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他的胸膛, 感到安心。
这样的时刻如此寻常,可也让他的心跳加快。
从她的眉毛,视线一点一点地下移,滑过眼睫毛、鼻梁,最后停留在唇瓣上。
新的一年也到来了。
“尝尝。虽然当时她看到这个领带夹时, 首先想到的人是他, 但回国时,反而没有第一时间给他。如果是她,她会在这里装上飘逸的窗帘,再铺上厚厚的垫子,等天气很好的时候,还可以坐在上面晒太阳。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她也可以将这份礼物送给他。”
她很喜欢这样的约会,这样的节日无论哪里人都多,十几岁的时候喜欢去热闹的地方,到了这样的年纪,反而只想窝在家里,本来今天是复工的第一天,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可跟他回家,只是短短的半个小时她便满血复活。
她早就准备好了礼物, 那是她从英国带回来的领带夹。”
这个晚上,孟听雨也累了,徐朝宗送她回家时,她窝在副驾驶座上,陷入了沉睡中。
谦虚内敛一点的说法是年过四十,都这把年纪了,还矜持什么呢,说出去都会让人笑掉大牙,这样犹豫不决,算哪门子的成熟男人?”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自己坦白,你几天前洗的头。
外面爆竹烟花声不断。
“你有没有看到。
要不是位置有限,她还想写下XU。好了,我得早点出去了,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饭。
孟听雨果然心满意足,别提有多骄傲。”
她将盘子递给他。
他也饿了,三口两口就吃完,其实除了番茄酱的酸味也没尝出什么味道来,却还是要昧着良心竖起大拇指,夸她简直是食神在世。
她抿了抿唇,果然,又是条纹的床单被套。
绝对不会像他这样白白浪费了一个大飘窗。
他今年多少岁?拿起一袋吐司面包,认真地看了眼标签,今天是保质期的最后一天。
他带着她回了他租住的地方。
总之就是一个字。你说清楚。
他有一点点条纹控。”殷明突然对身旁的王远博说,“孟听雨手里其实牵着一根牵引绳。
反正只要有他在, 她也不会担心坐错站,更不用担心有谁会踩到她挤到她。
这样想着,他解开了安全带,凑了过去,仗着优势,很轻松地就吻到了她。
徐朝宗放慢了速度,停好车,这才凝视着她的睡颜。”
她唇角扬起,却在听到某句话时,轻哼了一声,“什么叫你比我更讲卫生?父母爱他也怕他,他也没多少朋友,后来也成为了令人畏惧的徐总,可他在孟听雨面前时,就永远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明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她也没回头,正在专注手上的事。
整个屋子里满是徐朝宗的痕迹。”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辈子,在其他人眼中,徐朝宗是严谨自律的人,好像在这个人身上就没有孩子气的一面,他也早早地就学会了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承担。
可也很不巧, 因为情人节在初八这天,正好各个公司企业复工,孟听雨也要上班。
孟听雨昏昏欲睡,今天一大清早就起床, 午睡也没睡多久。
对于接下来的晚餐,也有了兴致。
“……”
他还好意思说他比她讲卫生懂生活?
“很久没做过了,不过还好啦!
他失笑,“我有一点特别的癖好。
情人节,哪哪都堵车, 考虑到出行方便的问题,徐朝宗今天并没有开车, 两人乘坐地铁去往商圈,车厢里也是人挤人,好在徐朝宗有着身高优势, 很轻松地就在拥挤的车厢里圈出一小块地方, 将她护在其中。
徐朝宗受到鼓励,更深入地探索,对他而言熟悉却又陌生的领域。
第110章
今年情人节跟春节挨得很近。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床头柜。
徐朝宗也知道她今天上班累,本来是打算带她去餐厅吃饭的, 连位子都订好了, 但看着她难掩疲倦的神情, 临时改变了主意,今天之所以重要,不是因为是情人节,而是她在他身边,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够了。他的睡衣是条纹的,床单被套也是,包括桌布也是。
他能在这样的时候出去买菜,那她当然也要给他一点惊喜。
王远博面无表情地说:“看到了。
思来想去,她也决定为今天的情人节做点什么,拎着这袋过了零点就过期的吐司来到厨房。
她也享受这样的时刻。
孟听雨从睡梦中惊醒,下意识地开口,正好被他趁虚而入。
贱。
原本梦幻的大飘窗上什么摆设都没有,光秃秃的。
她没了探索的兴趣,来到厨房,打开冰箱,一点儿也不意外,他自己一个人住,基本上很少下厨,冰箱里的东西也少得可怜。
她在短暂的惊吓之后,鼻间都是熟悉的气息,轻笑一声,干脆探出手抱住他的脖子。
唇齿相依,辗转反侧。
次卧更小,只能摆下一张书桌跟椅子,书桌上是他的笔记本电脑,一旁放着几本专业书。”
等他走后,孟听雨才有空观察他的居所。
这是她第一次过来,这里的一切摆设布置都很符合徐朝宗的风格,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她探头探脑,抱着抱枕来到他的卧室。”
“那你在地铁上还一直闻。
她甚至觉得,她可以参加什么节目,不需要任何人提示,她一眼就能认出哪一间是他的房间。
不过有的人太在意复合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她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当然,这一点不会在穿衣上体现。
厚脸皮一点的说法是二十二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冲动一点也没什么的吧?流理台几乎一尘不染,让她的心情很好,按照记忆里的步骤,将鸡蛋打散混合牛奶,吐司浸透了蛋液,打开燃气灶,小火慢煎吐司,没一会儿,厨房里都飘散着香味。ɈSǤ
她怡然自得。ĴŞĜ
他来到她身旁,见她认真地在吐司片上用番茄酱画出一个爱心来。
车内开着暖气,温暖也干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买了什么菜?
会吃醋,会孩子气,还会得意炫耀,还会很贱地故意惹她生气,等她真的生气时滑跪比谁都快。
徐朝宗很快回来,手里提着大袋小袋,放在玄关处,换了鞋子来了厨房。
屋子不大,也就两室一厅。
在喜好方面,他也是相当固执。
他蹲下来,为她换上新的拖鞋,拉着她让她坐在沙发上,一字一句的叮嘱她,“我出去买点菜,你就在这里休息,如果想睡觉,就去房间,放心,我比你更讲卫生,床单被套都是前两天换的。”究竟是谁比较恶心。
她至少不会将吐司放到快过期还没处理。
他一低头, 正好下巴就抵在她的发顶。”
“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