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的侍卫将人拦下,“杨大人,我们大人正在里头办好事,还请您莫要打扰。
他路途所经,自然有无数官员向他殷勤讨好,送上奇珍异宝不计其数,更有不少绝色女子,只不过谢灼从未收下。危吟眉才要说话,谢灼轻拍了她的臀一下,在她耳畔道:“说说看,你夫君姓甚名甚,他是如何南下江南不知踪迹的?
午后阳光从树梢间流过,花影在窗上深深浅浅地变化。”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来。
杨郡守看到这一幕,暗暗已觉不好,正要询问,谢灼已走下石阶,徐徐问道:“你姓甚名甚?
“夫人如此聪明,自当明白本官的意思吧。
阿忱“哇”地大哭,夫妇二人齐齐一震。”
谢灼冷笑:“那夫人落在本官手里可有福可享了,本官尤为喜欢你这种嫁过人的妇人。”
危吟眉咬唇:“是。
只是无论杨大人如何卖力讨好,谢灼依旧没有露出些许兴趣。”
说罢也不待四周人开口,谢灼搂住这魏氏柔软的腰肢,带着人往前方走去。”
“自然,他又听不到。也不知哪家男子能有这等艳福,叫此小女子承欢于床榻之上。”
谢灼转过头来,漫不经心道:“就那样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谢灼起身打算走人了,行至后花园,看到一个美貌少妇人,当即移不开眼睛。
殿外有宫人走进来:“陛下,娘娘,奴婢听到小殿下哭了是吗?
年轻的少妇从花园中走来,衣裙拂过花影,停在谢灼面前,盈盈行礼,声音妩媚软浓,听得人骨头酥麻,好像都轻了几斤:“见过大人。”
谢灼点点头道:“都好说,只要你那儿子日后不生事,也不是个蠢笨的,本官可以视如己出。大人想在哪里,民妇都听大人的。”
女郎听罢,唇瓣溢出一声“大人,”柔柔的嗓音,就像是十管青葱玉手轻挠着人心尖。
阿忱被带走时,还依依不舍,朝着二人伸手道:“爹,娘。
谢灼抿了一口茶,“这是自然,本官许久没有碰女色了,就是不知你这纤腰柔弱的样子能不能受得住。”
他这才满意,起身将人打横抱起,危吟眉顺势搂住他的脖颈,二人自然就滚到了床榻上。阿忱爬起来啼哭,见爹爹搂着阿娘,也朝着危吟眉伸手:“娘,抱。”
谢灼道:“都这会了你还提你丈夫呢,也不怕扫本官的兴致?”
声音楚楚,万般可怜。大人,我的夫君南下江南行商,于路上不知踪迹,我此番南下便是为了寻找夫君,我观这位大人气度不凡,必定是一方人物,不知这位大人可否帮我寻寻?
谢灼道:“过来。”
危吟眉推了推身上人,让他先起开,谢灼岿然不动。”
他压下身子来吻她。”
谢灼道:“抬起头来,叫本官看看。危吟眉感觉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窝摩挲,她背靠在圈椅上,几乎无处可退,只能双手抵在男人胸膛上,道:“还请大人怜惜。”
“有的,家中尚有一稚子,还不到两岁,只是我夫君不知踪迹,我娘儿俩二人无人可依,若是大人肯垂怜,自然是感激不尽。”
“去床上吧……”她话出口后,许是意识到不是她该说的话,转口道:“一切都听大人的。阿忱学着谢灼来亲危吟眉的脸,危吟眉受不住了,只觉儿子几乎傻得可爱,谢灼伏在她耳边没忍住发出一阵笑声,她连忙让宫人进来将阿忱抱出去。
圣驾一路往南方走,路上景色变幻,从崇峻的山川渐渐变成了秀丽的江南山水。”
危吟眉面红耳赤,埋首于谢灼肩膀上。
谢灼喉结微微滚动:“你是到床上去,还是就在这里?
