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死神?

第249/252章

”许然无奈地说,“我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这点职业道德还是有的。”

  “夸我给夏日晚会争取到一员大将呀!

  明晃的灯光在他额间投下几缕刘海,标准的桃花眼,时而冷淡、时而轻佻。”陈西泽冷淡道,“男生打架也去掺和。

  “哼,我从不跟女生打架。”

  陈西泽给她上了药,用纱布轻轻地将她的手肘关节缠绕了起来。”

  经历了刚刚惊心动魄的打架事件,直到此时此刻,听到陈西泽熟悉的嗓音,薛梨的情绪才有些绷不住了。

  她趴在陈西泽的背上,让他背着走,他后脑的短发时不时会挠着她的鼻尖,微微痒。”

  “没兴趣知道。”

  陈西泽竭力抑制着急促的语气,让自己显得稍稍平静些:“实验室的同学说有个戴眼镜的小姑娘找我,有事?

  医学院的换药室,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生涩的气味。”

第33章 轻点

  月色明净,寂静无人的小路边,只有悠悠风,吹拂着薛梨红扑扑的脸蛋。”

  “我误会,因为你走路一瘸一拐。

  每次都哭的像下一秒就要嗝屁了似的。

  薛梨坐在冷冰冰的桌台上,自顾自地八卦:“你知道那个体院的男生为什么揍他吗?

  其实薛梨觉得,随便胡乱擦点药就行了,只是轻微擦伤渗血而已,没必要这样大费周章地包扎。”

  许然点点头,目送着女孩远去的身影。

  “嘶…疼!”

  薛梨话音未落,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她看着手机屏幕里的来电显示,顿时兴奋了起来,对他挥了挥手——

  “我领导电话,拜拜。”

  “你今天都没理我啊。

  薛梨看着路边两人合在一起的黑影子, 第一次觉得北区到南区其实不算遥远,她甚至希望路更漫长些,如果能一直这样走下去,就好了。”

  “太好了!

  小姑娘的手臂自然地揽住了陈西泽的颈子,手腕处紧贴着他灼烫的皮肤,触感那样明晰,让她总有点惊心动魄的感觉。”

  “你又没问我。”

  “你回来了,还以为你要练到更晚。

  被妈妈打了、跑步摔跤了、甚至削铅笔被割破手指头…她都会委屈巴巴地跑去找陈西泽。

  陈西泽沉默地背着她,沿着曲折的银杏路,大步流星地朝着医学院走去。

  她情不自禁地抬眸,打量着身边这个近在咫尺的少年。

  陈西泽带她去包扎止血,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她的伤口,哪怕…哪怕只是一条小小的划痕,也会给她上药,就像修复破损的珍贵文物一般。”她心虚地说,“自己误会了。

  “陈西泽,我…我受了重伤!”

  “……”

  小姑娘无话可说。”

  伤口火辣辣地灼烧着,薛梨疼得不行了,使劲儿挣扎,“疼死了!

  月色很美,风也很温柔。

  膝盖洁白无瑕,没有异状。许然真的超级火,他来夏日晚会唱歌,肯定能给我们带来不少观众和线上流量。他的眉眼轮廓间,透着几分硬朗的气质,有人间烟火气。

  背部肌肉很坚实,隔着单薄的运动衫,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皮肤的紧绷。”男人嗓音低沉,一如这浓郁的夜色,“没有故意不理你。

  不过陈西泽素来谨慎,小时候薛梨每每受伤,都会来找他。

  ……

  电话里,陈西泽似有喘息声,呼吸不平——

  “到校门口了。

  薛梨觉得,他真的很有医生的气质。”薛梨从书包里取出炸鸡袋,咕咕哝哝地强词夺理,“我这是工伤!”

  陈西泽没有回应,气氛有点冷。”

  “你从南区跑到北区去给我买鸡腿,然后又让我背着你从北区回南区,鸡腿还让你啃得鸡都不认识了,我谢谢你。

  “你轻点!你…你故意的!

  他的五官自是英俊,绝非是许然的苍白病弱,也不同于何思礼的清远云淡。”

  “夸你只是皮外伤,没有脑震荡?

  薛梨目光追随着他清瘦的背影,尴尬地岔开话题,小声说:“领导,你…不夸夸我啊?”

  薛梨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干咳了几声,脸颊越发红透了——

  “没有!

  陈西泽不再多说什么,卷起了她手臂的袖管,给她仔细地涂了碘伏,又抹上了云南白药。”

  薛梨抬起胳膊,露出了左边手肘的擦伤:“这儿。

  陈西泽摆弄着她的手臂,弯曲和拉直,调整着纱布的宽松度。

  以前薛梨肯定是不敢涉足这样的地方,但因为陈西泽总在这里学习、做实验,她也觉得这栋大楼没那么恐怖了。

  陈西泽漆黑的视线扫向她:“伤到哪里了?”

  陈西泽放开了她,回身将碘伏和纱布放回柜子里。”

  “一瘸一拐是因为我穿过半个校园,从南区到北区美食街去给你买鸡腿,差点把脚崴了。”

  “手受伤,你让我背你走了两公里?”

  “我一整天都在射击馆。”

  “疼就记着,跟女生打架就算了。

  所以她时常来这栋大楼找陈西泽,和他相关的一切,薛梨都觉得亲切。

  很少有学生靠近这栋大楼,因为这里有解剖室、还有用以解剖的医疗遗体储存间,常年阴森森的,很恐怖。”

  “你快来救我。

  他如此认真的表情,让薛梨感觉自己好像砧板鱼肉,被他随意操刀,不由得…又红了脸。

  陈西泽漆黑的眸底没什么神情,甚至没看她,漫不经心道:“又在意淫我。

  夜色里远远望去,医学院的大楼像立于林中的一只逐渐衰弱的兽,几间实验室还隐隐戳戳透着些微光芒,像野兽半睁半合的眼睛。”

  “陈西泽!

  害怕、委屈、恐惧的脆弱情绪,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陈西泽背着她走进去,将小姑娘放在桌台上端坐着,转身去柜子里拿了碘伏棉签一类的药物,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卷起她的裤管子。”小姑娘下意识地抽回手,但陈西泽没有放开,攥着她手腕更紧了些,表情很冷,黑眸仿佛凝着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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