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经年用刀尖挑出来一粒，评价：“甜的。”
早在婚前，她确定过自己是有拒绝的权利的。
这回真是带伤，直接脖子破了。”
关青禾：“……”
石榴能有什么寓意，自然是多子多福。
“不行！
为此，周谦说她心里一点也没有男朋友的地位。”沈经年接受她的建议：“石榴汁一定很甜。”
关青禾听得脸色发红。”
关青禾点头，也不意外。”
关青禾侧目。”
关青禾瞥他，“随你。
他叹了口气：“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经年递过去剩余的半颗，温声：“这颗剥了，晚餐时送过来。
“周六殷先生的葬礼，参加的都是较为有名的人士。
西装配石榴，奇怪却又和谐，关青禾不免多看几眼。”
正常？”
他略顿，“也没有用你的身体榨汁的意思。”
关青禾点头，对于这些人，也就容羡她最熟悉，说起来他这两天又和曲一曼上热搜了。沈经年眉梢一挑，望着她绯红的脸蛋，忽然猜到她这句话的缘由。”
随后，沈经年又开口：“关老师。
沈经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摊开纸巾，平整地放在掌心，抬至她唇边：“先把籽吐出来。
沈经年说：“温家是我的舅家。”沈经年转而回到这件事上：“容家不提，还有宋家，温家。
当然，关青禾不在此限制内。
早点结束，好分家吧。
如今已到秋季，一颗颗红彤彤的石榴挂在树枝上，平时小苏不准多摘，一人一天只准一颗，一颗足有男人的拳头大。
这男人漫不经心剥石榴的样子实在太好看，红色通透的石榴籽嵌在里面，果肉红白渐变。”
难得见她使小性子，这是对自己的放松，说明已经逐渐接纳自己，当然要满足同意。
小苏他们收拾桌子打扫卫生，关青禾回后台，沈经年正在院子里，望着那棵石榴树。
沈经年知道她在听，有意放缓了语调，温润道：“你刚刚的想法，其实很诱人。
正在说给石榴榨汁的事，突然转到了别的“汁水”上，暗示意味极其强烈。
与他对话，关青禾不想多讨论勺子，于是提出新的建议：“其实榨汁更方便。
沈经年收了纸巾，才道：“我的意思是最简单的，什么都不需要，不是想用石榴做什么。
好似沈经年拿什么东西，都不突兀。
再说，问这个八卦，似乎不太好。
关青禾说：“这么红，怎么会苦，不过吃起来比较麻烦，最好全部剥出来，可以一口吃很多粒。”
“好吧。”
石榴在茶馆里洗过，沈经年也顺便洗了手，此时取出一柄小刀，另一只手修长指节搭在石榴上，慢条斯理地划破表面。”
关青禾点头：“当然。关青禾的警惕心没放下。”
沈经年淡笑：“我知道，用勺子舀。”
沈经年微微笑：“他不会说的，不过，你可以问曲一曼。”
“……”
关青禾不理会，当没听见。”
关青禾和曲一曼加了微信，但平时很少聊天，毕竟曲一曼作为当红女星，着实很忙，不是在拍摄的路上，就是在飞机上。
沈经年转过身，眼神望向关青禾，唇边微微扬起，徐徐开口：“关老师允许吗？”
关青禾问：“这么快？”
他小时候和老太太相处时间比较多，老太太喜欢一勺子送进他嘴里，只是那棵石榴树后来坏死了。”
关青禾嗔视：“你自己吃吧。”
管家应声离开。
关青禾看向沈经年的目光变得怀疑，深思熟虑，而后慎重开口：“沈先生，你正常一点。”
小苏耳朵尖，早心不在焉地扫地，从月洞门外探头大声道：“沈先生多摘几个，石榴好吃，寓意又好！”
沈经年指尖捻着两粒水润的石榴籽送进她唇间，询问：“今晚能试试更甜的汁水么？”
他只说这几个名，关青禾就能猜到是哪些人，毕竟都是新闻上较为推崇的大佬。
“关老师。
但沈经年却没有结束这个话题。”
关青禾眼眸微抬看过去：“嗯？
从如梦令离开时，沈经年的手里多了两颗大石榴，司机看到时都惊讶了一下，好大。”
反正吃了也不会变成现实，一个子也没有。”
沈经年禁不住莞尔，顺着她的话：“好，不可以。
石榴好是好，果肉不多。”
第48章 醒酒
关青禾听见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知道他又说什么了。
“容总的脖子……”关青禾有点好奇：“抓破的？
“殷家人都想早点结束。”
关青禾不吱声。”
车内开着暖黄色的灯，映着他清雅的面容，水果刀回收进去，只余下刀柄上的长指。
这还能怎么榨汁，能怎么更甜……
关青禾下意识地就联想这吃进嘴里的石榴籽会变成另一个地方，那个画面太出格，也太过色气。
男人又慢条斯理挑出一粒石榴籽：“还吃吗？
上车后，沈经年忽然提起正事：“殷先生的悼念会时间定在两天后，周六。”沈经年回了一句，唇边弧度不减，轻轻抬了下眉，送进自己的嘴里。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嗓音不免虚了几分，更显柔和：“……哪样都不可以。
自己想是一回事，被这么直白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关青禾看了他一眼，就着他的手吐出两颗小核。
回到家时，他手上的石榴还剩大半，管家上前询问：“是剥了还是榨汁？
就是不知道葬礼过后，多久会是殷玄的婚礼，还是尹原香能够拒绝殷玄。
刚才吱声就让自己出了个大糗。
实在令她难以想象。
关青禾轻声开口：“你要是想吃，得经过小苏的允许。”
真的吗，那是哪样？”
“晚上试试。另外一颗榨汁，晚上睡前再送。
石榴汁再甜也甜不过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