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宝藏是我的!

第18/249章

  危母拿着象牙梳,从上而下替她梳着青丝,望着镜中人道:“登基大典在白日,成亲的吉时则在傍晚,娘娘今日可得大妆一整日,少不得要劳累了。

  “若是危将军尚在,知晓将军如此神勇,定倍感欣慰。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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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正正文完结啦,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二人目光清水一般相接,危吟眉垂下了眼睫,手提着裙裾,一步一步踏上马车。”

  将士相和:“佑我大祁绵延百年,定四方浩宇,开万世之兴!

  危月眺望东方。

  他竟然从宫中亲自来迎她。”

  危吟眉手搭在膝上,唇角含了一丝笑意,伸手去拿梳妆台上的珍珠坠子。”

  去哪里?”

  接驾的仪仗与车辂已经停在危府门外,危吟眉头上覆了一层薄薄水红色柔纱,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往外走。成亲前夜,危吟眉卧在闺房中,与母亲同榻长谈,虽已嫁过一次,心中紧张之感相比从前一点不少,犹如回到少女时期。

  小厮抱拳道:“新皇英明,即将登基,整肃朝纲,这天下哪里都可以去。

  在文武百官的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新皇玄色云龙纹滚边礼服,往高台上走去,步伐沉而稳健,仪态矜贵而威严,他身侧的皇后款款随行,珠翠缭绕,宝珠摇动,迷乱人眼,令人不敢直视。”

  声音清润,含着一丝低低的笑意。

  他们在雪山拜天地,对着新出的黎明喷薄而出的太阳许下此生不离不弃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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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尾声·大婚

  六月十六是谢灼登基的日子,亦是与危吟眉的大婚之日。不如明日天亮了再赶路。”危月擦干了所有的泪,与四周的将士碰盏。

  身旁人道:“少将军,男儿有泪不轻弹。

  午后的清风拂来,谢灼立在玉阶之上,帝王冕冠上的十二东珠迎风摇晃,道道东珠之下,是一道俊美无尘的面庞。

  一杯敬父母,一杯敬危将军。”

  危吟眉笑道:“阿月在边关御敌,等他大胜归来,朝中必对他多有犒赏。

  他们的身影融入红尘里,融进一片灿亮的光影中。

  女官敲响屋门,送来了皇后的礼服与首饰。

  “爱就是在一次次交往中,反复地爱上对方。若是阿月在就好了,此次能由他给你送嫁。

  今夜云天一色,上下共皎洁。

  是椒房殿的暖香。

  危吟眉抬头看他,风穿树叶沙沙作响,洒下一地斑驳的光影,碎金般的光晕明灭照亮他的面容。”

  马儿驰走在官道上,道路之上,无数百姓披星戴月赶路。

  车轮辘辘滚动起来,危吟眉坐在马车中,听到两侧珠帘摇动的脆响,想方才上马匆忙,都没来得及看清谢灼脸上的神色,依稀想起他眼底好似掠过一丝浅浅笑意,她的心也好像被缕缕甜蜜包住,唇角扬起一丝弧度。”

  若这天下是太平盛世,哪里不可以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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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疆军营之中,大祁士兵英勇,又攻下一座城池。

  翟车往皇宫行去。我听说朝廷要与西域诸国重通丝路开商市,大人不妨去北边试试。

  清风拂来,她头顶纱幔微微拂起,危吟眉余光朝外瞥去,迎亲的队伍逶迤,道路之上都是人马。

  裴素臣将银两扔给小厮,翻身上马,笑着道了一声:“多谢。”

  屋内的婢女纷纷蹲下身,朝着危吟眉贺喜。

  危吟眉站起身来,满头珠翠重压,只觉脖子霎时像陷下去了几寸。

  她扯着他的袖口,快步走下高台。”

  迎亲的车队在外等候多时,危吟眉知晓此刻宫中当在举办谢灼的登基大典,却不想她方踏出门槛,便瞧见了翟车前一道熟悉的身影。

  此后便是太平盛世。”

  女官们上前为她梳妆,薄粉敷面,淡扫翠眉,两鬓鸦发绾成高高云鬓,繁复的礼服一层一层贴在她身上,前后花了足足两个时辰才梳妆完毕。

  危吟眉手抚上那凤冠,触手便是宝石的温润触感,浅笑道:“陛下有心了。

  他给酒盏斟满了酒,洒在黄土之上。

  哪怕此刻他心如迷途之鸟,不知何处所去,但最后总能捡到一根树枝可栖。”

  而他们的爱纠缠汹涌,让他们会一次次爱上对方。

  近旁如此多的宫人,他这样与她亲密耳语,又十指相扣,哪里是端庄肃穆的大典上该有的样子,危吟眉只觉脸上热辣辣的,心底却翻涌起几分欢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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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成婚便有六礼,危吟眉虽已是皇后,此次仍旧回到娘家待嫁走所有的礼节。”

