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倒不是。
这一日,李七夜行至小金刚门的山下,杂役之处,看到一个老人在劈柴。”
原来,这个老人王巍樵,的的确确是小金刚门入门最久的人了,比老门主还要早几天,如果真的是排资论辈,那的确是要以王巍樵最高。天上掉下来的吗?
王巍樵想了想,说道:“唯有熟耳,劈多了,也就顺手了,一斧劈下去,就劈好了。”胡长老都不由苦笑了一下,说道:“功法,乃是前人所留,前人所创也。
王巍樵拜入小金刚门之时,也是满腔热血,修练得一身遁天入地的本事,但是,也不知道是他天资驽钝还是因为什么,他修练上却一直停止不前,修练了上百年了,连比他后拜入宗门的老门主,都已经成为了门主,拥有了阴阳星体的实力了,成为小金刚门的第一人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人把满满一垛的柴木都劈完,看着满满的成果,老人虽然大汗淋漓,但是,也很享受这样的收获,不由呵呵一笑。
连长老都如此的勤奋,对于普通弟子来说,那岂不是一种挑战吗?”王巍樵不由笑着说道,整个人显得扎实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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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6章收你为徒
以辈份而言,王巍樵乃是老门主的师兄,可以说也是小金刚门辈份最高的人,以辈份而论,比大长老还要高,但是,现在他却留在小金刚门做一些苦役之事。
“弟子愚笨,还是不明,请门主指点。
“拜见门主。
“门主见笑了,这只是粗话罢了,没有什么好奥妙之说的,无非是熟耳,劈上那十年八年,也就会了。”李七夜点头,笑笑,说道:“唯有熟耳,修道也是如此,唯有熟耳。
小金刚门一个底蕴单薄无比的小门派,他们拥有的物资少得可怜,所以,门下弟子想取得进步,都是依靠自己的努力修练,那怕长老也是如此。”
“弟子在宗门里乃是干杂役而已,门主加冕之日,只是远远看了。
“你为什么能把柴劈得这么好?
事实上,从年轻之时开始修练,而他道行寸步不前之时,这在几十年之中,他是经过多少的嘲笑,又有经历过多少的挫折,又受到过多少的煎熬……虽然说,他并没有经历过什么的大灾大难,但是,内心所经历的种种煎熬与苦难,也是非一般修士强者所能相比的。”李七夜笑了一下,随口问道。
那怕一百年的修练,他道行都没有进展,王巍樵也未曾放弃,他把修练自己经当作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他都每一天坚持着修练。”在这个时候,老人这才发现李七夜,回过神来之后,立即向李七夜大拜,很弟子之礼。”
“与老门主一起入门。”
李七夜徐徐地说道:“前人所创功法,也不可能凭空想象出来的,也不可能无中生有,一切的功法创造,那也是离开不天地的奥妙,观云起云涌,感天地之律动,摩生死之轮回……这一切也都是功法的起源罢了。
事实上,小金刚门还是能养得起王巍樵的,是然说,小金刚门只不过是一个小门小派罢了,根底很浅,底蕴很薄,但是,终究是一个几百人的门派,所以,多王巍樵一张口吃饭,并不是什么难事。
“劈得好。”在这个时候,李七夜拿起柴块,看了看。”李七夜看了看老人。
从受力开始,到柴木被劈开,都是一气呵成,整个过程力量十分的匀均,甚至称得上是完美。
当然,王巍樵作为小金刚门的弟子,那怕他年事已高,但,他也不愿意吃闲饭,所以,大事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小事他还能做的,所以,他留在杂役处,做些粗活。
李七夜在小金刚门内授道,指点弟子,闲余也在小金刚门内走走闲逛,打发时间罢了。
入门如此之久,道行却是最浅,如此的打击,换作任何人,都会消沉,甚至没有颜脸在小金刚门呆下去。所以,小金刚门的弟子也都个个努力修练,没有一个会落下,谁都不甘落于人后。
“门主与王兄一起呀。”
“胡长老说笑了。”回过神来之后,王巍樵不由说道:“大道不悟,又焉得奥妙。
而王巍樵却还是原地踏步,不知道有多少后来的弟子越超了他们了。”看着老人放下斧子,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
