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姓李,中等身材,是个地地道道的徽州人,满口乡音,待人热情。
从茶厂出来,陈榆看了看季樱,有些担忧地说:“店长,要不明天你别去了吧?
季樱:“……?
直到今天见到天仙儿般的傅太太,楚秘书才终于明白大老板这般做的用意——
还能做什么,陪太太啊!
这般模样,不讨点利息,都可惜了。
季樱自是不知楚秘书这丰富的心理活动,她和陈榆,随着老板一同参观了茶厂内部。
这么温柔的仙女太太,谁舍得不陪,谁舍得不用集团大楼祝她生日快乐。
周六早上出发,周一上午回来,还能赶上下午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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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飞机缓缓降落徽州机场。”
酒店暖色的灯光从女孩头顶倾泻而下,刚刚还眉开眼笑的,转眼就成了这幅失落的模样。”
季樱一愣:“订好了吗?
她今天穿的旗袍开叉有些高,这般横跨着坐在他身上,纤细的大腿几乎全露了出来,白得晃眼。”
陈榆知道季樱表面温柔,实际特别有主意,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
背后的浴室门被人打开。
季樱对他观感不错,欣然听着李老板介绍各种茶叶。”
轿车缓缓行驶在路上。”
傅景深应了一声,侧头看向只露出个后脑勺的女孩。”
傅景深收起平板,“你一人出远门,我不放心。
季樱动了动唇。”
季樱笑着颔首,低首品尝茶水。隔着车窗,季樱冲他挥手,转身和陈榆离开。”
沙发上,季樱顿时抬起小脸,美眸微弯,亮晶晶地看向他。”
“为什么要订一张这么大的床?”傅景深撑着手肘,平静开口:“很危险。”
说到这里,李老板轻轻叹口气:“就是总被糟践。”傅景深面不改色地说。”
……
季樱羞愤欲死地将头埋在臂弯,怎么也不肯说一句话。
这姿势…太过狎昵。
半晌,讷讷说了句:“随便吧…都行。但厂商无良压价,加上这些年茶叶产量不高,生意愈发惨淡。
怪不得,怪不得他答应得那么快,还诓骗她给他,给他…
为什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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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傅景深这句话,接下来几天,季樱都在和陈榆计划着这次徽州之行。”季樱将下午去商场买的白T放在胸前比划着,歪头问:“好看吗?
最后,李老板邀她们去茶室,亲手泡了今年的新茶。
傅景深哑然,无奈按了下眉心。傅景深眸色微动,朝她动动指尖,“过来。
傅景深手掌暗示性地摩挲她后腰,忽地低笑一声,“你这是——”
“勾引我。
罢了。她只好咽下劝慰的话,犹豫道:“好吧,那咱们明天一定要得小心点。
不愧是老板。”
季樱慢吞吞地抬步过去。
下午,傅景深送季樱她们来到和茶厂老板的约见地点。似乎明白了傅景深的意思——
我不会阻碍你,但我陪着你。
“还没适应?楚秘书从后视镜悄悄瞥了眼大老板的脸色,心中顿时佩服不已。”
“但酒店房间,我已经替你订好了。”
傅景深阖上车窗,淡淡应声:“嗯。
“怎么样?”
“没关系。”
“但我不会阻碍你。最终他开口:“去可以。”
宛如平地一声惊雷,她张了张唇,无语凝噎。
“最近我也要去一趟徽州。”李老板笑道:“我手艺粗糙,比不得二位贵客京城的讲究,但这茶绝对是好茶,高山上的春茶,没有一点污染的。”
季樱所有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间。
“吃饭了。
下一秒,男人气息酥麻地拂在她耳畔,薄而干净的手掌握住她的,攥紧。”
闻言,季樱抿唇,一言不发抱着衣服坐在沙发上。
虽然过程艰难了些,但至少结果是好的。季樱耳根一烫,顿时不自在地想撑起身子,却被男人大手按住后腰,傅景深目光慢悠悠从她腿上雪白的肌肤扫过。!
徽州这个项目,确实并未结束,但来徽州的排期并不是现在。”
季樱面色迟疑,自觉没什么好事。”季樱指尖滑动着平板,有些奇怪地问。
好像突然就不生气了。
傅景深挑眉:“不是明天想去?
楚秘书入集团多年,一直听闻大老板有个仙女未婚妻,久闻大名,却一直未曾得见,今天才一睹真容。
对于她这次的行程,傅景深始终没有特别的反应。
季樱下意识侧头,目光和洗完澡站在浴室门口的傅景深对个正着。
季樱深呼吸一口,幽幽盯着男人侧脸,试图唤起他的一点点良知。”
傅景深将手中平板递给她,“这个。”季樱不在意地摇摇头,笑道:“明天我换身轻便的衣服,慢点就是了。”晚上,听到季樱的话,傅景深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开,落于她面上,淡淡道:“那里很偏僻,路况也不好。
“你别看了…”季樱伸出细白手指,想要捂住他眼睛。”
“所以我今天特意买了休闲服呀。”
“我不建议你去。”李老板显得十分开心,和季樱介绍:“这可是我们村今年新烘制的,我们一个村都做茶。”
到这时,季樱才缓缓抬睫,欲言又止地朝傅景深看了眼。
直到男人意有所指的视线提醒般,落于她面上,云淡风轻地问。”
季樱表情微微凝重。”李老板期待地问。
顿觉一切都合理了起来。石湾村地势高,路也不好,茶叶又长在高山上,你可别受伤了。她垂下长睫,闷声道:“为什么总是我不能去。
“季小姐,陈小姐。”
“石湾村?
直到王阿姨在外敲了敲房门:“先生,太太,饭已经做好了。
她赌气:“我不要和你一起,你就只会骗我。
轻吸口气。从李老板口中她得知,他们整个村大多人家靠茶叶维持生计。
连续加班这么多天,还不见疲惫。”
季樱:?
直到再看不见人,前排楚秘书才斟酌着问:“傅总,走吗?”
“口感轻盈,入口回甘。
集团还有很多重要的项目,紧急的,全被大老板在上周内提前结束,就为了空出这几天赶来徽州。
卧室内安静无声。甫一站定,男人便攥住她手臂,直接将她抱坐在了大腿上。”
季樱一直便有这个意思,闻言敲定了日子,就定在明天下午。
不过李老板也没有多提,只淡笑着邀请:“两位若是感兴趣,改日可以随我去村里一看。”
“是吧?”
再好的脾气此时也快要告罄了,季樱似嗔非怒地瞪向他,满眼“你还要我怎样”的羞恼。
浴室门被推开,季樱一人小步快跑出来,扶住沙发沿的纤白手指收紧,又放开。是哪家呀?
季樱放下茶杯,不吝于夸奖:“好茶。也没人和她说,结婚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啊…
傅景深没再说话,给了她消化的时间,在一旁换了衣服。唯在临行前一天,听完她的计划后,他评价了一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