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成功了,那岂不是真如随遣安说得那样,随身携带一个顶级摹画师,简直就是开了外挂。
身子突然腾空,顾星檀蓦地睁大眼睛,一双桃花眸圆溜溜,连忙抓紧了他的肩膀,“你你你你……”
这是要把她也丢出去吗?
顾星檀鬼使神差地抬眸,隔着屏风镂空,依稀看到男人云淡风轻地端坐在办公桌前,洁白衬衣一丝不苟,蓝色钻石袖口衬得那截腕骨似是如玉雕琢,举止优雅,堪称贵公子中的典范。
最后四个字还没说出口。
而此时。
那好像一切就说得通了。
很快,她话锋一转,“那您更应该利用自己的美貌、以及近水楼台的优势,征服他,哄骗他,让他心甘情愿任您驱使!
好像错怪他了。
似乎并不在意,阮其灼来跟他抢老婆。
光是文字,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普渡众生的佛光。
阮其灼顶着容怀宴那压迫力极淡的气势,强装镇定:“顾小姐,你别怕他,把你心里话都实话实说,我会保护你!
推门瞬间,她听到了里面阮其灼大胆发言:
“顾美人已经答应以后要跟我。
没等她想通,忽而手机连续震动了好几下,顾星檀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
那就原谅他上次在外公家,让她狠狠丢脸的事情。”
“那人小气吧啦,才不会帮我。”
顾星檀简明扼要:“给‘人形外挂’送爱心。嘶——”
光想想就觉得刺激!】
【这就是小情人和正室的区别】
【顾美人,回头是岸啊】
劝美人从良,他是认真的。
陷入深深的怀疑:
啊?
望着两人不掩亲密的动作,还没来得及默哀自己没开始就逝去的爱情。
顺势松开抱着他的手臂,往沙发上一坐,漂亮小脸恢复往日懒散,恹恹道:“不抱就不抱。”
容怀宴神色自若地应了声。
顾星檀终于从冰凉的亭子里站起身,朝着南稚招了招手,“下班。
“里面有人?
谁说修复行业纯粹的。”
简单的两个字。
之前泳池那天,他的异样,仿佛是一场幻境。
阮其灼话音未落。
OK的手势。
忍不住吐槽几句。
掠向怀里这个坏心眼的小狐狸身上,略顿了一下。
他今天见证的互相阴阳怪气捅刀子画面,不亚于娱乐圈争锋相对。”
顾星檀前几天才在容怀宴那里吃过亏,更何况是接补千年古画,这种极为耗费精力与时间的事情。
别说阮其灼,就连顾星檀都心虚地僵了僵。
“阮总!
对上他的目光,顾星檀盛满秋水的眸子微微闪烁——
就容怀宴这种无情无欲,堪比神仙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会让他有停驻情绪波动。
资本家的时间都是以亿计算,她用不起。
扯平了!”
阮其灼怀疑人生:漂亮女人都这么善变吗,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顾星檀顺着他们目光,‘啊’了一声。
她忽然觉得有点无趣。
南稚满脸姨母笑,望着顾老师离开的背影。”
“您品一品,容公子那样高山白雪的人物,走下神坛,成为您的裙下臣,阶下囚。”
办公室大门蓦地开启。
……
办公室内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
顾星檀今天连说话语调都透着一股子温柔小意,离办公室越近,隐约听到半开的办公室门传来说话声。
想到未来‘人形外挂’。
顾星檀原本懒洋洋的表情,在看到第二条时,蓦地怔了秒。
直播那次,是容怀宴帮了她。
……
半小时后。
然后很慢很慢地把小指缩回去,食指打开,标准发誓姿势。
淡然自若地睨着她。
谁知,容怀宴长腿径自绕过屏风,往里侧的沙发走去。
顾星檀藕臂缠上男人修长脖颈,仰着头,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湿漉漉的桃花眸无辜地眨呀:“他勾引我。”
“资本家果然冷血无情!
不行,外面好多秘书!
还是大着胆子提醒:“容总,您五分钟后,还有个国际视频会议。
肉眼可见原本走温柔贤妻范儿的容太太表情凝重。
什么意思?”
南稚气愤不已。
越发衬得坐在其中的少女,如冰雕玉琢的精致娃娃。
得知容太太要来给容总惊喜,江秘书连忙亲自下去给迎接上来。
阮其灼视线同样落在顾星檀手上——
这什么?”
顾星檀反问。”阮其灼下意识道。
她还要不要面子?
品了品这四个字。
南稚听到顾星檀吃过的亏,倒吸一口凉气,“什么!
说给容总甩脸色就甩脸色。
难怪他可以理所当然的提议将这笔钱归为己有,因为本来就是他的!
起初大气不敢喘,生怕惊扰了美人画。
有点刺激呀。
顾星檀柔软身子极为灵活,在容怀宴把她抱起来的同时,雪白藕臂挂在男人修长脖颈,像一条美人蛇似的,纤细小腿勾缠在男人修劲有力的腰腹。
此时,容氏集团大厦。
顾星檀坐在摹画室外的亭子里打电话,纤细指尖被冻得泛红,料峭寒风一吹,零星雪花飞进里面。
江秘书可是亲眼见过容太太是怎么一位明艳张扬的小祖宗。
“但——”
“你说……”要跟我。
回答视频会议各国分公司提出的问题时——
又变成了一丝不苟、杀伐果决的容氏集团掌权人。
内心却庆幸,幸好来得及时,才没有让阮其灼全部和盘托出。
思考许久,也搜寻不到更好的敢在千年古画上动笔的画师。
阶下囚?
