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书院招生

第5/109章

  侍女赶忙重新递来一杯茶。

  她胸口剧烈起伏,颤声:“您不该来这里……约呈一会儿就会过来!

  寒酥浑浑噩噩地被送进了婚房。

  他对父亲又敬又怕,可这个时候虽心中有惧也不忘帮寒酥解释:“酥酥只是不小心,父亲莫怪。此时此刻,她只想逃离!她的手隔着帕子与他的衣料,碰到他结实的腿,寒酥仍觉得无比烫手。

  寒酥整个人懵在那里,呆坐在大红的喜床上。

  三夫人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替寒酥捏了一把汗。柔软的唇瓣在他的指腹下娇柔得一塌糊涂。”

  封岌不言。

  虽有喜扇遮在面前,可从侧边也能瞧见新娘子是何等国色天香。

  坐在上首的赫延王并没有接茶。不停有人跟她道喜,她脸上挂着笑,可是脸色苍白。

  两个人握着红绸的两端,并肩迈进正厅。

  封岌站在她面前,他的靴子前端几乎只差一厘就要抵在她的喜鞋鞋尖。

  三夫人接过侍女手里的扇子递给寒酥,道:“拿着!

  寒酥几乎是被姨母搀扶着离开了堂厅,她被簇拥着送去了洞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两个人心知肚明。

  “就像你以前那样。

  可是她不能逃……

  今日是她和沈约呈的婚宴,就在刚刚她已经与沈约呈礼成,如今这么多眼睛看着……

  寒酥抿了抿唇,艰难地抬手,去擦封岌身上的茶水。

  她惶惶然:“您、您怎么过来了,这里是……”

  “是你的婚房?应当没有啊。

  流程早就熟背于心,寒酥往日里向来被夸名门之仪,今日她成婚这样的大日子,所有章程礼数,亦是不出一丝一毫的差错。”封岌慢慢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给寒酥罩下劈头盖脸的阴影。

  寒酥的手立刻一阵颤抖,封岌唇角带笑握稳了这杯茶,免得她第二次失手。

  她穿着一身嫁衣,美艳不可方物。而她胸前嫁衣上的珠串似乎已经贴上了他。

  原先她伴在身边时,封岌无数次想要啮咬她的软唇,又每每克制住。

  “表姐。是以,纵寒酥今日敬茶时失了态,旁人也以为她和其他人一样,只是因为惧于赫延王之威。”封岌掀起眼皮,望过来。

  寒酥心里挣扎了一番,觉得事已至此,应该将与封岌的事告诉沈约呈。

第134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番外·强取豪夺(二)

  “就像你以前那样。她赶忙笑着走过去,将帕子塞进寒酥的手里,说:“你这孩子怎么毛手毛脚的,还不快给你父亲擦干净。”

  ——封岌这句话让寒酥的脸色褪去最后一丝血色。

  封岌冷冷地瞥了沈约呈一眼,沈约呈手中动作不由停下来。”

  寒酥重重点头。从今日起,她成了府里的三少夫人,她与沈约呈成亲了。”封岌唇角攀出一丝危险笑意,“不,取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心里太慌张,一时分辨不出举着茶杯有多久了。

  封岌微眯了眼,一边盯着寒酥伈伈睍睍的眉眼,一边喝了一口儿媳茶。

  寒酥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帕子只觉十分沉重。

  突然的变故让喜庆热闹的婚宴场合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眼底将要哭出来的哀求,他唇角攀出一丝莫名的笑意,道:“无妨。没事没事,他在京中待不了多久就要走。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以后将要如何……

  到了用膳时,宾客都退出去。

  面前的人是大名鼎鼎的赫延王,是整个大荆的英雄,从今日起也是她的父亲。

  她端庄地跪下去,双手将茶朝着赫延王举至头顶。”

  寒酥接过绣着鸳鸯和连理枝的喜扇,举在面前,被人簇拥着起身。”

  三夫人在寒酥的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父亲喝茶。后来连翠微也出去给寒酥拿膳食。

  “可以,求我。路上有人打量着她,她被姨母重塞了喜扇遮面。

  等她低着头,六神无主地重新回来时,隔着正对婚床的屏风,看见有人坐在婚床上。她捧茶的手疯狂地颤,茶盖与茶身碰出细碎的一阵脆响。寒酥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起来。

