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才好了点。
程厘:“……”
“接啊,”凌霜华看着她,语气不善道:“万一是有事儿呢。
“吃饭了吗?”
程厘本来都快哭了,被这句话弄得不上不下。”
程定波这么说,反而让程厘无比愧疚。
他的头发大概有段时间没剪,有些长了,凌乱地遮着额头。
程厘心底叹气,现在的问题还是吃没吃饭吗?结果这才两天,你就在爸爸脸上,啪啪打了两巴掌。
程厘真的能适合他吗?还有谁比容祈更合适呢,我们是高中同学,我们虽然这么多年没见,但是见面之后,他依旧还是原来那样。”
她说着,微微耸肩,脸上充满无奈。
对于程厘,他好像从小到大,都没真正意义上的发火。
程厘叹气:“你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她赶紧转移话题说:“我先接个电话,万一是公司有事儿呢。”
程厘:“我不饿。
程厘直接说道:“我是在七夕当天,发现许冀衡跟别的女人吃饭,第二天就跟他分手的。”他猜测了下。”
程厘说着说着,好像自己真成了那个高中时,默默喜欢着容祈的女生。
等他换鞋进来时,凌霜华和程定波都已经坐到了沙发上。
眼看着凌女士抓住这件事,死活不放手,程厘无奈之下,只能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直到凌霜华一声暴呵:“够了,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用这种理由来糊弄我们呢?”容祈问道。
最后,程厘只能拉着他先离开。但请您相信,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冲动。”
容祈有些怔然,他不明白自己的这句话错在哪里。亏得我之前还以为,你最起码思想能比程厘成熟点。因为他成功?”
况且他就算生气,那也是要等容祈来了之后。
片刻,他看向程厘,声音很轻,“因为我喜欢程厘,从高中就开始喜欢。
程定波无奈看着程厘,叹气道:“我前两天还在办公室炫耀,我家这闺女,从小到大,就没有让我操心的时候。”
“所以,你是为什么要跟程厘结婚?
程厘转身,去给他拿客人穿的拖鞋。
完蛋。
容祈来的,比程厘想象的速度还要快。
见凌女士神色有所松动,程厘再接再厉道:“况且你们不是一直说,让我找个好女婿,容祈这样的,最起码能让奶奶他们都闭嘴把。
那是公认的。
哪怕是这么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眼前的容祈依旧有股清俊出尘的味道。”凌霜华问道。因为他有钱?容祈从高中开始,就是所有人公认的优秀。”
“嗯,”容祈应了声,许久,沉稳的声音无比坚定道:“别怕。
“等我。”
等一下。”
正说着话,程厘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着面前的容祈,一身黑色长风衣,并未系着扣子,腰间两侧的带子随意散落在腰间,过道的穿堂风吹过,将他风衣下摆吹得轻轻摆动。
毕竟程厘从来没有,让父母为她担忧的时刻。”
“我跟你奶奶虽然斗了一辈子,但我可没指望,真拿你的终身大事,跟你奶奶赌气。”
挂断电话后,程定波看了母女两一眼,问道:“你们都没吃饭呢吧,要不我现在去下个小馄饨?
大概就是半个小时,程厘的小馄饨还没吃完,程定波还是给三人都下了一碗小馄饨。
这两个字,让程厘独自面对父母责难的担忧和惧怕,好像都渐渐消失。”
凌霜华这下转头,看着程定波:“我说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不是。
那边车子的呼啸声,似乎变大了。
主要是想让父母知道,容祈正在外地出差,不是故意不过来。”
他认真而诚恳地说道:“我知道我们结婚,确实很仓促。而且我和程厘的事情,也绝对不涉及任何金钱层面的事情。我们两个找了同一个借口。结果今天她看了我们结婚证,发现我们那时候就已经领证了。”
眼看着凌霜华,就要越扯越远,程厘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因为我喜欢他,从高中就开始喜欢。
她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就是他搬来的那天。
“凌老师,程叔叔,”容祈思虑再三,决定暂时还是先叫这个称呼。
她撇嘴看向程定波,微微带着哭腔:“对不起,爸爸。
“没事。”
凌霜华:“不吃。
容祈:“凌老师,我知道您不是这样的人。
他们两个的婚姻,在这么仓促的时间里结合,以后真的不会后悔吗?”容祈震惊地看着她。
容祈这样的人,太过优秀,他无形中就会给身边人带来压力。
程厘:“不是赌气,就是我也给您,找了个好女婿吧。”
“抓住一个,我喜欢的人,我有错吗?
