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9打小三

第2/73章

”

  斐望淮展开银扇,扇身透凛冽寒气,随之燃起一圈幽蓝魂火。

  她如今三叶后期,不知自身洞念是否准确,这才在屋前犹豫起来。她当初爬塔两百层,在通关瞬间获得灵气,一举晋升到三叶后期,这才能看清阴阳太极球,还在通天榜留下自身名字。]

  楚在霜一瞥手上隐匿修为的芥子戒,在心底默念口诀,调动起体内灵气,探查附近的情况。他停下脚步,抬眼望树梢:“你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她不知其他人爬到二百层,会不会也能获取灵气,但名列第二的斐望淮估计拿得没她多,否则他不会完全没提及此事。”

  “不要太自信了,你修为不如我。”

  [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有抱负还是没抱负,志向能稍微远大点吗?

  “真是感人至深,害怕拖累同伴,故意把她甩掉。”

  石牙烈听其答得镇定自若,上下扫视那身雪白衣袍:“啧啧,真好啊,光鲜的芸水袍、团结友善的同门、坦坦荡荡的身份,既不会被千夫所指,也不会被抓去试药,做兽修到这一步,连我都要羡慕了。如果没有交战,也能借此感应危机,提前逃过一劫。

  楚在霜见他如此强硬,她面上没有发作,私下却怨气冲天:“可恶,早晚要揍他一顿,我可以说自己是废物,但别人不可以这么说。”

  “从小没受过什么挫折,这个年纪有此等修为,倒是难怪高傲成这样。

  “你在做什么?”

  “我跟你不一样,我有自保的实力,你却是不修炼的废物,今夜没空盯着你,现在回到屋里去。打探到他藏在琼莲十二岛?”石牙烈不悦道,“什么苦都没吃过,什么磨难都没经历,自然感觉不到珍贵。”斐望淮举起扇面,“想杀我就直说,别硬扯理由,随便臆想我。

  密林漆黑,晚风微凉,干枝在脚边扰人,越往深处越静谧。

  “出来吧,跟我那么久,你不嫌累么?”

  他要让这身芸水袍染血,才能缓解心中之嫉恨。”楚在霜睁大眼抗议,一指他刚才走过的路,“我眼睁睁看着你从林子里出来。

  妖异之火向树上石牙烈扑去,宽大黑袍猎猎作响,衣角掀开翻飞的火星子,只见他双腿勾住树干,以诡异姿势倒悬下来,不但躲开灼热火团,还作势朝目标攻去。

  无数幽蓝火焰燃起,如鬼节深夜的灵灯,将黑黝黝树林衬得愈发阴森可怖。他如今四叶中期,早熟练运用洞念,白日就有所察觉,但跟其他人待在一起,不好戳破有修士尾随。”

  她过去千方百计让他信她很废,可他这么简单直接地说出来,却又有些许令人不爽。明明她爬塔都超过他,为什么他还能这么拽?”

  “……”

  他才是需要哄的三岁小孩,他全家都是重伤时哭着喊妈的小孩!灭世就是为揍他?

  楚在霜回头一望,她见斐望淮从林中露面,答道:“随便逛逛,出来透气。”

  树干之上,有一黑影闪现,此人蹲在高处,他露出金黄兽瞳,虎视眈眈的模样。

  斐望淮确信她没再出来,这才重新走回密林,稍微绕远一点,怕被旁人跟上。

  尤其沾有兽修气息,更像四象玖洲的人。

  这世道未免不公。缺点是总比同龄修士慢点,失去通天塔奖励,修炼又如同龟爬,优点是基础非常扎实,遇到同阶修士,胜算会比较大。

  [恭喜你,终于不被他的脸迷惑了,但我要提醒你,他有四叶中期,揍他容易暴露。”

  魂火术!”斐望淮睨她一眼,冷声道,“别真像三岁小孩一样,晚上休息还要人来哄。

  主要对方身份不明,目标不是莲华宗弟子,仅仅是他自己。

  楚在霜不是好斗之人,她没跟同阶修士在修炼场比拼过,但隐隐察觉自己比三叶后期强。

  难道是岛外修士?

  石牙烈手臂犹如利器,直接将敌人贯穿,不屑地笑道:“太弱了。]

  楚在霜被赶回屋,一路上愤愤不平。”

  “明明你刚闲逛一圈,凭什么要赶我回去?”

  “试试就知道了。”斐望淮道,“还不够添乱的。”熟悉的清润男声响起,刺破野林的浓浓暗色。或许是她吸纳灵气比常人多,寻常修士四叶才能洞念,她现在就摸到门路,时不时会有些感觉。”

  “你们岛上修士,不管是正是邪,是不是都废话很多?

  这不是寻常修士能完成的动作,但石牙烈身体敏捷有力如猎豹,闪躲后甚至不必再次蓄力,双手指甲骤然锋利如刃,怒吼着猛冲到斐望淮面前,想将其干脆利落撕成碎片!

  洞念是一种无意识反应,修士在血战中无法思考,千钧一发之际凭直觉出手。

  自从看到阴阳太极球后,楚在霜过去修行缓慢也被解释,仙魔都需要聚气凝元,等于她还有一个道心,自然要多吸收两三倍灵气量。

  没有魔气,没有四象玖洲的仙修特征,只是离奇尾随他的混血兽修。”

  “打你用带她么?”黑袍男修蹲在上方,双手如爪般扶着树干,他兽眸里迸发出狠意,面色不善道,“我以为莲华宗就会一窝蜂往上冲,从不单打独斗。”

  斐望淮闻言,凝眉道:“老实回屋里待着,大半夜闲逛什么。”

  白日里,他看到此人都嫉妒得眼红,明明同是搬不上台面的混血,对方却自由地活在阳光下,只有他被关在阴暗牢笼里,经历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

第三十九章

  斐望淮定睛一看,只见对方身披黑袍、颈挂面具,双颊被艳丽颜料涂抹三道,好似兽类的胡子,鼻梁处有一深陷疤痕,像被利器用力划伤,隐隐透出一丝狰狞。]

  “等着吧,我要真是灭世之人,第一个灭的就是他。

  斐望淮一愣,似感到滑稽,嗤笑道:“你羡慕我?

  这一爪猛地刺中白衣少年胸口,致使对方在疼痛中眼眸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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