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是一种残忍的人之常情,活着的人生活始终是向前的。
喻幼知这人属于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尤其是被求婚之后,她更加觉得自己拿捏住了贺明涔,有时候皮起来,甚至比起十几岁时矫情起来的少女样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老公、老公,”她环紧他,嘴贴着他的耳朵,“老公。
最后定在了三号,不早也不晚。
首先是订酒店,喻幼知和贺明涔觉得国庆假期办婚礼方便,别的夫妻自然也这么觉得,果不其然去问的时候,各大叫得上名字的酒店宴会厅都被预定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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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补齐啦宝贝们!
长假是举办婚礼的最好时期,而一年中最长的长假除了过年也就是国庆。
可即使是这样,丈夫还是稳稳地背紧了妻子,妻子也努力做一个听话的人形挂件,不让丈夫的手累。
傲娇的脑回路真的跟正常人不一样。”
男人耳膜一颤,不说话,喻幼知碰了碰他的耳朵,感觉到他薄薄的耳垂变烫了。
第103章幼稚103
领证的日子是老爷子定的,所以办婚礼的日子,老爷子给了小两口充分的自主权,让他们自己定。
按照老婆的吩咐,贺明涔対父亲转达了谢意,贺璋给他当了二十几年的父亲,这辈子就听过儿子対他说过两次谢谢,还都是为了儿媳妇。
喻幼知嘱咐小少爷有空记得向他爸说声谢谢。
后来还是贺璋出面,托朋友打了个电话给酒店。
人家想订国庆假的宴席,至少得提前一年就开始考虑,他们能订到全凭姓贺的面子大。”
贺明涔:“不叫。
十月一号肯定不行,这天贺家上下的亲戚们但凡官职不低的基本上都有工作要安排,今年虽然没有阅兵式,但老爷子被邀请了和京城那边慰问连线,于是只能往后顺移。
平时察觉不到,可一碰上难事,就能深刻感知到为什么说权比钱还叫人趋之若鹜。
这样一看下来,新娘这边的亲戚朋友和新郎一比,简直少得可怜。”
贺明涔不动声色地反问:“锻炼出来了吗?
国庆,一来日子不用说绝対好,毕竟是祖国妈妈的生日;二来全国上下基本上都放假,不用担心客人来不了;三来小俩口的算盘打得可精,十五天的婚嫁,再加上国庆的七天假,差不多接近于一个月的带薪假,出去度个蜜月绰绰有余。
喻幼知轻声:“马静静。
公务员的婚礼不宜铺张,贺明涔只请了局里相熟的一些同事,还有当年要好至今仍旧还有联系关系没变淡的同学,喻幼知这头人就更少了,她朋友实在不多。
喻幼知知道他是在替自己在意,但这种事情没办法,总不可能为了所谓的娘家排面去雇人来假扮亲戚吧。
因为这个名字的主人,转眼间去世已经有半年了。”
贺明涔嗯了声,问她谁。
选好了具体办婚礼的日子,接着就是准备工作。
上班没时间商量,夫妻俩都是统一每天下班回家后商量。”他点点头,“给她安排个位置。
“要不你试着叫我一声吧?
贺明涔看着她拟好的人数,微蹙着眉没说话。
调戏他来劲了,喻幼知鼓励道:“来吧,叫叫看。
虽然贺璋明面上是退下来了,但他说话依旧管用,办婚礼的场地很快解决。
贺明涔拒绝:“肉麻死了,叫不出口。”
“你有什么气好生的,”他骄矜地嗤了声,而后不太高兴地说,“难道我不叫你,你就不是我宝贝了吗?】
我愿将“被长辈抓包酱酱酿酿”评为人类究极社死场面之一,众位评委有没有意见?
婚礼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两个人平时都要上班,还要考虑想请的客人有没有空来参加婚礼,种种不可抗力的因素之下,喻幼知和贺明涔商量了约莫十分钟,将婚礼定在了国庆假期。
“好。
“马静静之前说过想参加我们的婚礼,”喻幼知细声询问道,“我想给她留一个位置,可以吗?
喻幼知自己是不介意的,反正生活这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是你的婚礼,想请谁是你的自由。”
“叫习惯了就好了,你之前让我叫你老公我也叫不出口啊,现在脸皮锻炼出来了不也好了?”
贺明涔在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瞬愣了下。”
婚礼的日期锁定在国庆假期后,接着就是具体定几号。
“师父说小语决定考法学硕士了,听说她最近学得特别拼命,学习态度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她缓缓道,“周斐呢,你最近有打听过周斐的消息吗?
吃味之余又顿觉自责,心想这些年他和妻子感情不好,确实忽略了儿子太多太多,儿子最在乎自己老婆,対他的态度也因为儿媳妇的缘故有些软化,于是闲下来的贺璋最近除了钓鱼的爱好,还主动一手包揽了儿子的婚礼安排,好让儿子儿媳妇专心上班。
“啊対了,”她突然想到什么,“我还得多要一个座位。
“你们年轻人怎么定日子也这么老土,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我帮你们定。”
喻幼知:“……”
他嫌叫她宝贝肉麻,可是他这句话明明更肉麻好不好。
老爷子听到他们居然把婚礼定在了毫无新意的国庆假期,饶是再古板都忍不住吐槽了。”
今天的阳光特别充足,白日亮到刺眼,离民政局不远的绿植路,和所有携手出来甜甜蜜蜜的夫妻不同,这对刚领了证的小夫妻才刚出来没多久就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互相斗了起来。
这期间喻幼知甚少提起过,他自然也不会轻易提起,明明心里是记得的,但刹那间还是感到了几分陌生。”
其实她心里是忐忑的,婚礼上请一个已经去世了的人,如果是父母无可厚非,贺叔叔那边早就想到了这个,替她的父母留了位置,然而马静静和她无亲无故,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她实在不敢指望长辈们能理解。”
喻幼知并不意外他会答应,她担忧的是:“可是这件事怎么跟长辈解释?”
贺明涔说:“他挺好的,最近被减刑了。”
“不用解释,就说是你一个朋友来不了。
要请哪些同学或者朋友再或者同事,他们先决定好,然后他这个做父亲的再去安排。
到定桌数的环节,贺璋把亲戚朋友这边的名单迅速敲定了下来,剩下的客人席位就都留给了儿子儿媳妇自个儿决定。
一辈子就一次婚礼上都没有娘家排面的新娘,就算新郎那边不介意,也难保其他宾客会不会乱想。”
她真的很想听他叫一声,想知道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少爷,用清冷的语气叫这么肉麻的称呼时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而那些亲戚,当初父母过世,她被贺叔叔带回贺家后,就跟他们断绝了联系,这些年也没再联系过,如今她也渐渐看开了这所谓的血缘亲脉,完全没想过要请他们。”
马静静要是知道周斐表现这么好,肯定会高兴的。”
她啧了声:“贺明涔,我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