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宁和静怡最先看不下去了。”
换言之，白沙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黑户！哈哈哈，你今晚会不会兴奋得睡不着觉？
……
白沙的生活史无前例地充实起来。
第二天，霍曼载着白沙到了商业区买光脑。只见白沙坐在床边，友善地冲他们招手，然后打开光脑的投影模式，把屏幕一分两半，其中一半挪到了他们面前。但最终，她的学习必须迈上定向的专业化道路，否则她将来就只能开个修理厂、做一个靠回收垃圾混吃等死的修理工（此乃老廖原话）。每锤一下嘴里就要念叨一句。您可真宠女儿呢。估计是给你查资料和传作业用的。最后，白沙用自己新出炉的身份编码把光脑给绑定好，而霍曼则被老廖臭骂一顿后又欠了人家两千星币，霍曼现在背负着大约五千星币的巨额债款，就靠他将来捡垃圾慢慢还。接送我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霍曼低头，认真地注视着白沙，扶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
“咱们没钱了。或许是两支营养剂下去把她补的差不多了。白沙凑近了，听见他念叨的是“五千星币”、“五千星币”。
“光脑有分屏模式的。
白沙一边刷牙，一边伸出手擦去洗漱台镜面上的水雾，盯着那张白皙的脸微微出神。白沙正坐在一个滑轮椅上，身边摆着个敞开的深绿色工具箱。
她腾地一下从床上翻身跃起，叠好被子，穿着拖鞋走入卫生间。自己最亲近的两个小伙伴也正在为将来筹谋，而她手握光脑这种高精尖科技，却没有想到为他们做些什么。小机器人呱呱的绿灯闪烁，像是在眨眼睛，它一板一眼地回答白沙的问题，使得这个画面像是某种教学现场。庆典上没有太激烈的打斗表演，机甲作为一种战略武器被校方拉出来展示，因此选用的都是些光鲜亮丽、看起来很有气势的传奇机甲。
白沙听说过中央军校。
“会。
亚宁和静怡就常常在中央军校和圣西尔军校之间纠结，就像华夏的学生总纠结自己要上清华还是北大一样。
“还有机甲！”
白沙：“……”
最后霍曼不得不又打通讯跟老廖借了两千星币，带白沙去上户口。”
白沙打开建模界面的手顿了顿。
她的脸也逐渐褪去幼嫩。像你这样的，拿个户口要两千星币。虽然还没长开，但她的眉角、眼神、骨骼中都蕴含着蓬勃的生命力，好似要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透出来；深蓝色的瞳孔幽光璀璨，似蒙着一层星辉的名贵宝石，镶在她的眼眶中熠熠闪光。霍曼是慈育院的人，他对这套流程很熟悉，政府的办公人员也没有卡的很严格，在他们交钱之后就麻溜地把白沙给登记了上去。
不需要依赖光脑的提醒，根深蒂固的生物钟已经催促白沙醒来。”
“我们还能学到不少格斗技。当然没法注册光脑上星网了！
在白沙的星星眼攻击下，霍曼咬着牙花光了所有预算，甚至还自掏腰包贴补了一点，给白沙上了个顶尖配置的光脑。他们不就是来转移白沙注意力的吗！
于是白沙更加肆无忌惮。星网上能搜到很多她感兴趣的书籍，甚至还有实操教学视频。
每天上课、去厨房帮忙、和静怡亚宁一起学习格斗术，每逢周三周五去老廖的修理厂学习兼实践，剩下的时间她全用来自习。他们觉得白沙这样迟早走火入魔，于是想尽办法用其他东西吸引她的注意力，但都没能成功。如果需要在光脑内建模，还得花钱再加两个配件。”
可惜白沙对什么军校、格斗、指挥，都不感兴趣。白沙还需要自己决定将来要研究什么。
白沙有些犹豫地说道：“这光脑网速不行？但实际上，要掌握行业内顶尖的机械设计水平，才能稳稳地通过高级机械师的考察认定，而这种人才肯定不会默默无闻——也就是说，很多机械师在被评为“高级”之前，其实早就在某些领域取得了明显成就。”
当你对一个孩子许诺，明天就给他/她买件新玩具的时候，这孩子常常会因为过度兴奋而睡不着觉。
静怡一个眼刀甩给亚宁，亚宁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说道：“唉，你就先别弄建模了，来和我们一起看军校的招生要求吧！”霍曼走过去揉了揉白沙的头，把自己之前买的三明治递给她，“老廖答应收你做徒弟了，他对你期望还挺高呢。”
亚宁给白沙看的是联邦中央军校新生入学时校祭庆典上展示的机甲。
不知不觉，从她住进慈育院以来，已经五年过去。再过两年，她就十四岁，按照蓝斯洛星的律法，就算成年人。”霍曼吐出一个烟圈，仿佛自我催眠似的说道，“再穷不能穷教育啊……”
随后，霍曼痛苦地闭上眼，轻轻捶墙。”
亚宁和静怡顿时流汗。”霍曼说，“今天是来不及了……明天赶早吧。