  婚仪主持有着天生喜庆的好嗓子,他拉长了音——“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

  听着浑圆高长的“礼成”二字,喜扇后的寒酥有一点恍惚。

  不少人惧怕赫延王之威。

  寒酥再一次双手将茶水高举,递给封岌。他们聚在赫延王府的庭院里,看着新娘子举手投足之间皆是大家风范,连连点头赞不绝口。”他微眯的漆眸中蕴着深渊般的危险讯息,一旦坠落尸骨无存。

  封岌拇指转挪,挪到寒酥的唇上,用力去蹭她的软唇。

  赫延王府办喜事,宾客云集。她睁大了眼睛,望着逐渐朝她逼近的封岌。

  封岌一动不动,表情冷漠。她低着头,不敢抬头看面前的男人。

  “赫延王是威严,我初次见他时也害怕。”

  封岌脸上没什么表情,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她。你不用日日对着他……”三夫人在一旁不停劝着吓白了脸的寒酥。

  寒酥后知后觉手上沾了些黏糊的茶渍,她起身朝一侧的小间去净手。

  三夫人这才松了口气,赶忙上前亲自扶起了寒酥。

  寒酥心下茫然,难道是自

  己出了什么差错?

  沈约呈握紧手中的红绸,他望着红绸另一端的寒酥,笑得灿烂。

  “是、是因为太夫人……他、他们说冲喜……”寒酥一向冷静,如今因为太惊惧又因为脸被封岌捏住,将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也怕他纵使不说,也要刁难她一番。

  她小心翼翼地慢慢抬起眼。

  高大的男人逐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下巴、鼻梁,眼睛……

  在认出封岌的那一刻,寒酥一下子惊住。

  如此想着,寒酥唇上的口脂越发刺眼起来。可是封岌眼前却浮现她衣衫不裹云鬓散乱的模样。”

  不需要沈约呈提醒,寒酥也知道流程。”

  寒酥听着沈约呈带笑的声音,唇角也攀出一丝微笑。”

  寒酥脸色惨白,拼命摇头向后退。

  强烈的惧让寒酥眼底发红,她抬起眼睛望着封岌,用哀求的目光望着他,再一次颤声:“请您宽宥……”

  封岌居高临下地瞥着这个女人。

  侍女端着茶水走过来。她心中生出强烈的惧,怕封岌将路上的事情在今日公之于众。又或者……赫延王不满这桩婚事?

  参加婚宴的众人觉察气氛的不对劲,面面相觑。而如今,她往日浅素的娇唇上涂了大红的口脂,等着新郎官来一亲芳泽。

  她硬着头皮擦拭封岌裤子上的茶渍,捏着帕子的手抖得厉害。”他压低声音轻唤,“我们成亲了。

  他那么用力,让寒酥的嘴无法合上,也让寒酥觉得有些疼。

  封岌望着寒酥的眼睛,慢悠悠地抬手,伸手去接茶时,指腹仿若无意地轻轻蹭了一下寒酥的指背。

  寒酥想要往后退,可后脊已经贴在了坐地屏上,退无可退。她将一直举在面前的喜扇递给翠微,双手去端面前的茶。”

  一时间,堂内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感立刻散去了大半。

  “就算你不知,就可以这么快另嫁他人?

  下一刻,茶水倾翻,洒了封岌一身。这一刻,她心里才生出要成亲的感觉。

  沈约呈意外又担忧地望了寒酥一眼,他赶忙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帕子,想要给父亲擦拭身上的茶水。

  寒酥咬了下舌尖,颤声:“不小心弄湿了您的衣裳,请您宽宥。

  封岌冷眼看着寒酥这张涂了大红口脂的娇唇开开合合,雪白的齿和湿粉的舌若隐若现。不少宾客看直了眼。婚房内,只翠微陪着寒酥。

  寒酥心口怦怦跳着。

  门窗大开,宾客在外面的庭院里朝里面张望着一对璧人喜结连理。

  沈约呈低声道:“给咱们父亲敬茶。”寒酥恭敬地开口。她强打起精神,扯出一丝笑来,绕过屏风:“约呈……”

  看见坐在婚床上的人是封岌,并不是沈约呈,寒酥脸色大变。”

  封岌冷笑了一声,问:“想让我走?他在提醒她,在那个秋雨绵绵的帐中,两个人是如何度过……

  寒酥心口一阵惊惧地狂跳。

  “我不知道……”寒酥小声辩解,“我不知道您是赫延王……不知道三郎是您的义子……”

  封岌面无表情的面孔突然浮现了愠,他抬手捏住寒酥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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