的困惑所在。得适应！对！
从昨晚就一直泰然自若的廿七，终于露出了一丝狼狈的神情。午饭也是。
“这是给我的？
印的都是拼音字母。”
“你虽然是从封建社会来的，但必须把这个封建思想改造过来！”
“加油吧，老人家。”
还有一套像扑克牌的拼音卡片，笔和本。
到一地，怎能不融入环境，怎能去做异类，自然要和光同尘。千年前也有叫外送的服务，但需要人跑腿。每一个都有不同的作用。
他那个世界也是从上古的茹毛饮血发展到衣冠礼乐的，世界又发展了一千年，凡人都能登上广寒宫了，肯定大不一样了。”
这世界与千年前不同。
“你的想法很有逻辑。”
“一个人没资格管别人的穿衣，也不能因为别人露出了局部身体，就去骚扰人家。”
“所以为什么让你从拼音开始学，因为学会了拼音不光是方便认识字，还同时学会了拼音输入法，掌握了这个，你拿着手机就能做很多很多事。
阮卿：“？
但就奇怪在，他没有听到阮卿打电话。一下午的时间廿七学完了所有的拼音，接下来就是死记硬背了。”
阮卿又在他眼前打了两个响指，逼视他：“那壮士敢不敢把视线放下来？不分男女，被骚扰都可以报警。”
阮卿解释：“需要打印的才用，更多是手机、电脑、网络直接解决了。是打那个电话叫的吗？”
“咱们出去吃饭，顺便买东西。
他点点头，答应：“好。”
廿七就直问了：“这是叫店里的伙计送来的吧？出门之前还有个东西要学！看这个，这个蓝色的，这个是专门叫外卖的APP，我不需要打电话，我只需要在这个上面操作就可以了。
不就是腿吗，她又没裸体。先遣仆人或者专事跑腿的人过去传话，店里的人接了单，再派人送过来。
午饭或许还可以说是她回来之前早早就叫好了的，但她回来得如此风风火火，应该是不会那么从容地还能想起来叫这些东西。
廿七问：“都用那个打印机？
廿七：“……”
廿七又按了“o”，那纸片尖锐地发声：“窝——”
阮卿很满意：“好用吧？
早上和午饭时都还好，廿七有足够的定力让自己的视线保持在阮卿颈部以上。
廿七点点头，学会了书写之后，自己一个人在客厅继续学习。”阮卿忽然想起来，“啊！但一千年后的世界原来很多东西是超出他的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