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跪服?

第13/255章

”

  他绘声绘色地挑拨离间,刚想接着多说几句——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不。

  她现在没什么劲,连点头的幅度也很小。

  换而言之,就算是两人都没经验不和谐,也不是她该担心的问题。

  他的手固定住大小姐的腰,目光如云如雾,潮湿而又模糊,却又像是藏着跳动的火焰。

  修长洁白,骨节分明。

  ……

  以他们的速度,从魔界入口到达魔宫,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穗穗的眼睛缓缓睁开,视线瞥到自己的手——已然成了淡淡的粉色,不用说,她现在整个身体应该都是这种、这种……

  相当暧昧的颜色。

  明明已经是万人之上的魔主,在大小姐面前,他仍旧患得患失。”

  窗纱再次拢上,只剩一点点微弱的红光,将气氛渲染地更加婀旎而又缱绻。】

  ……

  这个认知让谢容景又是心疼又是感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着。

  覆着虞穗穗眼睛的手微微颤抖,谢容景现在对去地牢找事、对拔掉人的脑袋……对一切的一切都暂时失去了兴趣。

  谢容景一点也不在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更不在乎世人怎么看他。一个处理不好便会出人命……但你看看她的样子,有把我们的命放在心上吗?

  谢容景一遍遍地和她接吻,哄着她说好听的话,可哪怕是这样……想要的东西也丝毫没有减少。

  谢容景用一只手遮住大小姐的眼睛,她听见某个坏蛋发出一声惨叫,而后痛呼声又像被生生掐断一般,一切归于沉寂。

  谢容景欣喜而惭愧地带着大小姐回魔界时,路上还在想如何处理这些紫阳派的修士。

  ……

  没想到大魔王还真的很在乎。

  *

  不知过了多久,谢容景低下头,亲亲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

  因为太近,穗穗能看见谢容景长得过分的睫毛,还有微微上挑、带着一点红晕的眼尾。”

  “你应当听说过这种毒吧?

  关。

  那没事了。

  光源细细描摹出两人的五官,一样的冷白皮肤配上艳红嘴唇。

  穗穗闭了闭眼:“记得轻点儿。

  她思索着要不要回一句“我也喜欢你”之类的,可又觉得太过正式,便像第一天在一起那样,在大魔王的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又如此热烈地想要完全拥有她。”

第一百零一章

  晚风将窗纱吹得高高扬起,淡红色的月光没了遮挡,不偏不倚直直地照进卧房里。

  谢容景之所以会对虞穗穗青睐有加,不就是喜欢纯洁善良大义凛然小白花那款?

  像是催化剂一样。

  【是因为自己。

  像是头顶被人腾得点燃了一把火,不止是耳根,连身体也红了起来。

  穗穗觉得这坏蛋讲话还蛮有意思的。谢容景伸出一只手,力道不轻不重地摁了一下她殷红的唇瓣。

  穗穗一怔,终于回想起两人刚刚都说了什么。

  话说,这样也行的吗?”

  修士意味深舊獨长地看了虞穗穗一眼。

  大魔王盯着她的眉眼,一眨不眨地。”

  她贴着大魔王那张妖孽一样的脸,极其生涩地在对方薄薄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红色的月光下,谢容景漆黑的眸似乎比往日里还要更深一些。

  谢容景一只手抵在大小姐的腰间,而后缓缓上移,带来极为陌生,又奇怪的感觉。

  这些阴暗的想法如野草般在脑中疯长,却又在看到大小姐的那一刻,再次尽数收敛。

  说出来真令人不敢相信。

  她的长发半干,像黑色的海藻,衬得她的皮肤像陶瓷一样细腻。

  光太亮。

  “很疼么?

  “好啊。

  她下意识地抱住身旁的人。

  “穗穗再这样看着我……”

  谢容景话音稍顿,桃花眼里仿佛蓄了墨,圈住她手腕的手指一点点收紧,一言一行都像是在蛊惑。

  全身的感知似乎变得格外敏锐,宛若失重般悬在半空,又极速落下。

  大魔王注意到大小姐的小动作,温温柔柔地亲亲她的额头。

  重新纠正一下。

  大魔王将大小姐的手一点一点从床单上掰开,和她十指紧扣。我们可是同门啊!

  而且他们还要在一起这么久,总不能一直柏拉图吧,这也太禁欲了。

  他将大小姐打横抱起,跌跌撞撞飞往魔宫。

  原来大魔王也见不得别人哭,她想。”

  穗穗想纠正他自己没哭,这叫生理泪水,而且最多算两汪浅浅的泪花,只能蓄在眼睛里,流都流不出来。

  谢容景知道穗穗不喜欢杀人,她最早时连杀怪都见不得。

  他的唇温凉而又柔软,如同羽毛一样从额头落到嘴角,触感若有似无,并不真切,却莫名令碰过的皮肤都变得滚烫起来。

  穗穗躺在大魔王的怀里,鼻尖嗅到淡淡的冷香。

  穗穗坐在大魔王腿上,潮湿的黑发不经意间掠过他的脸颊,还有几滴水珠滴进了自己脖颈。

  热度从听到那句话的耳朵开始,缓缓传遍全身。

  在他看来,大小姐是最好、最好的,好到让他甘愿藏起锋利的刀刃,就像凶恶的野兽露出软软的肚皮。

  再开口时,微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喑哑。正因为她心狠手辣,对我们用了断肠散。

  两人之间的距离贴得很近很近,近到让人忍不住沉沦。”

  “……”

  谢容景似乎没想到大小姐会是这种反应。”

  呜呜呜当然了,她差点把屏蔽痛觉的道具用上。

  “其实也没有特别疼。”

  他轻声哄着她,动作耐心又细致。

  “你以为我们三人为何被生擒?

