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昭昭一翻本子，就看到林笑上次的分数了。”

　　林笑忘记自己上次考试的总分是多少了，她懒得一科科翻卷子做加法，直接跑去找余昭昭。

　　“等到期末考试之后我再拆开，如果这次期末考试赢过你们给自己写的竞争对手，考完试之后有奖励。

　　剩下的一个多月，林笑都要来一中上课。如果这次考试比上次考试扣分更少，总分更高，就算你赢了。

　　两人一起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一路上，周慧敏欲言又止地看了林笑好几次，一咬牙开口了。

　　杨老师把最后一只小猫留给了花花。那样她就有更多时间玩小霸王了，不知道今年暑假她还能不能出去旅游，暑假的时候哥哥肯定是没空的，但是妈妈说她也可以带林笑去旅游，只是不能去寒假那么远的地方，或许可以在近一点的地方玩一玩。

　　去年冬天花花找她要吃的，应该是因为怀孕了缺营养，只是林笑那时候根本没看出来它怀孕，以为它长得胖乎乎。”林笑记住自己上次的月考分数，把本子还给余昭昭。

　　小橘猫和花花在学校里有好几套名字，林笑听到学生们各叫各的，小橘猫的名字有橘子、小胖、咪咪……花花的名字有花花、妞妞、咪咪……

　　怪不得林笑叫花花的时候它没什么反应，一中的同学们各叫各的，猫根本不认可那些是自己的名字。

　　周慧敏虽然不愿意去学校外面吃饭，但是也很愿意和林笑一起在学校里逛逛。

　　是的，一个学年下来，周慧敏、赵晓龙几个成绩好的同学争抢的都是第二名的位置。

　　两人考第二名的次数最多，另外还有几个考过第二名的学生也把周慧敏和赵晓龙当作竞争对手。

　　林笑点头：“现在天气热了，教室里的空气是不太好。

　　小橘猫和妈妈不一样，它经常朝着学生们喵喵叫，学生多的时候它不敢靠近，碰见一个人或者两三人一起经过时，小橘猫叫得最欢。

　　周慧敏摇头：“我不是说这个。”

　　“我是觉得一回到教室里，大部分同学都在做题，太压抑了。

　　经过一个学年，班里同学们的成绩相对稳定。

　　期末考试之前，林笑发现在校园里闲逛喂猫的同学们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谁的成绩好、谁的成绩差、谁的成绩中不溜，基本上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格局。

　　杨老师送走其他小猫的时候，花花都没有拦着杨老师，仿佛知道杨老师在想办法帮小猫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活下去。

　　余昭昭直勾勾地看着林笑，眼神怎么说呢，里面有嫉妒，还有很多周慧敏看不懂的东西。剩下最后一只小猫的时候，杨老师想要带走，花花不同意了，把小橘猫自己护着。

　　喂小橘猫的学生不少，林笑看见过好几次有学生喂小橘猫，有一个初三年级的女生林笑都看得眼熟了，应该是小橘猫绑上的长期饭票。

　　她们偶尔能碰见花花，林笑随身带着喂花花的火腿肠，碰到之后就喂一喂花花和它的孩子。

　　林笑的分数一排、余昭昭自己的分数一排，每科都对应着写，还要计算分出差，算出来自己和第一名的差距是多少。”

　　周慧敏看到同学们做题，自己也一刻不敢休息。

　　杨老师发现同学们这么做之后，在这次期末考试之前，索性让同学们各自拿出一张纸，在纸上写下自己和竞争对手的名字，把纸对折之后交给杨老师统一保管。

　　花花不再向学生们要食物，林笑觉得花花还认识自己，有时见到自己会喵两声，但是花花也不再朝着林笑要吃的了，都是林笑主动喂它。

　　上个寒假，杨老师帮花花生下的小猫都找到了愿意养它们的家庭，只给花花留下了一只小猫，是一只橘猫。”

　　上次考试是月考，考试范围比这次期末考试小的多，林笑也不确定自己这次期末考试能超过上次月考的成绩。

　　林笑：“没有啊，怎么了？”周慧敏靠近林笑的耳朵，低声说道。

　　既然小橘猫不缺人喂，林笑就不怎么喂它，只喂它的妈妈花花。

　　周慧敏上次输给了赵晓龙，考了第三名。”

