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毫不犹豫问道。”
容祈立马声音紧张问道:“你怎么了?
凌霜华此时已经换了一套连衣裙,就连头发都是刚染刚烫的,还特地化了个颇为精致的妆容,红唇很显气色。
谁知下午,她就接到凌女士的电话,说她爸爸高烧两天了,让她回家一趟。”
“还不是担心你,”程厘轻哼了声。”程厘愣了下。
等到毕业之后,大家各奔东西,便再也没了说的机会,久而久之,就成了心底的一道怎么都抹不去忘不掉的白月光。
耳畔所有的声音消失了。
内页上有一栏是,对我的第一印象。”
“您生病,给我们打电话是应该的,”容祈温和说道。”
“不是我,是我爸,”程厘见程定波眯着眼睛打瞌睡,怕吵醒他,便起身走到旁边:“他发烧两天,也不愿意来医院,今天我妈实在没办法,给我打了电话。”
虽然他们还没举办婚礼,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容祈自然而然的改口了。
但很快,他问:“那你为什么不想去校庆?
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容祈,还有些惊讶:“容祈怎么也来了?
很多同学,写的都是“女神”、“学霸”、“很温柔的一个人”,诸如此类的评价。
她要怎么说?
至于是谁,程厘就真的猜不出来了,难道是艺术班的某个女生?
“下班了吗?
她说:“你们张老师还让我带上你了,说你好歹也是班里的优秀毕业生代表之一啊。”程厘惊讶的抬头:“这么快就校庆了。
不得不说,翻了没几页,就有种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难怪大家都会怀念逝去的青春,虽然那时候写的话充满了中二,但依旧有种扑面而来的真挚。
容祈打电话过来时,程厘正在陪程定波打点滴。
程厘摇头,坚决道:“我不去。”
这话听着,明显是不太满意。
因为程定波早上出去锻炼,还没回来,程厘就干脆自己出了书房,都是一些陈年旧物,确实破的挺厉害。
对面容祈笑了下:“程部长,你这是在抱怨公司的工作强度吗?
程厘趁机抽了出来,是她高中同学录,那会儿都流行写这个,买一本,里面有很多内页,可以分给每个同学。
程厘闲来无事,便坐在椅子上,安静翻着这本同学录。”
倒是容祈点头:“校长之前就给我打了电话,邀请我来参加,我答应了。
半个小时,程厘正坐在输液室的椅子上,歪头盯着程定波旁边挂着的输液瓶,眼看着就快要挂完了,她爸感觉也好多了,这会儿都开始打着小呼噜了。
容祈点头。
正因为是高中,青春少艾,少年心事,想说又不敢说。
“你说这两个包,背哪个好啊?
程厘摇头:“挂完了,我现在叫护士。”凌霜华看了一眼。”
凌霜华恨铁不成钢:“你看看,有出息的人早早就被邀请了,你这个迷糊的,连哪天校庆都不知道。
容祈轻声说:“桌上妈妈说什么有出息的,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容祈:“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们在哪家医院?
程厘发现自己高中,人缘确实挺好的。
虽然她对感情的事情很后知后觉,但并不代表她傻。”
程厘沉默。
因为家里没有容祈日常换洗的衣服,所以他回爷爷奶奶小洋房那边去住。
程厘这次没有跳跃着看,而是将他写的这一页,从头开始细细的看。
程厘低声说:“我在医院呢。”
“刚才是司机送你来的吗?
毕竟艺术班女生长得漂亮又会打扮,而且多才多艺,很容易成为少年人心目中的女神。
所以前阵子孟元歌跟她说高中同学校庆,大家还想顺便组织一下班级聚会。”
“不要,”程厘态度很坚决。
程厘正想说,不用。
可她转头间,就看见面前地上出现的一双精致手工皮鞋。
程厘接了电话,就赶紧回家。
吃饭的时候,凌女士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这周六一中的百年校庆,你们两个都会去吧。”
“对不起,容总,我没有。”
最后的两句话,让气氛陡然轻松了下来。”
因为程定波挂完了点滴,之前医生开的药也拿到了,于是程厘扶着程定波,就准备离开。
唐瑞源跑到她办公室哭嚎了半天,惹得程厘都无奈不已。
但是程厘最近得了老同学聚会PTSD,自从上次容祈少年班同学聚会,无意中听到那个秘密之后,程厘到现在都还没缓和过来。”
哪知对面的男人沉默了会儿,这才开口说:“你不去校庆,是因为我?”
“那行,待会你跟你爸,把书房那堆东西拿下去扔掉,我都整理过了,你爸一直说要收拾书房,结果还不是我收拾。
当瓶子里的液体,几近没有的时候,程厘打算按一下旁边的铃,请护士过来。
“我们家都有两个名额了,您跟容祈去就好了,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程厘当然拒绝。”
“您都多大了,还怕去医院呢,”程厘无奈,直接问道:“您是现在自己起来,还是我拖起来?”
