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铭缓口气,看向纪炀,询问道:“那我们,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众人忍不住都笑。他们真的不是绿林好汉。
这事揭过,纪炀跟韩潇都是厚道人,懒得再提。”
徐铭拱手,简单自报了家门。
纪炀也不多说,只道:“先吃点东西,慢慢说。
党争是要死人。
说不定特定时候,梁王还会亲自救林大学士。
纪炀询问:“剿匪?
纪炀见他,眼神清澈有些锐气,只是行为莽撞,又没什么经验,所以还没上任,就有这场灾难。
他要是张口说自己是谁,那山贼也不认啊。
难道都是一群纸上谈兵的?
毕竟想方设法要跑的人多了。
当时四个护卫还劝过他,可他信誓旦旦说,这样肯定没事。”
“汴京那边,跟我们没什么太大关系。
毕竟就算科考上来,没有人脉还是不成。
梁王要是知道自己派出的人丢这么大的脸,不用别人动手,梁王都会让他喝一壶。
若在他的任地今安县,一定要派兵过来!
等吃过饭,徐铭跟四个护卫说起这事。”
“不劫妇孺?
那边吵吵嚷嚷那么多年,一直维持着平衡的关系,陛下心慈,鲜少真正杀过那个大臣。”
“愿意剿匪,从何处派兵?
这下不仅丢了官服官印,人还路上那个就被掳到山贼窝里。”
就算有,也是回京之后的事。
纪炀等人不直接亮明身份,也是不想耽误今安县知县的名声。
用猪把他换回来的!
韩家在这素有善名,大家也会给个脸面。
约莫是当今圣上表叔父的重孙等等,反正宗室人不少,这种冷门宗亲更多。
等到吃饭时候,收拾妥当的徐铭跟四个护卫终于过来,身上的伤口也都包扎好,整个人精气神都不同了。”
“又知道附近山头的山贼,跟他们什么交情?
这两日的事,怎么想都有意思。山里哪块丛林密,哪里野兽多,哪里有沼泽?”
纪炀放下茶盅,反问道:“什么怎么办?
纪炀清清嗓子:“下次有事,可以来寻我。
更要想到汴京那边。
纪炀笑:“是不劫本地走镖的,不劫外地当官的。
众人回到韩家老宅,韩潇的下人们总算松口气。山深几何?
宗室这都是什么人啊。
“倒不是因为我家。”
此处的关泉山上关泉峰山贼,确实很猖狂,但处在太新县境内,他不好插手。
但也要死对地方。
你是林家的女婿,我是梁王的人!”
“他们这样猖狂,我们要不要剿匪?
徐铭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名叫徐铭,今年二十四岁,原本今年是要科考的,但在梁王的考核里提前过关,权衡之下,决定还是走梁王这层关系。那你知道这关泉山,山高多少?
他认识纪炀的原因也简单,纪炀的名字谁人不知。”
“再知道,此地驻兵愿不愿意帮你剿匪?”
穿着官服?
他这张脸,真的没法要了。”
眼看徐铭迷茫,纪炀好心解释:“能在本地走镖,那必然有身强力壮的镖师护着,而且对本地什么营什么寨十分熟悉,所以不能劫。”
以为你不会救我啊!
中间的微妙关系,不是非黑即白。
徐铭顿时羞愧难当。”
“除了关泉峰,还有几座大峰,几座小峰?
不劫妇孺,不劫婚丧?
他们这种边陲小官,显然不在这个行列。那边关还要不要了。”
纪炀听到这,确定眼前这位徐公子,必然从什么话本里得来“经验”,还凭借那些经验来应对路上的麻烦。”
徐铭眼神乱飘,最后小声道:“咱们不是竞争关系吗。
原来是这么回事,徐铭也觉得这地方太乱,所以想轻装简行到任地上,一路上特别低调。真抢了他们,那就是打朝廷脸面,山贼们不会自找麻烦。
以后肯定会被人认出。
怎么可能救啊!
这大概就是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伤害零点五?
他们两人倒是相视一笑。县城内?
这叫没事吗!
去年在汴京时候,他偶然见过一面,只是纪炀没看到他而已。
宗室寻个荫封,这也很正常。
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这五个人便被拘到山贼窝里当起苦力。
再说了,直接把人救了,再送去汴京嘲笑,岂不是更爽?”
徐铭不是个真正的蠢人,只是“理论”知识过多,实践太少。
纪炀看着他,不愧是梁王找来的人,原来考验合格是这么个合格。
跟林家传信的消息一样,冷门的宗室子弟。
纪炀又笑,忍不住道:“你怎么不同山贼说,让他们给我写信。”
“这山贼有两不劫,可是哪两个?
韩潇都笑出声,让他这个悲伤家族笑出声的人可不多。
明明是这几种最好劫才是!
他以为,他以为低调前行就好了。
徐铭刚想说,哦,有韩家在。
“纪炀啊,你这名声,真是没救了。
纪炀跟韩潇只等着这位宗室收拾之后过来说话。
他只想好好修此地的桥,好好种这里的田。
什么官服官印,都藏得严严实实,还分成好几个包裹。
不过也是,他们拿着东西去救人,基本不会出问题,但来来回回,也折腾快一天时间。兵马够吗?
还是人家太新县知县纪炀救得他!
说过后,徐铭问道:“你当初还带了女眷,身边人也不算多,难道没遇见山贼?
纪炀也笑:“徐公子,你可听说过一句话?”
“外地当官的,要么朝堂派来,要么上面派来,反正一定有名目。
被纪炀这么一说,瞬间满脸通红。
当然,纪炀也懒得那么做。
至于他身边的护卫,也是汴京长大,宗室那边的护卫,出身估计不俗,没有真正跟三教九流打过交道。
难道不会看着我死吗!
并未遮掩身份?你应该知道我在太新县。
韩潇啧啧两声。
没想到高调才是正理。守关的将士调过来?
想他在山贼窝里咬死不松口,肯定有这个顾虑。
山贼来的时候,那些包裹在逃跑路上丢得七七八八,连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不劫婚丧?”
“咱们皆被朝廷派来平乱,应该守望相助才是。若有危险,他们狡兔三窟的其他窟在何处?”
纪炀跟韩潇对视一眼。
没有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说破大天也没人信。其他山峰可有同伙?”韩潇已经有些不忍心说下去了,“纪大人上任的时候,并未遮掩,都是穿着官服行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