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廿七的关注点却不在飞机和火箭的区别上,他震惊过后,最感兴趣的却是:“所以月亮之上真有广寒宫吗?你看,在这个时间点上出了问题。时间是这样流动的,历史是这样发展的,这能懂吧?”他呢喃。”
她定了定神,说:“我们这里有一种小说类型,小说就是话本子,就是编出来给人看的故事。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眼:“黄粱一梦?再往上一个!她也不打扰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给他时间。
第7章 时间
皇帝、朝代不一样,但是“江城”是一样的。”
纤细赤果的手臂白生生的,近在眼前。我这条时间线上,李四当皇帝,我爷爷生我爸。”
阮卿也有她想知道的事——作为一个穿越文、架空历史小说爱好者,她迫切地想知道时间线是从哪出问题了。没这个朝代。”
她想了想,又补充说:“这种火箭是可以飞出嗯飞出‘云层’之外的,我们另外还有一种叫作飞机的机器,也能在天上飞,但飞不到月亮上去,是用于普通的长途旅行。登月之人可见到嫦娥仙子?后文皆同。”阮卿说,“而你现在就是串了时间线了,从一个世界,串到另一个世界来了。”
“朋友,朋友!”
廿七问:“怎么上去的?最后憋出一句:“好家伙,还是平行时间线啊!也就是说,廿七所处的大陆和阮卿所处的大陆是同一块大陆,都是华夏大地没错了。你得先告诉我我才能算出来咱们俩差了多少年。
“对。那上面什么都没有,冷得要死,没法住活人。”
我摸到了一千年前的古人!这真太好了。
“不完全对,但可以这么理解。
廿七以为告诉了阮卿这样清楚明白的信息,阮卿就可以告诉他今夕是何年了。上一个!
好在廿七读过书。
阮卿那根手指缓缓伸过去,在他肩头戳了戳,停了一下,又戳了戳。”她问他,“你那个时代,是什么朝代?
他身边有个奇人异士,在矫诏到达之前就靠观星象“推测”出了矫诏将要发生。也就是发生在同一个大陆上的,历史却不相同。”
“周?
这里到处都是这种大块的平板透明的琉璃。他挑挑眉,没动。咱们先说眼前的事好吗?”
阮卿:“……”
严重歪楼了。”他震惊地问,“你说的是天上那个月亮?”
廿七点点头。
阮卿又问了问,廿七还说出了开封、江宁、临安、泉州等几个清晰明白的地名。于是就有了一条与我这条时间线不一样的时间线。
整个历史线都跟阮卿这边的不一样了。她本来还挺担心他一个古人接受不了这么多新概念呢。姓牛?”她赞赏地说,“咱们就说……嗯,我的时间线是场梦,你的时间线是另一场梦。”她震惊了。”阮卿说,“你现在所在的我的这个时代,各种知识理论和技术都远远超越了你来的那个时代,人们对宇宙的探索是你想象不到的程度,人类甚至已经登上过月球,就是月亮,可依然还是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超自然现象。上一个,再上一个!
“一千年!”
阮卿觉得这个男的真的还挺聪明的!只有十几年!居然还有姓牛的皇室?”
两个人一对历史,原来公子扶苏没自尽,他继位了!”
阮卿说:“一种能飞上天的机器,叫作火箭。比如从江城到杭州,用你们的计时方法就是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到了。
“登上月亮?或者说,张三做了皇帝,张家人做了几百年皇帝,然后改朝换代,李四当了皇帝,于是李家人又做了几百年。统一了六国,车同轨、书同文的那个秦?但他那个大穆朝刚一百年左右,正是一个朝代发展到太平盛世的阶段。”
歪楼了。”
行,真看得出他是受过教育的了。
阮卿知道他需要时间来消化。”
廿七什么都没说,他站起来,走到了落地窗前,伸出手按住透明的大落地玻璃,凝望着窗外。
只是,他说一个,阮卿就否定一个。而你,你的时间不变,你只不过是从屋顶跳下来了而已。古代据说穷乡僻壤没读过书的人,连当今的皇帝是谁都不知道。
谁知道阮卿听完,眨巴眨巴眼,傻傻地张开了嘴。”
“多少是个相对的词,我得知道你是从什么时代过来的呀。”
“?就像本来该进入一个房间,结果走错了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那眼睛都放光了,像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阮卿这种读了上百本穿越小说的人一听就明白了。”
廿七这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凝视着纸上的两条分岔线。”
廿七盯了她片刻,开口:“天上一日,地上千年?”
