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我做什么?
“姑,就用水壶里的水吧, 就着窗口冲一冲就好, 走廊厕所人太多了。
第124章 番外5(田芯VS汪临坤)
腊月底的南京, 远不如海岛寒冷。”
“好,谢谢婶子。
孩子们一个个都飞离了身边,再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噗嗤…好!
那也不必急着这一两天,田芯在心底反驳。蛋!”他早就做好了送完芯姑姑后,回一趟老家的打算。”
闻言,媳妇孩子前两天才回老家的周团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嘴贱道:“陪你过完年就要离开吗?
已经是正团级政委的汪临坤,满面春风的挂断了电话,坐在凳子上哼起了军歌。”
汪临坤面上的笑容一僵,心说希望两个大姨子看在他这几年望眼欲穿的份上,不要在这种时候跟他抢人才好。
然后与那个包容自己一切任性的男人说结婚。”五天多的行程,虽然是卧铺, 但困在方寸的地方, 不舒服肯定会有的。
真真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周虎之前就听临坤说过他未婚妻也参加高考的事情,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要是再走了,老头子可就只能一个人过年了。
田隽还好,哪怕当兵后, 生活质量直线上升,但从前吃了太多苦, 只是坐了几天火车, 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事。”
“……”
田芯的火车票订的是上午10点45。
适应了北方的温度, 如今乍然来到零度左右的南方,田芯与田隽两人还真不怎么习惯。”
因为儿媳妇跟小隽的离开,心情很是不好的阮梅“呵呵!”
“路上扒手多,你自己也当心些,不要因为身上的军装,就觉得旁人都会避着你。
当然,就算抢人他也不同意,到时候美男计、苦肉计、攻心计,各种计齐齐上阵,磨也要磨得小姑娘多呆几天。”
两个小时后的南京某部队。
再一个,马上就要过年了,两个儿子都在外地部队,小女儿也在文工团,忙碌着年底的演出。
老师半年前就调回了北京,留给她的都是毕生心血, 得妥帖放置才行。”随着年龄的增长, 田隽的性子虽然越来越沉闷, 但对于放在心里的自家人, 还是很体贴的。”
“…好!
如今她如愿成为一名大学生,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这一刻,田芯便已经迫不及待了起来。”
汪临坤点头,他本就温润俊美,如今眉目间全是春风得意,瞧着更加祸水:“不错,我家芯芯明天的火车,6天后到咱们部队,能在这边陪我过年。
想到这里,田芯好看的眉眼又弯出一个更加漂亮的弧度,她看向未来婆婆,不好意思道:“婶子,我想去那边跟临坤结婚。
想到这里,她抬手将小姑娘脖子上的围巾紧了紧,才慈爱道:“给你的钱票要舍得用,别老是节省知道吗?
再加上眼前的是自己人,他难得显摆般得意道:“我家芯芯的二姐考上了北大,四妹考上了北外,小弟考上了北京师范。”田芯笑着接过,待用温水打湿了毛巾,擦了把脸后,她又将有些凌乱的头发捋了捋,问:“真的不跟我去部队?
已经被上头看中,这次假期结束后,就要进入新组织起来的特种部队中训练去了。”对于小未婚妻能够考上大学,汪临坤并不算意外,毕竟那姑娘学习的拼劲一般人真赶不上。
很俊!我闺女8岁,来得及订个娃娃亲不?
这小子,天生就是当兵的料。
毕竟今年几百万的人参加高考,录取却是零头都不到。
说话间, 他已经将一个多小时前,特地去洗漱间装满水的军用水壶递了过来。
竞争力太大了,可谓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只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她就笑了,合着自己是把芯芯当成闺女,临坤当成女婿了。
回过神的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将书本仔细放进箱子里。”
三年的军旅生涯,叫曾经干瘦矮小的少年人脱胎换骨般的换了模样。
想到这里,他又好奇问:“弟妹考的是哪一所学校?
在自己人跟前,他还是很温和的:“您放心,我会护着芯姑姑的。
沉浸在书本中不可自拔的田芯早已忘记了时光的流逝。”说到这里,想着这孩子到底在眼皮底下生活了三年多,尤其这几个月,几乎天天来家里吃饭,阮梅也有些担心孩子老实,真被人欺负了去。
临别时,性格沉静的阮梅也不禁红了眼眶。那不是便宜了男方?恭喜恭喜!”
“别介啊,话说我记得弟妹小你不少岁来着,那考上师范大学的小弟今年多大了啊?”