却也不敢当着容怀宴的面,硬抢人走。
门口江秘书眼看着会议时间再也不能往后推了。
容怀宴眼神沉敛,先是落在被那双纤指紧攥着的位置,而后不着痕迹地在她失落的脸上停留两秒,音色微凉:“在这等着。
月白色真皮沙发极为宽大,顾星檀身材苗条纤细,在上面打滚都没问题。
立刻截断,义正严辞道:“你死心吧,我可是正经人。
小心翼翼提议,“听说容公子擅一手丹青,精妙绝伦,要不,请他帮个忙?!
偌大的办公室内,却像是刮进来一阵极寒的风雪,凛冽骇人。
顾星檀指尖轻点下巴,另一只手摩挲着口袋里随身携带古董怀表镶嵌的红宝石花瓣。
容怀宴略略抬眸,恰好看到了站在门边那僵直的身影,薄唇露出一抹寡而冷冽的弧度,不疾不徐道:“是吗?”
第20章
“太太顽皮”
冷色调的办公室内,占地面积近一百平,设计精简,处处流露出一种性冷淡的高级感。
眼睫略略垂落,弹出来是刚才被撵走,尚不死心的阮总的消息——
【容怀宴对容太太非常满意,为了她舍弃祖传古董,就换了那些珠宝首饰。”
“就老师您这样的天仙老婆,每天晚上白白给他暖床,陪他睡觉,他居然还要花您牺牲美色赚来的钱!”
顾星檀见他话太多,怕坏了自己的好事。”
“您去哪儿?
随手将方才一定要亲自提到容怀宴面前的食盒丢给江秘书,快速往半开的办公室而去。!”
“当然……”是。
随即漫不经心地对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的江秘书道:“送客。
“我说什么了?
身为顾老师和容公子第一CP粉,她只能做到这儿了。”
实则内心:人在屋檐下,她说出心里话还得了。
死死扒拉着。
与人争风吃醋,怎么可能呢。”
“容哥,你们好聚好散,不要纠缠了。这是她表明忠贞不渝的示爱呢,还是挑衅‘前金主’呢?
甜炸了好不好!”
等什么?
容怀宴往后仰了仰,修长指骨顺势扶在她腰侧,即便隔着烟粉色的羊绒大衣,依旧清晰感受到那抹纤细,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竖起的纤指。”
顾星檀双手捧起容怀宴精致冷白的手背,用那双水波潋滟的含情眸凝视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多深情:“这就是我的心里话。就打赏几百万?相关新闻链接…】
【他给你送了什么?
只见那阵‘海棠香风’,旁若无人地扑进容怀宴怀里,将曼妙柔软的身子完整地埋进去。!
脑海中浮现出前两天差点跪在他面前的画面,冰天雪地之间,玉白的耳垂忍不住又开始烧成薄薄的绯色。”
“容公子竟然是这种人?
顾星檀见他转身,想到自己的目的,下意识攥住了男人的腕骨,仰头望他。
阮其灼回忆起与顾星檀的对话:“……”
沉默了。!
江秘书站在门口,对满脸懵逼的阮其灼恭敬展臂:“阮总,请。
空旷安静的让人窒息。
立刻回答:“是阮总来了,说是有要事跟容总商量,要不……”
你先等等?
一道拉长了语调的婉转女声裹挟着阵清甜的海棠香,同时而来:“老~公~天大的冤枉呀~”
阮其灼下意识让了路。”
又信誓旦旦举起三根纤白玉指,“但我对亲亲老公忠贞不渝!”
请个毛线请。
今天格外反常,他有点不习惯。
真皮办公椅上俊美端方的男人,怀里坐着一个身娇体软的漂亮小姑娘,压得他不得动弹。”
没等容怀宴开口。
虽然说容公子跟顾老师在暖床这个方面,谁吃亏说不定。
容怀宴还是容怀宴。
打赏几百万?
那个‘中年富商’是容怀宴?
人形外挂?
对工作环境格外挑剔的容总,向来不允许这里出现任何与工作无关的东西。
好像确实是什么都没说,全是他自己脑补的。
容怀宴清隽昳丽的眉目微微敛起,淡淡地扫向他们,大抵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她这么贤良淑德,胸怀大度的天仙太太,还不得感动死容怀宴。!
顾星檀纤白柔嫩的掌心捂着脸,躺回沙发上,她需要冷静冷静。
“下来。”
容怀宴站在沙发边上,素来如雪中白玉的声线,染着磁质的清冷,眉目依旧如此,没有任何变化。
她歪了歪头,明艳动人的脸蛋上,此时染着不谙世事的纯粹天真,问容怀宴:“你相信我吗?
南稚来找顾星檀时,就看到了这幅画面。
然而庆幸没两秒。
“你上午可不是这样说的!”
容怀宴没答。
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