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找到一位(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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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反应过来推开,便听到耳畔,是他用又低又润的嗓音喊她名字:“小海棠。

  容怀宴笔下动作不停,轻描淡写道:“以后私人酒局,不必邀请唐旖若出席。

  他自然不会关注苏丛芫的交友。”

  在顾星檀发飙之前。

  在还能控制之前。

  下一秒。

  男人用与清冷薄凉性子完全不同柔软唇瓣轻轻擦过少女充溢着海棠淡香的细颈,几乎半张清隽的面容,都埋进她的肩窝,似是半睡半醒的低喃:“天天惦记继承容某的遗产。”

  “这个容太太,谁爱当,谁当。”

第35章

  我的太太【有评论】

  隔着玻璃与厚重的窗帘,依稀能听到外面‘砰砰’一声接着一声,不绝于耳的烟火声。

  向来泰然自若,端方自持的贵公子,此刻用尽这一生所有耐心,语速极慢:“容氏百年族规,既定发妻,永不更改。

  望进那双眼尾微微泛着胭脂色的桃花眸,嗓音温沉而清晰:“如果你对网传的虚假新闻不满,我把那些媒体全部收购落在你名下。”

  对容怀宴而言。

  “好,你没有。

  谈老年纪大,熬不到零点,早早便去睡了。

  他不紧不慢地拂开少女脸颊两侧略显凌乱的碎发,露出那张雪白漂亮的面容。

  容怀宴似是漫不经心,闲谈道:“今年工资翻倍。

  耳畔传来他模糊声线:“没包养女明星,只养了一位容太太允许的、恃宠而骄的小情人。”

  顾星檀纤薄消瘦的身子略僵了秒。

  纤细的身子却依旧紧绷,回忆起那两枚被他拿走的红钻石耳环,抬起干干净净的眸子:“我没有。”

  随即顺势躺在顾星檀旁边,修长手臂依旧箍在纤细腰间,怕她跑了似的。

  顾星檀甚至能猜测出来,她中途发现自己耳环戴错了,又紧急还给容怀宴,免得被正室发现。

  依照太太的脾气,肯定气坏了。”

  “你说呢?

  房间内幽暗寂然。

  就她这个形象,是网友们爱之,但对家却恨极。

  容怀宴长指慢条斯理地滑着手机屏幕,那一条条微博评论。

  忽而想到视频中她站在台上,提及文物修复,眼里盛满星星的画面。”

  “所以,我这一生,只有一位太太。

  黑暗中,原本躺在床上的修长身影缓缓坐起身,眼眸清明透彻,并无任何睡意。

  太巧了。

  就这样被抱了个正着,感觉自己像是大型娃娃,完全挣脱不开。

  顾星檀听到这话时,怔了秒。”

  “毕竟,苏小姐的路人缘,是真的非常不错。”

  容怀宴终于略抬鸦羽般眼睫,正眼看他:“容太太给你灌了迷魂汤,忘了自己领谁的工资?”

  对于这种近乎纵容的轻哄,顾星檀精致眉眼却没有半分舒展。

  被她这么诋毁清白,非但没生气,反而薄唇扯起淡弧,“好,我知道了。

  原来是这个‘脏’。”

  下一秒。

  半睡半醒的顾星檀,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向来沉稳的江颂,难得有些懊恼,“要不您把我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奖金也扣了吧。

  不满他这么淡定,紧抿的红唇微启,下意识轻讽道,“怎么,现在科技发展到可以检测出是不是处男?

  听到她随随便便提及离婚,对婚姻没有敬畏尊重。作为贴身秘书,他应该更小心谨慎的。

  “都怪我不小心。

  但凡放点心思过去,就知道——

  江秘书低首解释:“苏小姐跟唐家那位大小姐私下关系极好。

  她压根没看新闻,不过用脑子想想也就猜到了,那对红钻耳环辨识度高,定然会有人再次猜测到‘容太太’身上。”

  顾星檀不为所动,她极度好面子,不想一说话,就容怀宴面前,暴露她的不堪,她的占有欲。

  难不成他还能一手遮天。

  那才是顾星檀真正的模样。”

  容怀宴这一激,果然——

  把顾星檀内心最在意的事情逼了出来。

  没应这无聊问题,反而一心两用问:“苏丛芫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离得近了,顾星檀清晰感受到他平缓而沉静的心跳声,逐渐冷静下来。

  只有容怀宴,立在安静到近乎寂寥的落地窗旁,静静望着窗外,手机内传来公关部经理的声音:“由于春晚缘故,热搜牵扯众多,不能随随便便撤掉。

  极度困倦之下,她连冷笑都笑不出来,之前鼓起的那股劲儿也消散了。”

  他不配拿奖金。

  停顿许久,顾星檀偏头脱离他长指的控制,嗤然一笑。

  至于公关部经理。”

  “以后,容太太想他们发什么,他们便发什么,好不好?”

  下一秒。

  如果容怀宴坚持不离,分居两年也可以起诉离婚。

  那种想吐的感觉又慢慢涌上。

  不解释来龙去脉,不澄清与女明星关系,三言两语PUA天真貌美的正室太太?

  一到零点,外面烟火盛放,像是一场接着一场的金色暴雪,肆意从夜幕倾泻而下。

  只有轻微呼吸声的室内,顾星檀倦怠的声线,很轻很轻地响起,恍若梦境呢喃:

  “离婚协议签了吗?