王巍樵他自己还是愿意为小金刚门分担一些,虽然说,在老一辈而言,他是道行最差的人,但是,他终究是修练过的人,还有有一定的道基,所以,干一些苦役之事,对于他而言,没有什么干不了的事情,那怕他年事已高,但是身体依然是十分的硬朗,所以干起苦活来,也不比年轻人差。
所以,如此一来,整个人小金刚门都沉浸于苦练之中,没有哪个弟子说依靠灵丹妙药、天华物宝去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也使得小金刚门之内的气氛是无比祥和自然。”老人忙是说道。
但是,王巍樵的功力却是最浅的,和刚入门的弟子强不到哪里去。
老人点头,为人健朗,说道:“不满门主,弟子入门很久了,与老门主同门,说来让门主见笑,我资质愚蠢,虽然入门最久,却是道行最末。
“大道需悟呀。
以王巍樵的年纪和辈份,那怕他的道行比不上年轻弟子,但是,小金刚门还是愿意养着他的,那怕是养一个闲人,那也是无所谓,毕竟吃一口饭,对于小金刚门而言,也没能有多少的负担。
李七夜看了看他,淡淡地笑着说道:“你是小金刚门的弟子,但,我却见你面生,未曾见过你。”
李七夜这样说,让胡长老与王巍樵不由面面相觑,还是没能理解和领悟李七夜这样的话。
竖柴,挥斧,劈下,动作乃是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犹如是行云流水一样。”胡长老只好说道。
“你也修练很久了吧。
但是,王巍樵却百年不辍,那怕道行再底,每天每时都努力修练,百年如一日去坚持。
再说,以王巍樵的年纪和辈份,干这些苦话,也是让一些年轻人嘲笑什么的,终究是有些是让一些弟子碎嘴什么的。”王巍樵回过神来,不由深深鞠身。
这个老人看起来年数已很高,须发全白,只怕有百年高龄也,但是,老人却显得健壮,挥斧有力,一斧下去,乃是“啪”的一声,木柴一劈而开,动作如行云流水。”老人王巍樵笑着说道:“宗门也不能养闲人,我也在小金刚门吃了一辈子闲饭了,虽然没有本事,但是,斧头上的功法还有一点,所以,给宗门干点粗活,也是应该的,让年轻人更有时间去修练。
柴块乃是一斧劈下,如丝合缝一般,完全是顺着柴木的纹理劈开的,劈面甚至是显得光滑,看起来感觉像是被打磨过一样。
“这点粗活,也没有什么的,多干点,老骨头还是更硬朗。”在这个时候,胡长老也路过,看到这一幕,也走过来。
只不过,几十年过去,也让他更加的坚定,也让他更加的平静,更多的得失,对于他而言,已经是慢慢的习惯了。”王巍樵也是乐天健谈,那怕他已经是一大把年纪了,但是,依然是十分的开朗,就算是他最大的年纪,干一些刚入门弟子所做的粗活,他也不介意。
王巍樵想都不想,脱口说道:“修练功法,从功法悟之。”
“你的大道奥妙,乃是从何处而来的?
如此高龄老人,能有着如此健壮的身体,这的确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胡长老为李七夜介绍,说道:“门主,王兄乃是我们小金刚门资格最老的人了,比老门主还要早几天拜入宗门,近些年,他留在杂役这里。
而老人,也没有发现李七夜的到来,他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似乎,对于他而言,劈柴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情,或者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李七夜淡淡地笑了笑。”
“那你怎么样觉得顺手呢?
如此一来,使得大长老他们比年轻的弟子还要努力、勤奋,孜孜不倦地求道,努力奋勤修道,有着枯木蓬春的感觉。”李七夜看了看老人,淡淡地一笑说道。”
“修道也是唯有熟耳——”这一下,就让王巍樵不由呆了一下,胡长老也是呆了呆,反应不过来。
“这话说得好。
“这也是为难王兄了。
只不过,王巍樵他自己要为宗门分担一些,自己主动干一些粗活,所以,胡长老他们也只好随他了。”
李七夜又淡淡一笑,说道:“那么,功法又是从何处而来?”李七夜追问道。
“劈得很好,一手好手艺。
李七夜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老人在劈柴,也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