杨郡守看清楚那年轻少妇的样貌也是惊住,询问身边人,方得知家中夫人举办了花宴,今日邀请了郡中妇人们一同来。
杨郡守问:“大人不如与本官说说,喜欢哪样的美人,本官再让人去为大人寻寻便是了。”
危吟眉到他面前停下,谢灼伸出一只手拉她入怀,她便坐到了他的腿上,柔顺的裙面贴在男人的大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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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八月中,谢灼登基已有两月有余。
谢灼抿了一口茶,上下打量着他的身段,那目光如同在打量一只新到手的猎物。”
美妇人照做,微抬精致的下颌,面若美玉流转淡淡的辉芒。
南下前,他告别了危吟眉,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最多三个月他便回来与他们母子二人相见。”
“大人宽肩窄腰,瘦而精壮,瞧着还是练武之辈,我丈夫虽也习过武,但到底比不过您。”
男人背往后靠了靠,一只手臂搁在椅上,修长指尖轻抵额穴,那双漂亮的眸子眼尾轻勾,风流之态毕露。”
危吟眉道:“自然是大人您……”
谢灼捏了捏她下巴,眉目之间俱是风流,像极了那声色犬马名利场上的世家公子:“是吗,你丈夫没有本官厉害?
谢灼笑道:“这好说,不过看这位娘子你的诚意了。”
美妇人回道:“我姓魏。”
杨郡守愣住,四周官员愣住,便是谢灼带来的侍卫也是一愣。”
年轻的少妇欠身行了个礼,楚楚的腰肢不堪一握,瞧着男人的一只手便能折断了。杨郡守不由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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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夫妻江南度蜜月,有一切奇奇怪怪的爱好~
第98章尾声·孕事
午后的风簌簌吹过花藤,屋内溢满清香。
杨郡守尚未回神,谢灼已经令身边的侍卫上前去将那美妇人带过来。
那少妇人眼生,杨郡守从未见过,却不得不承认实在生得国色天香,他美眸顾盼之间,已经是媚态丛生,身段更是婀娜,玲珑有致。
杨家的厢房,一入内,谢灼便将那少妇人抵在了门上。待金乌渐渐西沉,危吟眉与他相拥而眠,窗外温柔的盛夏晚风吹来,她卧在他温暖的怀抱之中,只觉静谧岁月安好。
谢灼为了方便私访,特地隐瞒了真实身份,只以朝中四品官的身份行走办事,称此番来江南是为了代上巡察考绩。
秋日午后的光落在青石板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影子。
到了广陵一带,谢灼宿在郡守府上。
屋内二人耳鬓厮磨之时,杨郡守在厢房外踱步,焦急地望着房门。”
危吟眉脸色一下涨红,转过身来,咬着下唇看他。少帝在位时留下的不少烂摊子,尤其放任南方一带匪兵横行,如今南方根基仍然不稳,谢灼在八月底,决定亲自南下一趟。
她眼里还挂着几滴盈盈泪珠,柔声道:“那大人想要我拿什么换?只不过本官也需要个孩子,你若给本官生个女儿,本官对你必定重重有赏。
她眸光清盈如水,鬓边垂着一缕碎发,更是别添几分娇柔情态。”
人走后,竹帘垂下,她转过头,対上谢灼满含笑意的眸子。
杨郡守看她头上梳着妇人发髻,惋惜了一声,移开目光,却看身边谢灼还是一眼不眨地盯着那美妇人。”
她说着眼底蓄起盈盈泪光,梨花带雨,泪一滴滴落下粉腮。至少若本官能得你这等美人,定几天几夜不舍得下榻,也不知本官比起你的丈夫,谁更令夫人满意?民妇只求能寻得夫君的下落。
谢灼到圈椅边大喇喇坐下,指尖轻敲椅柄:“本官可不是什么随意怜香惜玉之人,你既想求你夫君的踪迹,总得拿点东西来换,是不是,夫人?”
谢灼很是满意她的乖顺,“之前可曾有过生育过?这郡守素来便有风流之名,得知谢灼前来后就想法子巴结,这一日在家中设宴,遍请好友,更是准备了一屋子女郎,燕环肥瘦,衣香鬓影,供谢灼选用。”
谢灼听得不是滋味,轻拍她脸蛋:“你便是这样背后说你夫君的?”
她眼中满是委屈:“大人不想听那人,民妇不提就是了。
夏日的时光绵长,好像一直没有尽头。
他看她枕在他臂弯里,一副红香乱散的样子,笑道:“夫人花容月貌,媚态如风,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风情,想必从前没少被夫君疼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