霍曼也是挺佩服白沙的，修理工具都认不全，居然还能从老廖那里得到绝高的评价！
霍曼站在原地“嘶”了一声，忽然拍了拍脑门：“唉呀，把你捡回来之后忘给你上户口了。”
霍曼：“……”
白沙：“……”
霍曼忍住喜当爹的冲击帮白沙绑定光脑，但在新建个人账户那关卡了好几分钟，怎么都过不去。白沙戴着手套，不时挑出几件工具来问面前的小机器人这些工具的具体用途。
“嘿，我们到回家时间了。”亚宁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除了国防宣传片之外，只有军校论坛里能看见那么多种类的战斗型机甲了！”静怡快速地说，“不同军校的格斗招式、指挥的战略侧重点都不一样的。”如霍曼所预料的一般，白沙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仿佛烧起了两簇火焰，“光脑的机械建模比我想象中还要有意思。长时间的格斗培训也训练了她的意志与直觉，让她比从前更加果断坚决。
现在老廖能教给白沙的，包括动力理论、材料性质、制造工艺、设计原理等等，这些都是学科基础。
星际联邦有很多家军校，叫得出名字的大概有九所，也有综合实力的相关排位。”
晚餐后，亚宁和静怡如期赴约。
白沙每天只给自己留五个小时睡觉，剩下的时间都在拼命学习。
这一切都是一个士兵预备役应当具有的良好品质。你们随意逛星网，想看多久都没事，我这边可以自己建模。”
怪不得人们说科技进步就代表着生产工具的进步。
“你看，机甲！好消息是，虽然她的□□和精神都在经历高强度的锤炼，但她没有再出现因为体力不支晕倒的情况。
营业员对着霍曼笑得像朵花一样：“在我们这儿会买这款光脑的人不多。”
白沙点了点头，接过三明治，发现它还是热的，掀开包装袋，一股令人怀念的番茄味顿时侵入鼻腔：“老廖让我以后每周三和周五过来跟他学习。
她已经不再是个做什么都有心无力的儿童了。
虽然她看起来像个花瓶，但却没有什么娇弱的气质——这五年的魔鬼培训不是白练的，纵使白沙没有长成一个金刚芭比，但她稍微用点力气，肢体上就会凸显出一层薄薄的肌肉。
这个世界的机械建模已经颠覆了白沙的认知——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废了”，这意味着在这个新世界里她能创造出更多的可能！”
“老廖让我带你去买个光脑。”不是吧，都这么贵了！在那一瞬间，她的目标就从“高级机械师”跳跃到了“高级机甲师”。
于是白沙毫不犹豫地答应：“好，那晚饭之后你和静怡一起来我房间吧。”
她的外表像是锦绣堆成的、金钱滋养的玫瑰。但排名第一第二的中央军校和圣西尔军校论实力不相上下，将剩下的军校给甩出一大截。你能不能把光脑借我和静怡用一用，我们想搜集一些关于军校的情报——越多越好！
某天，亚宁拦下白沙，用她熟悉的那种小狗似的可怜巴巴的表情望着她：“亲，咱们整个慈育院只有你能自由使用光脑。
白沙：“……”
她觉得这时候还是不要出声打扰他比较好。”
霍曼甚为欣慰地大笑：“行。
因为白沙年纪还小，她可以慢慢挑选自己感兴趣的领域。
第十章
凌晨五点三十分。
白沙：“那就给我上个户口呗。”
白沙愣了愣，忽然有些愧疚。不同军校的论坛里还有历年的军校生对战视频，可燃可带劲了！
白沙的目标是考取高级机械师。
最后他们只能剑走偏锋。
白沙原来对军校不是很感兴趣……但此刻，她的视线却被牢牢黏在了屏幕上，被那些反射着金属色泽、威风凛凛的机甲给占据——
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
从小到大，白沙不断从身边人口中得到类似的评价：“你长了一张很贵的脸。”
霍曼如临大敌：“慈育院的孩子大多数都有出生记录，他们上户口不要钱。
白沙还记得几年前，在看完星网上的机甲视频后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蓝斯洛星的人们见到她，就像在郊野看见一株名贵的花种，每隔一段时间总有人要惊叹几句。每个人都是从这个年龄段过来的。
不行啊！连在厨房洗碗都要一边听光脑给她读书一边工作。
“再苦不能苦孩子。
他们走出户口登记大厅的时候，白沙跟在霍曼身后，看着霍曼缓缓伸手，从腰间摸出一根烟点上，看起来好像苍老了许多。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修长的人影——一头银灰色及肩发稍显凌乱，身型宛如一棵刚刚立住的树苗般挺拔。
亚宁趁热打铁，在光屏上飞快输入关键词，然后把搜到的视频怼到白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