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偏袒

第126/133章

我们把二房架到他面前去,他看我们放弃一向与我们不合的五房,反而指认二房,心中必定生疑。”

  柳拂衣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喜公公气得朝着他冲过来,岑元志一看不对,忙起身说着打圆场的话将他引了出去。”

  她发了一通脾气,叫喜公公附耳过来,对他低声交代一番,喜公公当即眉目舒展地领命下去了。”

  “云津?”珍妃问。二房知道五房要搞朱志福,应当是最近五房准备对朱志福下手时才察觉的。”

  赵桓熙恍若未闻,继续看着岑元志说道:“只因那块玉佩是我自己设计,且叮嘱过玉匠不得再做第二块与之一样的,疑惑之下我去捉住那男子,质问他玉佩从何而来。

  中午,殷洛宸带着傅云津去离顺天府不远的德胜酒楼吃饭,过不多久,顺天府通判邬德春和几个同僚也来到德胜楼吃饭。不过比起洛宸,陆丰毕竟还没有成为一家人,她也就没提。

  殷夫人十分赞同,当即走到门口,向外头道:“芊荷,派人去叫扈刚过来。”

  皇帝讪讪道:“珍妃性情娇憨为人和善,若她愿意来,你多个朋友说说话也好,至少没有那么孤单。

  “若不成功,我们就只能去向祖父坦白一切。不过是为了脱罪编出来的吧!”

  “说的是啊。”徐念安道。让扈刚派人装作附近百姓将消息透给祖父好了。”殷夫人焦急。

  “此人竟然是临洮人,这般远,派人去打听都未必来得及啊。”徐念安目光沉着坚决。”赵桓熙梗着脖颈道。刚烈的人,一般都是遇刚则刚。”

  赵桓熙毛了,扭头冲他大声道:“你算那棵葱?

  殷夫人与她一样想法。殷表哥脑子活络,但他言行透露出来的攻击性也强,让他去未必能取得我们想要的效果。还质疑我轻信那男子的话是胡编乱造,我对我夫人的感情岂是你这种连男人都不算的人能理解的?

  珍妃看着她敷衍的动作,心中又是一气。

  皇帝和柳拂衣合奏一曲,正高兴,听闻珍妃来了,有些迟疑地看向柳拂衣。”

  徐念安点头:“若成功,这是目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三郎从牢中救出来,也是最能打二房一个措手不及的方法。看祖父现在的言行,他是一点都没有怀疑过二房。你说话我就一定得理你?

  珍妃心头一梗,皇上是会吹箫的,不过只在心情极好的时候才吹,她进宫这十几年,听过皇上吹箫的次数都不满十次。此人是临洮人,但不可能是二房临时从临洮找来的,最有可能的是,此人从临洮来,在二房或者宁家的某处做活,或者与二房和宁家没关系,只是二房或是宁家人认识这么个人,知道他最近遇上了什么跨不过去的坎,二房用帮他跨过这个坎为条件,买他一条命。

  喜公公见他一而再地视他于无物,大怒,站起身道:“赵桓熙,咱家质疑你说的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傻了?他脑子活络,人也可靠。”

  喜公公被他这一番话怼得面红耳赤,抖着手指着他“你你你”,偏又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今日上午皇上下朝后去看她,我们的人在窗外隐约听到柳美人说求皇上一件事,皇上答应了。难不成在柳美人这个贱人这儿,他竟天天用吹箫来讨好她?

  徐念安思虑一番,道:“虽然五房是从半年前开始做玉佩准备设计三郎,但就算二房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盯着五房,当时应该也无法得知五房是要搞朱志福。二房想躲,我们就偏让她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此时过来,是有什么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殷夫人愁道。”皇帝问珍妃。

  “目前一切都只是推测,若是着手去验证这个推测正确与否,既费时间又容易被二房察觉。”

  赵桓熙道:“昨日辰时初,我离开家去我恩师尚先生的府上请教他作画事宜,于巳时初离开尚府,去了琉璃街,在琉璃街上看着了那个手拿与我送给我夫人一模一样玉佩的男子……”

  喜公公听到这里,插话:“看见,怎么看见的?

  徐念安沉思片刻,抬头看看殷夫人和赵佳臻道:“娘,三姐,我们必须尽快把三郎从牢中救出来,否则万一有个好歹,就一切都来不及了。一来可以转移二房视线,二来,不管我们的计划成与不成,只要祖父发现五房人的失踪和宁家人有关,后面我们指认二房的说辞都将更容易得到他的认可。”徐念安道。若皇上真对她珍重若此,那这个柳拂衣,就留她不得了。若那凶犯真是为了家里人才甘愿放弃性命走上这条绝路,傅表哥这副模样,是最容易让他卸下心房的。难不成你就是真凶,想让我顶罪?依我之见,不若让傅表哥去。”

  赵桓熙依然不理会他,接着说到自己进宅子的事。

  柳拂衣将琵琶递给一旁的咏晴,垂着纤长的睫毛不看他,一边伸手去端桌上的茶盏一边闲闲道:“陛下看着我作甚?

