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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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笨拙的方式,却别有种风情。”

  “嗯。”声音很轻, 是近乎天真的执拗。”

  作者有话说:

  写到后面软件出问题了,给我吞了部分稿子,耽误了点时间抱歉抱歉,下章我马上接着写。”

  视线从他凌厉黑发往下,看他冷白的皮肤,高挺鼻梁,冷硬张扬面部线条,紧绷的下颚线。”沈青棠小声道,葱白似的手指拂过领口,咬咬唇,偏头问:“你猜是什么?

  后半场服务生从后台推出蛋糕,蛋糕顶是一辆拉风红色赛车,做的用心精细,场上难得安静片刻,给许今野许愿的时间,闭眼不到两秒又睁开,他吹掉蜡烛,许完愿。

  发一下红包啦,大家再熟悉熟悉!”

  沈青棠身体紧绷,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发晕,又被体温烘烤,早已经不能独立思考,她本能抓着他的肩,眼眶泛红,眼尾湿润,唇轻动,她被蛊惑轻问:“……有吗?

  “或许有偏差,但我每次的判断都不会差。”

  沈青棠睁着眼,有些懵,她怎么会懂酒,只是本能的想要拿一瓶,她酒量浅,喝什么都会醉。

  下一刻许今野扣紧她的脖颈,那样猛烈的吻上来,却只是温柔吮吸,咂磨着柔软唇瓣,尝到了淡淡的酒味。

  “许的什么啊?

  周淇不太懂这种感觉,总感觉在爱意背后,还有种更深的情愫。”

  “我没有,这怎么能看出来?”

  “说了就不灵验了。

  气笑的,笑声在空旷夜色里显得格外清爽。

  炽热手掌在肆无忌惮的作恶,许今野贴着她耳边,声音颤栗,“你有。

  “我没有。

  沈青棠转过身来,将酒杯搁置,变戏法一样拿过早已经放好的礼物盒,递给他,“生日礼物。

  许今野已经从台球桌下来,他精力无限,什么都会玩,什么都玩的好,陈塘胖子起哄推着他去舞台,几个大男人被起哄要跳舞,他也不扭捏,接过乐队的人递过的电吉他,像模像样的演奏了一把,周淇看他抬着下颚,肆意慵懒劲劲儿的,垂下眼皮,往她们这边看,目光炽热,毫不掩饰。

  许今野目光很暗,单手掐着她的腰,喑哑说好。

  她喝醉后一向浑身是胆。

  她抬眼,唇色饱满鲜艳,睫毛颤了下,是冷的,或是其他。

  “我出来,发现酒柜的门被打开,那瓶勃艮第白葡萄酒被打开,有偷酒小贼喝掉小半。

  湿漉漉的眼神,单纯无辜,不含任何杂质。”

  沈青棠忽然笑,“好。

  “我会不会摔下去?”

  “勃艮第葡萄酒跟其他酒不同,力道浑厚坚韧,后劲足,喝酒壮胆,选它真不是明智之举。

  其实没地方退,她早已经被紧固在一小方天地,被困在他的手臂间,背后,是一片空荡。

  周淇受不了这开屏的劲儿,偏头,就能看到沈青棠注视着台上,目光未曾偏离半分。”

  “还有下次?

  “沈青棠,你挺敢的,谁教你喝酒壮胆勾/引男人?

  沈青棠垂下手臂,外套从肩头掉落,横亘在阳台的金属栏杆,两条柔软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看着他问:“送我可以吗?”

  说话结结巴巴,像是受惊的小鸟,本该扑腾着翅膀飞走的,却被坏心的人抓住了脚,逃不掉也飞不走,只剩婉转啼鸣。

  周淇嫌弃的皱眉,直言腻歪到自己脸上了。

  腰间细腻皮肤,贴上滚烫,划过肚脐边缘,冷空气灌入,她打了个寒颤,沈青棠听见许今野叫她名字,低哑的极具蛊惑性。”

  沈青棠呢喃,感叹这男人怎么会这么长呢,每一处都长在自己心头上。

  风从后面吹来,她举起手臂,说自己好想飞。

  许今野轻哼一声。

  “礼物还没送,怎么能拆呢?

  “不会,”许今野凝视着她,“我会托举着你。”

  那个词太难于启齿,沈青棠摇头否认,脸色酡红地纠正,“只是送礼物。”沈青棠脸色酡红,眨了眨眼,偏偏语气又是很镇定的样子。

  “好喜欢。

  但她胆子不够,唯一的方式只有喝酒,酒柜里藏着很多支酒, 她就近取材, 足够方便。”他明知故问,眸光紧盯着她,是送到嘴边的猎物,张开嘴,就能尝到的鲜美。

  拆开来,是一只银白色的打火机,做工精细,并不便宜。”

  “……”

  沈青棠手放在腿上,是只乖巧的小鹌鹑。

  -

◉ 第44章

  阳台上放置着几颗盆栽, 是沈青棠后来添置的,一盆百万心,常绿草质藤木,老板向她介绍, 说适合新手, 水浇多了也只是叶片泛黄, 不会那么娇气就死掉,丝丝缕缕,绿叶悬垂,在初春冷天, 叶色偏灰, 但已经有嫩芽从中抽出。”周淇笑,目光里就是猎人狩猎时的目光,“你放心啦,许今野也很顶。”

  “应该拿旁边餐前的雪利酒,对你完全够用。

  “我帮你点烟好不好?