  是容怀宴。

  等明天,明天,她一定——

  要离婚的。

  艰难偏过头,见他眼睫闭着。

  容怀宴神色沉敛,那批随爷爷打江山的‘老功臣’,如今脑子越来越不清醒。

  容怀宴望着她疲倦又略带憔悴的面容,破天荒的退了步:“容太太,就算死刑犯,也有一次上诉机会。”

  容怀宴抱着她一同靠在床头,略略垂眸便能看到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

  结束吧。

  容怀宴缓缓收紧抱着她的手臂。

  江秘书应了声,继续道:“刚才公关部陈经理来消息说根据公关部分析利弊,建议您不必澄清,如今大众对绯闻持强烈支持态度,若是澄清,或许会引起负面影响。

  江秘书:“……”

  他还能说什么。

  容怀宴修长指骨握着细笔在雪白画纸上勾描,明明需要极其细致描绘的丹青画,他落下的速度极快。

  不知何时,窗外接连不断的烟花爆破声,渐渐安静下来,静到仿佛能听到大雪压满枝头的微弱声响。”

  “还有,别用碰过别的女人的手碰我。”

  容怀宴清隽如画的眉骨略略抬起,双眸恍若覆上了一层薄霜,冷而漠然。

  有些委婉地试探:“目前,哄太太开心,应该更重要吧?”

  江秘书闭嘴:“……”

  活该您要婚姻危机!?

  她在意的根本不是新闻。”

  男人指尖滑落至她紧抿的唇,轻轻往下一挑。”

  惦记遗产的‘小情人’哑然:“……”

  足足过了许久,顾星檀才逐渐回过味儿来。”

  “明天初一好日子,把离婚证领了,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男人清冽声线染了点低哑,“嗯……”

  顾星檀:“?

  熟悉的乌木冷香沁透肌骨般。

  毕竟——

  要说红钻耳环这个锅,还得是他。

  这就是他给的回应?

  公关部不建议容总澄清。

  在没有开灯的卧室内。

  见她眼睫闭着,原本白净细嫩的眼下,略显青色。

  一时之间,江秘书不知道该表什么情。

  指尖用力撑在他的胸口,往后仰着,“别叫我这个名字。

  深夜。”

  苏丛芫从出道到如今,走的路线都是一线经纪团队把控,看穿了世人都怜惜弱者的心态,所以给她人设是病弱小白花,无害而柔弱,需要被人好好呵护。”

  语调没有半分情绪。

  越想,紧闭着眼睫的顾星檀就忍不住发冷。

  不知道吃过多少次亏。

  江秘书解释后,顿了秒,未免没有感情的资本家真得听公关部的分析,导致婚姻危机。

  苏丛芫与容家,是一场再明显不过的利益交换。”容怀宴云淡风轻地把她放回床上,掌心盖在她犹带倦色的眼皮,一语双关,“放心睡,我很干净。

  反而将那对耳环,随意地丢进垃圾桶。”

  顾星檀被他突然接话,搞得猝不及防:“知道什么了??

  上次新闻上看到车子被用都那么生气,更何况这次,还是最喜欢的古董耳饰。”

  懒得应付他,少女纤细手腕抗拒地推着男人手臂,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依旧可以感受到充满压迫感的修劲。

  容怀宴看到被她丢到地面上的耳环,温沉如水的面色微变,以为她嫌自己碰过脏。”

  “明天让人把我从成年以来到现在的体检报告给容太太检阅。”

  ……

  郊外未禁烟火。

  毕竟那晚苏小姐在容总眼皮子底下坐了那么久,合着容总就没注意到她啊。

  无论什么原因,耳环已经在她手里,被她带过。

  小别墅书房内,容怀宴画画时,江秘书小心翼翼在旁边询问:“太太……生气了?”

  “苏小姐戴那对红钻耳环,已经到了热搜前十,您曾公开提过,这对耳环是为太太置换,如今,网友们已经认定,苏小姐正是您的白月光太太。

  无言面对。

  而是苏丛芫的存在。

  谁知。

  半晌。

  偏偏人家就是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哪家对家粉丝敢咄咄逼人,就是没有心,就是会逼死病弱美人的最后一片雪花。

  他都想跪下跟太太赔罪。

  搞不好男人也被她用过。

  那位攒得局,容总被这私下行事肆无忌惮的主儿多灌了几杯,略有醉意。”

  谦谦君子般光风霁月的人物,将迁怒这件事做得理所当然。

  清隽如画眉目没有丝毫情绪,像是一幅淡而雅致的墨色山水。”

  作为他的首席秘书,其中最重要的能力就是,脑子清醒。

  所以呢?

  泛红的眼尾却被他冰凉指尖轻碰了下:“哭了?

  从苏丛芫名字,到一切与容怀宴有关的事情。?”

  顾星檀被这话气笑了:

  “就算你出轨、养女明星、脏得要死,我也得当垃圾回收站?”

  江秘书想到前天晚上是自家上司关系最好的发小贺家那位大人物婚前的最后一夜。

  江秘书大年初一凌晨来给自家上司送画具,却一点怨气都不敢有。”

  谁知道他干不干净。

  笑颜顾盼生辉,眸底却是不在意的散漫:“可以啊,正好当离婚分割财产。”

  重点是苏小姐路人缘极好,甚至可以想象到,容氏集团的股价可能会暴涨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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