凌霜华此刻再看见容祈,心头那个情绪复杂。因为刚才我妈问我,为什么会跟你结婚,我也是这么说的。”
“我生气啊,谁说我没生气,”程定波无奈,说道:“你这不是把我想说的,全都说了。
程厘说:“就是说你从高中就开始喜欢我啊。
不过,她还是说道:“所以呢,你为什么这么突然跟容祈结婚?”
凌霜华冷笑:“合着你们两个,这是拿你亲爸妈开涮呢。
程定波一边擦一边说:“本来以为你是爸爸的皮棉袄呢,结果突然给我漏这么大的洞,我这心里真够难受的。”
当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时,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俨然是容祈两个字。”
她是故意这么问的。
不过她看了眼对面父母的神色,似乎都有所松动,她低声说:“爸妈,你们不是一直说让我找知根知底的人吗?
他们看着彼此,容祈还是没忍住,抬手揉了下她的长发。
听到门铃的声音,一家三口,看着彼此。
“好了,今天也是说不出什么了,程厘,你先带他走吧,让你妈妈休息休息,她这都已经气了一早上。
父母考虑的问题,总是那样多。
可要是说让他做自己的女婿,凌霜华却是真的没想过。”
程厘言辞恳切。”他低低说道。”凌霜华冷笑。
程厘心底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肯定觉得,我们两个说什么,都是在骗她。
程厘立即明白凌女士的意思,这是怀疑她是因为容祈,才跟许冀衡分手。
定睛一看,他惊讶道:“你们都领证两个多月了?”
凌霜华仔细想了下,似乎确认无误。
“是凌老师?”
程厘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好了好了,”程定波看着她眼底闪着泪,赶紧拿纸巾给她擦了擦。
容祈:“我刚到上海,马上过来。
“我喜欢他很奇怪吗?
程厘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她怕自己这顿,是吃的断头饭。”容祈在她耳畔,低声说道。
两人走到楼下,程厘见他还没回过神,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借口,找的太不好了。至于我跟容祈重逢见面,您那天不是也在场。我承认我们之前没重逢的时候,他只是藏在我心理面的一个影子,但是我们重新遇见之后,我发现他还是高中的那个样子,从没变过。但是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凌霜华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问道:“你跟许冀衡分手在前,还是你跟容祈见面在前?
“她大概觉得,我们这是商量好了借口骗她,就像之前你来我家,我们假装相互之间不熟悉一样。
最后程厘起身,走过去开门。
要说容祈优秀吗?”
眼看着凌霜华脸色越来越不好,程定波赶紧扶住她。
“既然都是当事人,让他也来一趟吧,”凌霜华见程厘不吱声,干脆替她说了。
容祈沉默。
“容祈,如果我只是单单看中钱,那么今天我会欢天喜地的接受你成为我的女婿,但是就因为我不是,所以我今天没办法轻易接受你们这种冲动,这么不考虑后果的行为,”凌霜华看着他,直接开口说道。”
对面的凌霜华和程定波,纷纷震惊地看向她。”
“什么?
都没来得及看时间。”
程厘硬着头皮,当着父母的面儿,接通了容祈的电话。
容祈在电话那头,也听到一个严肃冷漠的中年女性的声音。
程厘说:“你开车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