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看错,这份密密麻麻的材料上,赫然是谢家的股权分配书。”于婉清道:“阿淮这么多年才回家过一趟中秋,你可不能不在。
秋冬是季樱最不喜欢的季节。
余光里,谢家的股权书就这样掉在地上,明晃晃地昭示着男人的野心。
季樱托腮看着窗外飘落的枫叶,轻轻叹了口气。
“谢家老爷子病危了。
季樱清澈的眼眸微微放大。女孩素颜朝天,凝脂般的肌肤上几乎看不见瑕疵, 红唇水润欲滴。”
女孩不会骂人,有时候被逼狠了,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
“不骂我了?傅远似也不在意,几次在傅宅见着面,还能笑呵呵地打招呼。说起自己这位神龙不见影的公公,她还有些尴尬。
回去的路上,季樱给季琛发了消息,告诉他闻玥的离开。
她下意识看向傅景深。”季樱轻眨一下眼。
这男人,他想做什么?
傅景深几乎从不提他,老爷子亦如此。但现在,野心也丢了。得瓷娃娃一般,千娇百宠地养着。
一眨眼,大四学期开课。
手上密密麻麻的股权书, 突然变得毫无吸引力。
傅景深顺手就将她抱至腿上,季樱靠在他怀里看手机,随手刷着最近的新闻。”她冷不丁说, 还打了个哈欠,水光盈盈的眼眸望向他。
季琛回了句:[知道了]
季樱心悬着,不知该说什么。”
傅景深胸腔轻震,薄唇蹭过她耳畔, 似乎笑了:“哪里硬。”
“至于傅远那混不吝的,随他在哪个女人那里过了。
良久。
可以说,傅景深这雷霆利落的手段,就有谢凌的风范。她知道以大哥的骄傲,势必不会死缠烂打,但心中仍然涌上遗憾和失落。
季樱揉着惺忪的眼,慢吞吞从床上撑起身子。
“你做什么?
“我教你几句,以后换着骂?
季樱又看向傅景深,静默片刻。”想起什么,她眸色深了些:“论起来,景深更像谢凌。
唯一不方便的是,因为《寻音》综艺,季樱再去学校时,哪怕走在路上,都能赢来大片的打量,学校还有不少季淮的粉丝,主动示好,最终却只为问她要签名照。一般来说, 顾忌到她身子,傅景深不会天天都要。
季樱眼眸从桌面, 一扫而过,低垂下卷翘眼睫,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季樱呆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中明晃晃地透露出“你是变态吗”的意味。”
傅景深低眸看向她。”
季樱心间一暖。
季樱双手捧起茶杯,喝了口。男人目光专注地翻阅着书桌上的项目书,季樱余光瞥去一眼,轻眨两下眼。”傅景深手掌贴上她细瘦薄削的脊背,压低声音,面不改色地说:“上床,就不冷了。
就是。”
季樱轻咳一声。”
傅景深轻轻挑眉,咬上她如玉般的耳垂,哑声问:“昨天也吃饭了,今天难道就不吃了吗?
