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不就是喜欢个姑娘嘛，沈哥哥怎么也拿这事当秘密？

　　阿圆可有可无地答他，却不知为何，心里渐生怪异。”是萧韫。”

　　阿圆这会儿坐他对面，两人隔着偌大的饭桌，萧韫自然够不着。”

　　“现在能睡着吗？曹公子难道不是？

　　往回也是这么做的。”

　　不知为何，阿圆兴致不高。”

　　“不是沈哥哥自己说的吗？”

　　阿圆放下筷子：“沈哥哥希望我有？

　　正打算闭眼睡觉时，就听得外头婢女们请安的声音。

　　他说：“你明日就要归家，我过来问问你缺什么。”萧韫催促。

　　“戌时就歇下了。”

　　小二上菜进来，这家酒楼的菜式是江南特色，火腿笋汤、水晶肴蹄、炸春卷等等，都是萧韫按着阿圆的口味点的。往回她看话本子总爱幻想以后的夫君会是什么样的，如今这方面的心思淡了许多。

　　阿圆努了努嘴，只得抱着碗挪到他旁边坐。”

　　“奴婢不知，奴婢见姑娘回来时看着像有心事，此前奴婢问姑娘去不去........”

　　阿圆怕婢女再说出什么，赶紧下床走到门边：“我准备睡了，沈哥哥有什么事？

　　“不说这个，我就问你，有没有心仪的男子。

　　褚夫人早就准备东西等着了，阿圆一到，便跟着母亲赶去舅舅家探望大表姐和表姐夫。

　　大表姐肖梓萱是个温柔娴静的女子，尤其生了孩子之后，身上的那股子贤惠藏都藏不住。”

　　他突然问这么句，阿圆一口鱼肉差点噎在喉中。”

　　说完，肖梓晴转头对阿圆眨眨眼：“姑母可有给你相看人家？”

　　“........”

　　“真就没有喜欢的男子？

　　那她到底怎么了？

　　长辈们都赞这桩婚事实在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阿圆裹在被子里扑腾，扑腾了会又反复打滚，最后拉下被子呼出口浊气。

　　唉！”

　　“若是沈哥哥没来，我这会儿应该在梦乡了。那我改日去相看一个。

　　难道真的是自己有问题？

　　可阿圆不想过去：“我自己夹就是。”阿圆说。”

　　“.......”

　　萧韫刚忙完结束，一出书房见时辰还早就想来清漪院坐坐，哪怕陪她看看书也行。”

　　“是吗？”

　　“今日为何这么早？”阿圆伸筷子夹了片酥肉，说：“我成日在女子书院读书，上哪找心仪男子去？”

　　“为何睡这么早？”

　　“沈哥哥把这件事记下来，免得以后老了忘记。”阿圆继续道：“平日里沈哥哥可劲地凶我，还以为沈哥哥是个能的，竟不想喜欢人家姑娘憋这么多年都没敢说，难怪娶不着妻。”

　　“过来。”她眼含嫌弃：“你爱慕人家姑娘多年也不说出来，打算继续捂着秘密当传家宝贝么？”

　　“...........”

　　他萧韫是不敢的人吗？

　　甚至连脸红都懒得脸红了。

　　萧韫满意，把那块鱼肉放进她碗中。”

　　“我都跟你说了，我对曹公子无意。”

　　“那也得等结业之后呢，哪会这么早。见她小口小口地吃了，才不紧不慢问：

　　“阿圆可有喜欢的男子？”

　　“结业也没多少天了啊，而且我听我娘说姑母早就给你物色好了，就等你相看呢。

　　好半晌她咽下去，抬眼：“沈哥哥为何问这个？

　　他夹了片鱼肉，道：“坐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嘴上却道：“哦？

　　片刻，他道：“没什么，先吃饭。

　　肖梓晴也高兴：“那当然，姐夫当初见着姐姐第一面就喜欢了，成亲后也一直待姐姐关怀备至。”

　　“无意还躲在墙角与人谈终身大事？跟丈夫携手站在一起，偶尔互相对视一眼，各自眼中情意绵绵。”

　　“......”阿圆憋了憋，憋不住道：“可要我给沈哥哥买个小本子？

　　“古怪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的心........”

　　这两日，萧韫的这句话总是时不时跳出来。”

　　“我今天比较累。阿圆恹恹摇头，早早洗漱过后，就蒙进被子里想心事去了。”

　　萧韫心情好，勾了勾唇。”

　　“没有。”

　　“不缺，沈哥哥也回去歇着吧。

　　只是怕吓着她罢了，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他萧韫断不会轻举妄动。”

　　“.......”

　　.

　　次日休沐，阿圆回了梨花巷褚家。”

　　“........”萧韫默了默，缓缓问：“爱慕......多年？”

　　“.......”

　　见她有点恼，萧韫便换了个话头，问她结业考试准备得如何，问她休沐回家打算做什么。

　　“萱表姐和表姐夫看着感情真好。

　　他闷了会，决定继续适才的话题。”

　　“此时已经天黑了。

　　而且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过来看看你。”

　　“嗯？为何跟沈哥哥相处时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说认识人家姑娘多年了。

　　阿圆抱着小外甥，捏他肉嘟嘟的手手，跟二表姐肖梓晴坐一旁说悄悄话。

　　“你们姑娘歇下了？”

　　“不为何，上次我与你说过有喜欢的姑娘，作为秘密交换，你总该也跟我说说你的情况。”

　　听起来还挺有道理。

　　苦恼得很！

　　.

　　回到清漪院已经夜幕降临，婢女问她去不去园子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