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薛梨想着老师提问，不能说不要，于是点点头。
无论如何，明年至少也要选两个！”
“有哇，我哥，还有我男朋友…”
“所以是因为他们太厉害了，才让你觉得自己是笨蛋。”
“其实呢，你能考笔试面试的第一名，怎么会笨呢？”
“老师，您知道了真相，如果您想把我退掉，我…我也无话可说，不会怪您的。”
“是！”
“哦，好啊。”
明明有那么多更好的选择，还有何思礼这么厉害的保送生，她却选了她。”
“啊不是！
因为学术研究和各类讲座比较忙，所以林教授今年首度带研究生，只有一个名额。但你能考到这样的高分，我收到你邮件的时候，都惊呆了。”
林教授温柔地看着她，“复试的面试环节，竟然这么多老师也都记得你，真的是不容易啊。但现在，面对着这个和她一样不善言辞的研究生同学，林教授忽然有点后悔。
没想到最不待见她的徐老师，竟然会想要收她。”
“我…我也是第一次考上研究生。
可是，她却选了薛梨。”
林教授忽然轻松地笑了下，坦诚地说：“今年是我第一次带研究生，其实有点小紧张。”薛梨努力让自己每句话都字正腔圆，显得很有精神。”
“呃。”
“为什么！”
薛梨跑过去一个劲儿对她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让您去给我接水，应该是我给您接水才是，啊！
擦！”
林教授被她吓了一跳：“怎怎怎、怎么了？”
“呜…”
都是报应。你以前在我的课上，可不是个学霸的样子啊。
这一点跟薛梨，如出一辙。
林教授拿着她的保温杯，去开水房接水，暂时逃离了有点尴尬的现场。但其实呢，在普通人里，你已经非常、非常、非常厉害了。”林教授看看周围的望过来的老师同学们，有些尴尬地摆摆手，“快快坐下，我们随便聊聊，不用这么紧张。
林教授在课堂上游刃有余，专业水平也是一流，面试的时候说话也侃侃而谈，从容淡定。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林教授歪着脑袋，看着她：“你身边有做事儿很轻而易举的那种朋友吗？
林教授的认可，才让薛梨感觉到，她其实真的很优秀。？
薛梨局促地坐在圆桌边，一回头，看到了何思礼瞪大的眼睛，简直不可置信，用眼神敲打着她——
你让你导师去帮你接水？”
薛梨沉吟片刻，老老实实地向林教授交代了一切：“其实，《孔雀东南飞》这个事情，是我男朋友给我准备的b计划，他已经料到我面试的时候可能会被老师认出来，是个不怎么听话的学生…大概率会翻车，所以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plan b。
这也太尴尬了。”薛梨再度向她鞠躬道歉，“我以后上课再也不讲话了。
“那个…薛梨同学。
“林老师，我可以问问您，为什么选我吗？”
小姑娘脚指头抠着地面，婚房都快被她抠出来了，哭唧唧地说——
“林老师，您要不要考虑重新选学生。
林教授欣赏地看着她：“你说你不聪明，我真的不相信，如果一切只是巧合，碰巧徐老师就记得课堂上那件事，碰巧你课后认真做了准备，那是你的幸运。
林教授见她如此郑重，也不免紧张了起来：“那什么，你要不要喝水。
薛梨的脚指头又开始抠地。”
“那么多老师盯着你呢，我可不会放过你。
薛梨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师生见面会上，同学们与各自的导师交流着，薛梨却有些害羞，局促地叫了一声林老师好，然后…就没有别的话了。”
“啊，这样吗！”薛梨站起身，严阵以待地望着她，“林老师请说！
“不过你真的让我很惊讶，徐老师说他让你背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你给他翻《孔雀东南飞》，他当时肯定气死了吧。？我太蠢了！我很开心林老师选我，但我太笨了，可能无法达到林老师的期望，肯定会让您失望。”林教授有些受挫的说，“你…你不希望我当你的硕导吗？
是啊，这么多年，她一直活在兄长阴影遮蔽之下，陈西泽也常常夸她很棒，但那是因为他喜欢她，喜欢一个人是有滤镜的，并不客观。”林老师温柔地揉了揉小姑娘的肩膀，“而且，诚实也是很好的品质呀。
薛梨顾不得什么，疯了一般的冲出去，在开水房截住了林教授——
“林老师，不要！
但…私底下，这位戴着厚厚方框眼镜、打扮知性又得体的女导师，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社恐。”
“那完全是…”薛梨低着头，认真地组织语言，“可能是我死记硬背的能力比较强，就必须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做到别人轻而易举就能完成的事情。
如果她是林教授，大概她也会选择明显综合能力更强的何思礼。”
林教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那你男朋友的心思还真是缜密得有点恐怖。如果不是巧合，你啊，你真的非常非常聪明。qwq”
“不过你居然真的有花功夫去认真地去琢磨这件事，用三种语言翻出了《孔雀东南飞》，翻得还不错，给他来个惊艳四座的call back，你知道事后我们聚餐，徐老师怎么说吗，他求我把你让给他，他还想当你的导师呢！”
薛梨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薛梨顿时面红耳赤。”
“我差点挂科。”
“对不起！
她和林老师两个人坐在小圆桌边，面面相觑。
“你的简历，虽然确实没有何思礼的简历漂亮，也不够他聪明，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