傅景深翻阅文件的长指一顿, 另只手掐住她腰肢,“先在这儿睡, 一会我抱你过去。
“有点冷…”
傅景深动作停顿,眼中恢复些许清明。谢凌父亲谢□□娶了三房太太,作为港城数一数二的豪门,这些年,各房之间的争斗甚至可以写成一部书。”
“但傅爷爷…”
于婉清:“这还不简单,把老爷子带来咱家,一起过啊。”
男人下巴放在她头上, 季樱娇小一只蜷在他怀中,莫名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陪他解闷的小猫,还时不时被捋一把头发。傅景深没有告诉她,这种声音,只会助长他的欲.望。
第54章 宠樱
我的月亮。
“老公,你真好。
媒体都在津津乐道地猜测,谢宏去世以后,他名下的巨额财产将会如何分配,谢家几房之间的斗争又会如何激烈。”
季樱生怕他又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花样。
愣了愣,回答:“还没。
男人却是愉悦地笑了,“对。”于婉清问她。”
她现在发现,“老公”这两字比什么都好使。
今天是周末,按日子,她该回季家一趟,陪母亲说说话。平日里穿着西装,严谨自持的男人,一到晚上就化身成了狼。”
“你身上啊。薄被顺着细白的肌肤下滑到腰际,全身清爽干净。喊了后,傅景深就异常好说话,季樱也越喊越顺口。往年的这个时候,她总是生病,一受凉吹风势必发烧。
于婉清低品一口茶:“景深和傅远完全是两个性子。特别是昨夜闹得本来就挺厉害的…
而且男人对工作有一种格外的专注, 季樱是深思熟虑后确保安全, 才会同意靠在他怀里的。
季樱疲于应对,连旗袍也不常穿了,每天上课来,下课就走,不多逗留。
季樱连困意都快吓没了。
“床上。
季樱一愣。所幸唯有前九周有一堂大课,后半学期便可自己出去实习。
男人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轻描淡写地就应了下来。长指掐住季樱下巴,气息紊乱地从她腮边开始吻。”
季樱看了眼母亲,点点头。
这么久了, 她对这种事也算摸索出一点规律。”傅景深双手撑在桌沿,低头抵上她额头,鼻息相闻。
京城的秋天来得甚急,几场秋雨下来,气温陡然转凉。”
诡辩…
季樱被他亲得软了身子,满腔腹诽不知何处说,只能颤着声:“你好讨厌。”
“乱?
“我先去睡了。
季樱很开心,从后环抱住男人脖颈。
晚上,季樱将母亲的意思带给傅景深,提议两家一起,在季宅过中秋。”
病危意味着什么,自是不言而喻。”
季樱:“……”
秋日气温渐凉,季樱肌肤贴上桌案的瞬间,蜷缩起莹白的脚趾。
一开始,他还会停顿,确保自己是不是伤了她。
“去哪儿?
半月过去,时间临近中秋。
傅景深托住她后腰,站起身。
于婉清伸手轻抚女儿的右颊:“不过囡囡不用担心,谢凌好就好,不好,也有爸妈和哥哥替你撑腰。这么久了还不知道, 这种话不能随随便便和男人说。”
……
再次醒来时,季樱差点又睡过了时间。
舒服了喊,不爽快了也喊,哼哼唧唧的。”
“就这么骂。季樱的成绩足够保研,倒也不必焦虑。
谢凌作为二房次女,早年只身远嫁京城傅家,将谢家的产业扩大到内陆市场,后回港城,在十几个同辈中杀出一条路,接手谢家的核心产业。周围的同学似乎突然变得忙碌起来,实习考研出国,各自谋着出路。
她低头看向热搜。
桌上的文件哗啦啦地掉了满地,季樱不明白他怎么总会在这里突然来了兴致。
在这方面,他虽然不够节制,但绝对体贴。
季樱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体:“不要,这里太硬了。”
季樱微微愣神,放下茶杯道:“三哥说,年前他妈妈会来京城一趟。
这一刷新,热搜榜上,#谢宏icu 的新闻就这样映入眼帘。”
于婉清眼尾一挑,有些犀利地开口:“她回来做什么?
“可和景深说,中秋在咱们家过了?后来,听不见都觉得不习惯。
他不帮她穿衣服。”季樱后背紧贴他胸膛,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块块分明的肌肉:“硌得慌。”
“这次你二哥会回家。”季樱不敢动了, 眼眸睁得大大的, “昨天不是有过了?
直到肩膀被披上一件毛绒开衫,于婉清给她递上一杯红茶:“喝点儿,又要降温了。半晌反应过来,谢宏不就是谢老,也是——
傅景深外公。
季樱体弱不能受寒,夏日里还能四处闹,现在入了秋,也不到开暖气的时候,得更仔细点。
这让季樱每次起床,都得做许久的心里准备。最近港城谢家那么乱,她还有心思过来?
傅景深忽地阖上桌上的文件,随手丢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