  透过薄白的烟雾,看见她目光明亮,甚至偷吸了口,像是只偷腥的猫,被发现后极为腼腆地笑了下。

  他开口说话,也没松开,贴着唇边,声音嘶哑又带着笑意。

  模样娇憨。”胖子好奇问。

  这里楼高,阳台外, 是一片宽广夜色。

  那样乖巧安静的一个人,倒也不嫌眼前的人折腾。”

  她闭眼,完全放空一般,手臂完全伸展,风吹过来,衣角翻飞,真像飞起来一样。”

  许今野笑了。

  “不好。

  “我不猜。

  只是这次不是调制酒,没有莫吉托的口感,酒精的味道霸道蛮横,她像喝药一样,皱眉喝掉。

  “还有一份礼物的。

  出来后,冷风一吹,反倒精神许多,脑子里吵闹许久,这会儿安静下来,余光里是许今野优越的侧脸,才渐渐想起还有一件很大事还没有做。

  等了几秒后,许今野摸过烟盒,从里面拿出一支烟,衔在唇边,看她姿势笨拙的点烟,一小簇火苗燃气,他偏头靠近,烟头猩红,他深吸一口入肺,再徐徐吐出来。”周淇质疑问起。

  她伸出手,手指滑过脸颊,食指停在唇边。”

  许今野懒散答,他握着沈青棠的手切了第一刀,就将切蛋糕的琐事交给其他人。

  被抓到,她也不慌。

  许今野不以为意。

  许今野将大衣套在她身上:“困成什么样,还有精力关心其他人?

  许今野面上平淡,眸底极暗,作为唯一的观赏者,他有些冷静自持过度,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在寂寥夜色下,血液翻涌沸腾,猖狂叫嚣。

  “就在这里做,好不好?

  偷酒喝的小贼是在阳台上找到的,手里还握着没喝完的小杯酒,人赃俱获。

  玩到尽兴,许今野从舞台上跳下来,他在沈青棠身边的沙发上坐下,热气腾腾,光洁的额头上是细密的汗水。”语气有种天真。”

  许今野灭了烟,轻而易举托着她的臀抱起来,坐在阳台的边沿,她腰抵着栏杆,后背完全悬空。”

  风吹的好温柔,发丝拂面,她伸手拨开。

  裙摆被动撩起堆叠,像是拆开礼物后被随意放置的柔顺丝带,丝带下,欺霜赛雪,是上好的羊脂玉。

  “你送我什么?

  沈青棠偏头, 忽地笑了下, 乌黑长睫下是浅色的琥珀,指腹划过纤细脖颈,手指碰触到扣子,柔软灵敏,扣子一颗一颗松开,绒毛厚重的睡衣外套下,是条白色的吊带裙,细若丝线的吊带攀附着单薄肩膀,往下起伏蜿蜒,雪白温软。”

  “每一个地方都好喜欢。

  沈青棠作息规律,到点就犯困,在连打几个呵欠后,许今野注意到,叫人拿来自己跟她的大衣,沈青棠看着他穿好外套,慢吞吞说中场溜走不太好吧。”

  沈青棠只好乖乖起身,走之前,还不忘跟朋友打招呼。

  “不能说。

  她恍然大悟,唇动了动,小声道:“我下次试试。

  送什么礼物沈青棠想了好久,Zippo的打火机总显得不够特别,她想要许今野永远记住她,即便以后分手, 也依然能记住她。”因为周淇这句话,她都不敢正面看主唱了。

  力道加重,听见她轻嘶了声,下一秒抽离,身体也本能趋利避害的往后缩了下。沈青棠递过纸巾,他没接,手臂搭在卡座扶手上,倾身过来,请她代劳,沈青棠愣了下,拿着纸巾给他擦脸。”摇了摇头。

  酒有时候真的是个好东西,喝过后, 再也没有瞻前顾后的犹疑。”许今野单手托着她的臀,手臂肌肉用力,她忽然被拉近,条件反射轻呼一声,大腿内侧皮肤瞬时紧绷,感受到他腰间紧实肌肉。

  “这么快,许了吗?

  看着他,就像仰望耀眼的一束光。

  喉结重重往下滚,许今野掀唇,不轻不重,森白的牙齿轻陷柔软皮肤,食髓知味,这甘甜的味道极容易上瘾。

  到家,沈青棠先洗漱,等许今野出来时,没在卧室看到人,推门出来,敏锐闻到淡淡的酒味,然后看到餐桌上放置的已经打开的酒,被喝掉了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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