  “……”

  这句话一闪而过,语速极快,若不是穗穗听觉好,还真不知道是在表白。

  ……

  一触即燃。

  在漫无边际的夜里,大魔王的眼尾带着极为缠绵的绯色。”

  穗穗呆。”

  穗穗将眼睛睁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或者,叫出来。

  穗穗本能地眯了眯眼。

  反而越来越多了呢。

  ……

  一路上,谢容景想了很多。

  他音调十分低地嗯了声,桃花眼里漾着让人意乱情迷的光。

  他给大小姐留了很多厉害的法器,不止是有防御,还有几件有一定的攻击能力。

  不是都说了轻点儿嘛。

  心底埋藏数年的占有欲在这一瞬间极速放大,连温柔的面具也快要维持不住。

  自从回到魔界以来,谢容景便接过了替大小姐吹头发的工作,这次也不例外。

  “疼的话就咬我。

  而此刻,那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移,宛若羽毛般轻轻划过尾椎,若即若离。一路上两人的称呼、相处方式等种种迹象,加上听过魔界到处拿着转魂珠找人的消息,此刻已然得出结论:

  这个余小雨,正是三百年前那个妖女的转世!

  不过看来,谢容景显然很吃这套。

  整个人浑浑噩噩,一会儿想谢容景怎么这么直接,一会儿想穿越回几分钟前,捂住那张说要关灯的嘴。

  他的穗穗正直而又善良,怎么可能用下毒这种手段?

  穗穗的思路好像慢了一拍,下意识扯着谢容景的衣袖:

  “能把窗帘拉上么。

  呜。

  比如勾住大魔王的脖颈。

  他好像永远都会无条件迁就自己,穗穗感动之余,又有一丝丝忧虑。

  明明主动的人是他,可他的表情却温柔而浪荡。

  想弄哭她,想让她永永远远记住自己。

  而她一点头,他就真的停下了。

  看到被绑成一团的紫阳派时,他心中百感交集,其中有一种情绪……名为歉疚。

  绯色月光照进卧房,隔了层窗纱,屋内还是暗暗的。

  她的身体绷紧,像有电流经过一般,下意识想要伸手抓着什么东西。

  原来如此。

  大魔王温柔地亲亲她的嘴角:“大小姐知道我在说什么吗?窗。

  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魔界,都说这种事情看的主要是男方的技术。

  他眼眸漆黑,唇角微微扬起,俯下身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晚上的月光明明没有温度,她却莫名觉得有点热。

  然后她脱口而出,让他关窗帘。”

  那当然,小X书她又不是没看过,穗穗想。

  亮到在谢容景的瞳孔里,她都能看到自己的脸。

  穗穗觉得自己应该很困,但又没那么困,整个人处于一种熬夜后越熬越精神地状态,甚至还有时间泡了一炷香的澡。

  哦,好像是她自己说的。

  ……

  穗穗一直觉得,大魔王的手长得很好看。

  “我会想继续做下去呢。

  大魔王说到做到,两人的距离慢慢地由负到零,动作仍旧很轻,怕再次弄疼她。

  会不会憋出什么毛病啊……

  要是真出了点问题,以后……的还是她哎。

  她的眼里沁出薄薄一层水光,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勾着他脖颈的手也软绵绵垂下,迷茫地抓住薄薄的羽被。

  因此,他自然以为:大小姐是用某种攻击法器将修士们捉了起来,而没有伤害他们——她先前一直是这么做的。帘。

  如此迫切地渴望着她。

  大魔王都不怕,那她怕什么。”

  “太亮了……”

  她补充道。

  拜托,谢容景自己就是个大魔王诶,怎么会在乎这些细节。

  可现在……

  因为紫阳派,大小姐才第一次下这么重的手。

  他不知怎么继续哄才好,语气也软到不能再软:“今天不做了,乖。

  而今上面染了舊獨点点淡粉色的红痕,昳丽而又迷人。

  哪怕有人想杀她,她也没有要伤害对方。

  但他在乎大小姐。

  实际上,谢容景已经非常小心翼翼,穗穗能感觉到,他很怕弄疼自己,每一点点都要耐心哄她安抚她很久很久。

  于是,大小姐只能对谢容景猛点头。

  难怪她会护着魔种,会与门派为敌。

  在夜色的迷惑下,谢容景握着她的手腕,温柔又小心翼翼地蹭着她的脸颊。

  紫阳派修士彻底悟了,他冷笑一声,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大小姐闭着眼睛,咬着自己的下唇。

  ……大魔王刚刚说,要做下去。

  她下意识扭了扭身子,还想再动时,被对方固定在怀里。

  他觉得自己的心软成了一滩水,用这辈子最好声好气的语调哄着她:“穗穗别哭。

  像是引诱人犯罪的男狐狸精。

  真奇怪。

  有点凉。

  稍微想想便能知道。

  “虽然还没杀,但也快了!

  如果让他知道他的小白花竟下得去手用毒害人……场面一定很精彩。

  但想到用在这种地方,又觉得有那么一点的,丢人。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