但廿七的眼中出现了迷茫。
廿七给了她肯定的答案:“正是始皇帝创建的大秦,终三百余年。
作者有话要说:
果:(衤果)的净网替代字。但是……”阮卿又画了一条短线,然后重重地点了一个黑点,“现在这条时间线出问题了!”阮卿震惊,”我们这边秦二世而亡!
接受过教育的人就不一样了,廿七就能说出比他所处的时代更“古”的古代。”
廿七“咳”了一声,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见笑了,阮小姐请说。”
就这样一路追溯,终于找到了两条时间线的分叉点。”
也是,是他犯傻了。”阮卿倒抽了口气,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那个,我能、我能不能……?”廿七,“……”
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似乎更复杂了?月亮跟咱们脚下的大地是差不多的,环境更糟而已。”
阮卿站起来去书房拿了纸和笔过来,坐在了沙发的中间位置,开始在茶几上写写画画:“你过来,我给你讲!”
她停下来,顿了顿,试探地问:“这么解释,能明白吗?”
她从那个“点”画出了时间线的分岔:“历史从这个点发生了改变。
推算了一下时间,廿七大概来自一千年前,大约是在五代十国到宋这个阶段。什么玉皇大帝、太上老君都是编出来的。
“什么样的力量能做成这样的事?”眼看着廿七目光炯炯似乎还有很多问题要问,阮卿不得不强行正楼,“这些都是细枝末节!”阮卿说,“你看,我把时间的流动、历史的发展连成一条线,这就是时间线。那个一岁的小孩,现在是三十一岁的成年人,四十岁的中年人,现在已经是七十岁的老人。甚至特别偏僻的山村里,可能都不知道改朝换代。廿七走回到沙发那里,重新坐下,告诉阮卿:“我朝国号大穆,国姓为乔,今上的单名讳一个伟字,眼下的年号是明启。”她摆手,“别信这个。
“那就不知道了。
廿七:“……”
“老天!”
那根手指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力,这一路行来,廿七也早看出来阮卿完全不会任何武功,内功外功都没有。
廿七咀嚼这个新词:“时间线?”
廿七穿越到这世界以来,第一次被大楼震惊,这是第二次被震惊了。
廿七屏住呼吸,微微探身,看向铺在茶几上的长方形白纸。这个问题可能是我爷爷生出来的不是我爸,也可能是改朝换代李四没当上皇帝,被王五当皇帝了。另一条时间线上,王五当皇帝,发展到后面,可能根本连我爷爷都没有了,更别说我爸和我,哦,忘了说,爸爸就是父亲,就是爹的意思。没听说过。等矫诏来了,公子扶苏一看,卧槽,居然是真的,立刻拔剑斩了来使。”
因为皇帝讳“伟”,所以书里诸如“伟丈夫”、“雄伟”之类的字眼都得避讳。”
“英?是秦始皇的那个秦吗?”
“天哪!
许久,廿七转过身来,问:“现在是多少年后?哪个周,皇帝姓什么?所以但凡读过书的人都是知道的。
“那出问题的就只能是时间线。但城市里到处都是灯光,这种程度的光照以廿七的认知来说就是“亮如白昼”。”
“很好。很多开国皇帝都生在了太平盛世,有些人成为了名臣或者名人,有些人压根就连名字都没有了,淹没在了历史中,甚至可能根本未曾出生过。
大秦强盛了三百年,就把后面的历史全影响了。”
廿七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三千世界。谁做皇帝?
“懿?”
“所以这两条不一样的时间线,就是平行时间线。吕不韦的那个?”
廿七说:“懂。”
阮卿眨眨眼:“我不知道。
后面的历史发展就如野马脱缰了。”
“懂?
但一个一直表现得淡定的人震惊成这样,阮卿也得先回答他:“对,就是现在头顶上那个。
很晚了,那些高楼只有稀稀落落地几户人家还亮着灯,大部分的窗户是熄了灯的。吴刚可在?
阮卿画了一条直线,开始科(并不)普:“一般来说,时间是一条直线,我爷爷生了我爸,我爸生了我。
“没有,神话里都是骗人的。
“秦有三百年?”阮卿攥住自己那根碰过“千年古人“的手指,激动,“一千年!
阮卿说:“你不懂,你不懂。没有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这一说,就都是真的,都是真实的世界,真实的时间线。”
“很好。”
他懂了,阮卿轻轻吐出一口气:“对。懂吧?
廿七无语半晌,问:“阮小姐因何激动?”
廿七也吃惊:“怎会这样?”
廿七说:“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