  殷洛宸和傅云津吃过饭又去街上逛了一会儿才回靖国公府。”

  “若不成功呢?

  “朱志福被害,我理解成国公府想要尽快找出凶手的心情,但是我没杀他,我现在在这里交代我所知道的一切,也是希望官府能尽快找到真凶。要不你回宫去讨个圣旨让你来主审这个案子,我必定句句理你。就算这一招还不能让二房自乱阵脚,母亲还可利用管家之便,严守府中各门,不许二房的人进出,然后我们再利用消息隔绝这一点,去诈宁家人,我就不信,宁家个个都如二太太一般心机深沉临危不惧。现在唯一可行的,似乎只有兵行险招这一条路了。

  珍妃进来向皇帝行礼。”她扫一眼桌上的五色水团,吩咐瑞禾:“拿上这水团,咱们去看望看望这位柳美人。

  珍妃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硬生生等到房里没了乐曲声,才令人进去通报。

  这时她身边的大宫女瑞禾端着厨下送来的五色水团进来,将托盘放在桌上后,低声对珍妃禀道:“刚才怀月轩那边传来消息,说从昨日开始,一向对皇上不理不睬的柳美人突然改变了态度,变得曲意奉承起来。

  赵桓熙从怀中摸出那块玉佩,让差役递给了岑元志。

  过了片刻,岑元志独自回来,说那太监已经回宫去了,让赵桓熙继续交代。”

  珍妃冷笑,道:“这贱婢,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靠着赵家的势闻名京师,如今定是在为那赵家的狗东西求情说项呢。”岑元志问。”

  喜公公这才闭上嘴,拖长了调子“嗯”了一声。你在旁边啰里啰嗦的一再想把杀人罪名往我头上扣,这是为何?

  赵佳臻反应总是比殷夫人快一步,问道:“你的意思是,直接去诈那凶犯?”

  赵佳臻想起上次陆丰处理翔凤楼一事的模样,觉得陆丰也行。

  喜公公还要说话,岑元志道:“喜公公,您出宫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吧,要不咱们早点开始,您也好早点回辰颐宫交差?

  柳拂衣站起身来向珍妃行礼。

  按例问明姓名籍贯等基本信息后,岑元志道:“说一下昨日案发前后的情况。

  赵桓熙继续说,说到被那男子哄到城北僻巷时,喜公公又呛声道:“简直一派胡言,他说看到疑似你夫人的女子被掳进去了你就信?祖父今天不是派人去城北案发那一带打听五房那些人的行踪么?”

  徐念安道:“傅表哥夫人去世不久,这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哀思心伤的感觉。”

  当下便出了辰颐宫,一路分花拂柳地来到怀月轩外,还未靠近,便听得里头传来琵琶和箫合奏的乐曲。

  “能为旁人付出性命之人,性格必定刚烈。赵家的狗东西,杀了我侄儿还敢如此嚣张!她是妃我是美人,她纡尊降贵来我这怀月轩,我还能不让她进来不成?

  他知道岑元志这是在暗暗提醒自己对方的身份,心中感激,但没表露在脸上,安静地在房中那张属于犯人的椅子上坐下。”

  “那块玉佩现在何处?你与他迎面撞上了?

  岑元志将玉佩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示意赵桓熙继续。”

第136章

  辰颐宫,珍妃听完喜公公添油加醋的汇报,气得一把将桌上的糕点盘子和茶杯等物都扫到了地上,面目狰狞道:“我就说大理寺不会认真办这桩案子!”赵佳臻皱眉道。

  不料徐念安却摇头否决了殷夫人的提议。回了靖国公府也没去嘉祥居,只是让客院的小丫头送了一盒子街上买的糕点去给殷夫人。”殷夫人问。”

  殷夫人道:“那事不宜迟,我就这派人叫云津过来。”

  “等一下,现在先叫扈刚过来吧。既然不是皇上,那宫中有这个闲情雅致派人来监督他的审讯过程的,也就是成国公的妹妹珍妃了。

  喜公公见两人都不理他,心中便存了气。就这脑子你能上苍澜书院读书?

  本以为皇上对此女不过是心血来潮,新鲜两日便腻了。

  殷夫人想了又想,似乎也没有旁的方法,就问:“若要去诈那凶犯,派谁去好呢?

  瑞禾摇头,“说是她突然放低了说话的声音,我们的人没听清。

  赵桓熙不知道辰颐宫住的什么人,但肯定不是皇上。”

  “没听见她求了何事?女眷肯定是不行的,要不,让洛宸去?

  殷夫人从糕点盒子下面夹层里翻出邬德春传来的信息,和赵佳臻徐念安一道看。也就是说,留给五房去找这样一个凶手的时间并不很多。”

  “若是如此,那找此人的关系也无异于大海捞针,一不小心还会惊动二房那边。”一提到傅云津,殷夫人脑海中就浮现出他忧郁的眼神,薄红的眼角,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的脆弱模样,忍不住怀疑道:“他……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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