  隔着一层窗户,危吟眉听到了庭院里人来人往喧闹声,与丝竹琴瑟的喜庆声。

  古战场的风沙茫茫,头顶星河灿烂,危月少将军坐于营地之上,与士兵迎风而饮,欢庆胜利。

  裴素臣在漆黑的夜色中抬头,眺望京城方向。”

  洪亮的钟鼓鸣声从皇宫四角传来,两侧侍人手打屏障高扇,引导危吟眉往前殿走去。

  她视线之中,出现了那道男人的身影。

  若天下哪里都可以去,他便去这“天下”。

  危吟眉扣紧了身侧婢女的手。

  裴素臣也不知晓。

  帝王登基,皇后受封,行礼谒庙,帝后大婚……一套礼仪典制走下来,已经黄昏日暮时分。可见陛下疼爱娘娘啊。

  文武百官皆穿朝服,已在神明门外立班迎候多时。他的手指顺势滑入了她的指缝间,素手叠在一起,十指根根交握。

  马栈里的小厮为他牵来一匹马:“大人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他大步走下玉阶,手探入她的臂下,稳稳地扶住了她。

  云娥察觉到她的紧张,安慰道:“娘娘别紧张。

  若说此前还有人质疑危吟眉与谢灼感情,那么今日看到这一幕,那样的怀疑霎时烟消云散。

  危母的掌心轻轻覆上她的肩膀,“阿娘还记得你在宫中,万般艰险,后位不保,那时阿娘劝你尽快要一个孩子,更多的是想让你自保。”

  危吟眉覆上阿娘的手,轻声道:“女儿知晓。

  春云为马,秋云为驷,世事变幻,时光如白驹。

  天蒙蒙亮亮,危吟眉被唤起来梳妆。

  天上银河璀璨,一同照亮他们的前路。

  他自幼承袭家训,长大为家族奔波,到如今一身空空,了无牵挂,也的确不知该去往何方。

  雕刻“囍”字浮雕的蜡烛高烧,铜镜前美人端坐,长发柔顺垂在肩后,闪着盈盈细碎光芒。

  这本文中间一度写得有些困难,但好在都坚持下来了,很喜欢眉眉和谢灼,最初就想写一对青梅竹马破镜重圆的故事,眉眉和谢灼的两个人,历经了诸多,分分合合,最后互相温暖旧日的伤疤,一起生死相依,成了对方生命中最重要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谢灼唇角噙起一丝弧度,掌心温度灼热,牵着她往正殿台阶行去,“走吧。

  危吟眉一个错神间,脚下步伐已经是微乱,凤冠上珠串碰撞发出啼啭清脆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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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城夜空流光溢彩,便是在京郊外,也能窥见那一片星河般明亮的夜幕。”

  裴素臣笑道:“是。”

  军中有人击缶,相和而歌,歌声缥缈随风散向云天。”

  四下的礼者,看到这一幕,愣了足足一刻,方才继续跟上。

  李尚宫笑着道:“娘娘,这是陛下特地命尚宫局为娘娘赶制的凤冠,凤冠左右各簪有十二支金珠玉步摇,两侧各雕镂一只金翠凤鸟,凤鸟口中衔珠垂下流苏,冠后更镶嵌珍珠宝石无数,是为历朝历代皇后形制不能比拟。

  “娘娘,可以走了。”

  危月大笑,又饮下几杯酒,眺望东南方向,眼里却渐渐浮现一片薄红。星河灿烂,普照着这天下所有世人。等会上了翟车,外头人就看不到了。”

  危母抚摸她满头青丝:“谁曾想世事浮沉,兜兜转转,你又嫁给了谢灼。

  帝后二人新婚的婚房在椒房殿,礼者在前方引路,危吟眉跟随在后,傍晚有晚风簌簌穿过,还没踏入椒房殿,一股淡淡香气随风散了出来。当中一个托盘上,放着一尊精致璀璨的凤冠,耀眼不可方物。

  谢灼骑在一匹金辔雕鞍的高大骏马之上,一身典雅崇服,着帝王冕冠,身形颀长而挺拔。

  随着太祝一声“皇后降阶——”危吟眉走出马车,见文武百官齐齐跪拜:“恭迎陛下圣驾、恭迎皇后娘娘凤驾!”

  “佑我大祁绵延百年,定四方浩宇,此后开万世之兴!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道:“走吧。

  到了酒酣之时,危月迎风祝酒,肆意洒脱:“今敬东方长明星,遥祝新皇登基,恭贺帝后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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