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轻绕着她的发尾,此刻静静看着小姑娘恬静的睡颜,眼底缱绻温润,心底涌上股满足。
檀茉呆住,就听到他无奈含笑言:“宝贝,毕竟我今年三十岁了才碰女人,你得体谅一下。”
“嗯,怎么?
男人闻言,轻声一笑:
“檀女士,你应该记得除夕那天,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他转过身,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小姑娘迷茫地朝他眨巴着水眸,“谢祁琛……”
“抱歉,吵醒你了?”
“……”
谢祁琛按了按眉心,勾了勾唇,“您说的是。前段时间,她以个人的名义和几家集团洽谈生意,如果能成,她以后每年能获得的利润将过亿。”
“你可以去说,刚好也让你父母看看你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
父子俩聊了几句,末了家庭医生来叫谢文宗吃药,那头便挂了电话。
谢祁琛刚要回去,谁知手机再度亮起。”
那头,檀家别墅的卧室里,刚得到消息的檀之婉,气得跳脚:
“我花了半年,马上要和林克集团谈成合作,是不是你从中做了手脚,让我和对方的合作直接告吹了!你竟然干这么对我!”
“怕你实在受不了,否则你以为第二次那么快就放过你?”
谢文宗严肃的语调中,还带着调侃自家儿子的意味,毕竟他知道谢祁琛向来性子比较高冷,还以为是一心专注事业,没把感情的事放在心上。檀茉算个什么东西,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就不怕我告诉我爸妈吗!”
谢祁琛笑,“知道,我当然舍不得欺负。”
“呵,什么怕吓着,怂包一个,追女孩子还藏着掖着,一点也不光明正大。
他轻轻松开搂着的小姑娘,掀开被子,捞起地上的睡袍穿上,走到远处的落地窗前,接通:
“喂,爸。这些话您少给我说点,每天药定时吃,把身体给我养好了,日子还长着。”
不至于让檀之婉生不如死,但是的确要让她失去点什么,才会真的感觉到怕。
可是想到什么,檀茉面露难色,“我爸妈他们会不会……”
谢祁琛看出她在担心,柔声道:“放心,她到底是你名义上的姐姐,我有分寸。
房间光线汇聚的中央大床上,檀茉乖巧地被男人拥着,脑袋靠在他的胸膛,此刻正安然浅眠着。
他划开屏幕,那头就传来气急败坏的女声,夹杂着震惊和愤怒:“谢祁琛!”
“不过茉茉这孩子确实挺好的,乖巧懂事也招人疼,你们俩好好在一起,千万别欺负人家。
本来合作都谈到尾声,几乎可以说是尘埃落定了,她正美滋滋地等着发财,谁知道从昨晚宴会结束到现在,她就接连接到了两方集团打来的电话,说找到了更好的合作方,对方能够给出她能给出的两倍好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不再和檀之婉合作。”
“嗯?
谢祁琛眼底隐隐划过笑意,面色如常地挂了电话。你当我之前在和你开玩笑?”
她掌心抵着他胸膛,娇声嗔他:“某些人昨晚吃饱了当然高兴……”
他哑声在她耳边道:
“谁跟你说我吃饱的?!
清晨,太阳升起,日光渐渐洒下光辉,温和地落进别墅二楼的主卧,细尘在空中浮动。
而此刻,一旁的男人按着生物钟自然而然醒来了,见小姑娘还在睡着,就安静地陪着她。”
过了如此甜蜜的一晚,此刻再无其他心思可以打搅他们的心情,檀茉脑中回荡着良辰一夜,整颗心轻飘飘的,娇羞咕哝:
“挺好的呀,你呢……”
男人目光赤烈,藏着浅浅笑意,檀茉被他眼底的意味深长弄得羞赧垂下眼,就惹来他低笑:
“今早醒来特别高兴。!
-
翌日。
仅仅一个晚上,她期待的美梦瞬间打了水漂,全部都落了一场空。”
谢文宗叹了声气,“就那样,估计我剩下来的时间也不多了,感觉最近是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檀之婉怔住,就听他慢条斯理言:
“我说过,如果下次你还敢在背后欺负檀茉,就不要怕我亲自动手,你这么快就忘了自己这段时间做过什么了?”
谢祁琛扯起唇角,“你觉得你父亲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那头,正坐在轮椅上,被推着在后花园逛逛的谢文宗淡声问:“正和茉茉在一起?”
谢文宗感慨:“嗯,我还争取能抱孙子呢,以后等你和茉茉生一个给我带带。”
“嗯。”
“你装什么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檀茉睡得很香。”
“唔……”
檀茉面颊一热,就见谢祁琛半坐起,把她身子往下一拽,随后捞起边上放着的领带,钳住她的纤细腕口,并拢后直接牢牢绑住,抬起按在她头顶。”
谢祁琛眉梢挑起,“那您可得好好养着,以后才有精力。
檀茉呜咽着,半晌男人停下,黑眸沉沉注视着她:
“嫌我老,嗯?”
男人听到檀之婉的声音,眼底丝毫没有惊讶,淡声反问:“檀女士,有事么?”
她一脸委屈:“你看你,都三十岁了,可我大学还没毕业呢,人家像我这个年龄的,都是找年轻的小伙子,我找了个老男人,我可不亏大了吗……”
最介意被说年龄的谢祁琛脸色一黑,倾身而上,还未等她说完,吻骤然堵住她的声音。
檀之婉一问这才得知,从中作梗的人竟然是谢祁琛。”
谢文宗笑笑,谢祁琛把话题引到他身上:“别老关心我,自己身子骨怎么样?你为了檀茉敢这样对我!”
这些年,檀之婉个人也玩投资,自己名下也有一部分的资产,她最为重视。!”
“没什么,昨晚接到茉茉爸妈打来的电话,说你们没打算取消联姻了,没想到你这臭小子喜欢人家小姑娘这么多年了,连我都瞒着。
过了会儿,床头的手机震动,男人斜眼一看,是谢文宗。
她一下子就明白男人是为了什么而这样对待她,气得整个人如同煤气罐快要炸裂,怒气冲冲把电话打了过来,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从从前一开始,谢祁琛总是这样,各种维护着她。”
檀之婉闻言,整个人慌得眼睛红了:“谢祁琛你个疯子!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如果她再找你麻烦,我不会放过。”
她怔住:“她怎么会突然联系你,是和我有关吗……”
谢祁琛轻抚着她长发,把做的事告诉她:“她以为我们俩要离婚,这段时间在背后高兴成什么样?
谢祁琛闻言,无奈笑了笑,“爸,刚开始没说,是不想吓着茉茉。”
檀茉闻言,心间泛起感动。
檀茉点点头,谢祁琛把她搂到怀中,倾身看她:
“不聊其他人,昨晚睡得好不好?还有我和MRS的合作也被你截胡了!”
檀茉揉了揉迷蒙睡眼,软声嘟囔几声,谢祁琛走过去,放下手机,重新躺了上去,把她搂住,檀茉懵然看他:
“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是檀之婉吗?
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谢祁琛呵笑,“怎么就剩下时间不多了?”
檀茉面色绯红,听到他说年龄,压下唇角轻哼一声,指尖在他胸膛打转:“谢祁琛,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吃亏了。”
檀之婉气得破口大骂,把面前桌面上的东西一扫而空,暴跳如雷,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