　　周慧敏：“我觉得……你以后还是不要在余昭昭面前说刚才那些话了。

　　“还有余昭昭记分数的本子……”周慧敏一直觉得那个本子也很可怕，一行写林笑的成绩，一行写余昭昭自己的成绩，余昭昭在教室里经常翻开那个本子看。

　　林笑叹一口气，“唉，我上次怎么考那么高啊？”周慧敏对林笑说道。反之算你输了。

　　进入五年班的同学大多数又习惯了竞争，心中有股不服输的劲头，于是很多同学在班里为自己挑选了一个成绩相当的竞争对手。她忍不住去和其他同学比较，关注其他同学学习的时间有多长、学习效率有多高，她不想输。

　　“唉唉唉，杨老师怎么不早说。

　　“余昭昭刚才的眼神……挺可怕的。尤其是几个成绩和自己差不多的同学，周慧敏尤其关注，生怕下一次考试的时候自己被超过，考不到全班第二。

　　它每天都在小卖部附近晃悠，知道学生们喂它的吃的都是从小卖部里买的，在这里堵人成功的概率最高。

　　余昭昭专门记录分数的本子上，把林笑每一科的成绩都记得清清楚楚。”

　　周慧敏：“就是‘我怎么考那么高’‘上次月考应该考低一点’……”

　　余昭昭刚才的眼神，林笑没有注意，周慧敏看到了。

　　这个暑假数学杨老师、物理吴老师、化学魏老师，三人开始讲竞赛课，大家暑假都要来学校补课。

　　杨老师对林笑说道：“你自己和自己比。

　　林笑举手问老师：“老师，我怎么办？”

　　林笑不解：“哪些话？

　　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们，都已经默认第一名是林笑的了。

　　反正周慧敏看到余昭昭眼神的一瞬间，心中一寒。虽然杨老师经常鼓励班里的几个成绩好的同学加一把劲，超过林笑，但是怎么说呢……周慧敏倒也不至于不敢和林笑比成绩，她心里还是藏着超过林笑的目标的，但事实上就是几个同学在争抢第二名。”

　　男生们身上总是有一股汗味，屋顶的吊扇从早到晚不停地转着，掀起的都是热风。

　　杨老师划分的两个学习小组之间有竞争，但是大家都没把这样的竞争看得很重，再划分学习小组大家也都是同一个班的，很难像和其他班级竞争的时候生出为集体荣誉而战的斗志。

　　五年班从初二开始接触竞赛，早在升初二之前的暑假就开始了。

　　然而杨老师接下来的话堵死了这条路：“你们给自己写的竞争对手，上次考试排名只能比自己高，不能比自己低。要是早知道，我上次月考就考低一点了。

　　同学们听到之后都两眼冒光，有些同学想着在纸上写一个实力弱一点的竞争对手，这样自己的胜算大一点。”

　　这样一来，上次考了第二的赵晓龙只能写林笑了。”

　　杨老师让同学们写上次考试名次比自己靠前的学生，可是林笑前面没有人了。

　　“你有没有觉得教室里很闷？

　　林笑知道，周慧敏为自己挑选的竞争对手就是赵晓龙。”

　　竟然可以减免作业！

　　周慧敏的竞争对手可以写赵晓龙，这样胜算比较大，但是赵晓龙写了林笑，她也要写林笑！

　　暑假只剩下宝贵的十多天，林笑可不想全都花在写作业上，如果能减免作业就太好啦。

　　“林笑，你陪我去厕所吧。

　　林笑不知道小橘猫是公猫还是母猫，花花带着它的儿子或者女儿在学校里自由自在地穿行。

　　只有“咪咪”，大概是同学们叫的最多，花花和小橘猫听到这个名字后都有反应，母子或母女两人认领了同一个名字。

　　杨老师的奖励对林笑来说是非常诱人的！”

　　杨老师的奖励有极大的诱惑：“到时候我和各科老师商量，赢了的同学，暑假作业给你们减免一些。

　　吃完午饭后去锅炉房打水的习惯倒是一直没变，现在林笑和周慧敏去食堂也带着两人的水壶。减免暑假作业！

　　“林笑，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余昭昭看你的眼神？前门后门和所有窗户都开着，教室里的空气也算不上清新。

　　今年暑假，林笑只有十多天的假期。

　　周慧敏不想去后街吃饭了, 林笑也就不去了, 两人一起吃食堂，只有去书店的时候才会去后街。这个学期开学，林笑回到学校里，惊喜地发现花花和小橘猫都在学校里健康地生活着。”周慧敏问道。

　　赵晓龙的挑选的竞争对手也是周慧敏。

　　月考、期中、期末……每一次考试林笑都遥遥领先，分数甩开第二名一大截。”周慧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