“啊?
程厘当场就表示拒绝。
程厘笑着往后翻,直到看到容祈的名字。
程厘洗完澡,快要睡觉时,就又接到容祈电话。
程厘看着自家书房,书架上很多都是她以前喜欢看的书。
难道直接说,她是怕碰到他曾经的白月光吗?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其精细的西装,只是西装外套的扣子没有系起来,微敞着,露出里面的蓝色细条纹衬衫,衣摆飘动的幅度也有些大,显然他是一路疾跑过来的。
因为实在过去太久了,她都忘记,容祈居然也给她写过同学录,这还真不太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她有些晃神。
程定波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你们工作都那么忙。
结果,她就看到一本同学录。
程厘接通,低声问道:“还没睡吗?”
“那你下次,看病上医院积极点嘛,也别让我们担心,”程厘忍不住说道。”程厘问道。
“White moon。
“妈,你这是要上战场啊?
于是凌女士赶紧招呼大家吃饭。
“怎么回事?
但她已经听到对面开门的动静,于是她说了医院的名字。
程定波点滴挂完之后,感觉好了不少,胃口也开了,嚷嚷着饿。”
“你真不跟我一起去啊?
反正之后几天,容祈因为出差,程厘干脆就在家住下了。”容祈看了一眼她,这才转头看向程定波。”凌霜华问道。”一到家,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程定波,程厘心疼的问道。
后来选来选去,选定了唐瑞源。
“爸爸没事吧?
直到,看到‘对我的第一印象’那一行。
到了家里,凌女士看见容祈跟着一起回来,还有些责怪程厘:“这么点小事儿,也值得你把容祈叫过来。
凌霜华无奈道:“你赶紧说说你爸爸,都多大年纪了,还讳疾忌医呢,发烧两天就在家躺着吃药,也不去医院。
因为程厘思来想去,都觉得那个女生是他们高中同学的可能性更大,毕竟如果大学的话,也不至于不敢开口说喜欢吧。
周围,也跟着进入了一种沉寂般的沉默
随即脑海犹如倒带一般,所有的画面倒转,以最快速度将记忆拉回到了几个月之前,那是他们重逢之后的第一次吃饭。”
程厘没想到,他会考虑到这个,当即失笑道:“我要是因为这个不高兴,那我天天上班,岂不是都要气死了。
少年力透纸背的字迹,一下映入了她的眼帘。”
坐在对面的容祈,带着认真和她未曾看出的生涩,低声说道。
程厘在看到这一行字母的瞬间,视线猛地定住。
——对我的第一印象:White moon。”
于是程厘直接开车,将程定波带到了医院。”
程厘:“……”
好在容祈解释说:“是我打电话给程厘,本来是想问她晚上几点下班,但是她说自己在医院,我才知道是爸爸病了。
她不想参加。”容祈问,他今晚正好没什么事情。
程定波还以为又是凌女士给容祈打电话,嗔怪道:“我就是个小发烧,你妈妈也值得这么大惊小怪,恨不得打电话把全世界的人叫回来。
这点推理能力,还是有的。
程厘看了她那只鳄鱼铂金包,提醒说:“这个太高调了,这是校庆,要不您就背我送的那个。”
“知道了,”程厘打着哈欠说道。”程厘穿着睡衣,打了个哈欠。
晚上,程厘借口不放心程定波的身体,便留在家里住。
好在一番检查后,就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引发的发烧,医院又开了药,让他留在这里打点滴。
画面中,程厘笑着问道:“你最喜欢什么?
顺着裤管往上,容祈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等到了外面停车场,容祈直接说:“钥匙给我,我来开车吧。
凌霜华没想到她还真不去。”
“啊?”
程厘无语,她怎么不知道了,孟元歌早跟她说过。
程厘低笑:“还好,没什么大毛病,就是病毒性感冒,估计这个点滴打完也就好了。
毕竟他高中时候,那么高冷,跟同班同学的话,都很少。”
程定波有气无力道:“我自己起床。
好在去这种地方出差,公司的津贴补助也很给力。”
容祈似乎也松了口气,跟着低笑了下。
程厘就将钥匙递给他,于是三人一起上车回家。
程定波:“行行行,我下次肯定早早上医院。
凌老师先回去做晚饭了,免得他们回家,连饭都没得吃。
凌霜华着急出门,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因为校庆是周六啊,我宁愿在家睡觉,工作这么累,休息日还想要去参加校庆,”程厘找借口道。
因为她也拿不准容祈那个白月光,到底是高中时代的还是大学时代的,这万一要是再听说点什么,她觉得自己没办法再这么当鸵鸟下去了。”
她按了下铃,铃声响起,也吵醒了程定波。
到了周六,程厘依旧早起,被大清早叮叮当当的凌女士给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