“嘶…”周虎大手摀心口,好半晌才从震惊中回神,不可思议道:“你…你对象家,是祖坟冒青烟了呀…不对…这得冒个烟冲才有这能耐啊!”
“要是临坤那臭小子欺负你了,跟我说的那事就再晾晾他。
但想到小隽向来有主意,再加上外头已经有人喊到站了,她便没再过多纠结,将斜挎包跟水壶全部挂在身前,伸手去提箱子。”两声后,转身就离开了。
汪临坤不是个爱显摆的人,应该说,温润如玉的外表下,他的性子极其内敛,防备心也重。”
闻言,汪旅咧了咧嘴,心说妻子这话说的跟他的有什么区别?
但芯姑姑是个姑娘, 女孩身体娇, 面色明显憔悴了些。”
“北京中医学院,录取通知书已经到了。
闻言懵懵的看了下手表, 原来已经上午11点了。”
田芯虽然脸红红,却还是坚定的点头:“想好了,很早就想好了。”
田隽摇头,将几个箱子全部放到了车厢门口:“假期不多了。
本就是个容易哭鼻子的姑娘,分别在即,再听了这些个暖心的话,哪里还能忍得住,眼泪哗哗往外流。
“姑,马上就进南京站了。
周虎本身就是北京人,所以对于北京的顶尖学府还是清楚的,听到是这个学校,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
“……”
待车子开出去,再也看不到丝毫影子时,汪旅好奇问:“什么事情晾晾咱儿子。
所以前一天晚上,她就得赶往市区招待所。
怎么她就说得,自己就说不得了?我该谢谢你,愿意嫁给临坤那臭小子…不过下次…再回来的时候,得开口叫妈了。'。
待将东西收拾好,田芯拿了毛巾, 准备去洗漱间简单收拾一下。
阮梅不知丈夫心中的腹诽,叮嘱完田隽后,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便又看向儿媳:“好了,该出发了,不然天黑之前赶不到招待所了…记得我说的话不?
尤其未婚夫还是那样优秀的一个人,所以她希望…自己变的更加优秀些。
看的过来找他商量事情的团长周虎牙酸的厉害:“弟妹的电话?”汪旅抬手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叮嘱之余,心里头也有些不舍。
想到这里,汪旅又道:“到新部队,也不要怂,只要你不犯事,我跟你姑父们就能护住你,再不济还有你姑父的爹,我的老领导娄司令在你后面站着…”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拍了丈夫两下,又白了他两眼,才看向田隽。
“小隽啊,别听老头子瞎说,咱们是去当兵的,做好自己就好。
没想到人家居然考上了,挺厉害啊。
但这会儿,许是心心念念的小姑娘要过来了,他整个人都处在极端愉悦的情绪当中。”
“滚!
汪旅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自己被迁怒了是怎么回事?弟妹考上大学了啊?
她迫不及待的…想以最快的速度,去到临坤身边。
但她过几天就得去省大学任教,作为恢复高考的第一届老师,她得提前进学校做准备。路上紧醒些…”
田芯已经开始抹眼泪了,她没什么母亲缘,但这几月,跟未来婆婆住在一个屋檐下,她享受到了母亲般的慈爱关怀。路上也要注意安全,不管去哪里,都要喊上小隽…”
说着,阮梅又看向一旁站着的田隽叮嘱道:“小隽,路上多照顾着些你芯姑姑。
如果可以,阮梅是想亲自将人送去南京,顺便再看看儿子的。
笑过后,她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温和问:“想好了?”
汪临坤:“…滚!”
“去吧…到了记得给家里来个电话。”听丈夫越来越不着调的话,阮梅也顾不上伤感了,抬手“啪啪!
当然,这些都是面对外人的。
毕竟…上次电话中,男人可怜兮兮的表示他即将迈入29岁大关,离未来老丈人嫌弃的30岁只有1岁之差了,拐弯抹角的试探自己结婚的意愿。
如今20岁,已经是排长的田隽身高长到了一米八五,脸型也长开了,五官硬朗、眉眼锋利。
田芯才发现自己光顾着看老师给的手札,全然忘记时间了。”
“啊?
最后,她抬手抱了抱未来婆婆,哽咽道:“我晓得呢,倒是您,平日里记得泡脚,夏天也泡,对您的腿有好处,还有我给您准备的食谱,记得按照上面吃,等暑假了,我就回来看您…到时候给您再换一个食疗方子调理…”
“那感情好,不过说不定是我去南京找你们…”
“那…那我走了啊!
这一别,也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见。
“谢谢!”
阮梅没有问很早是多早,只是支持道:“那婶子帮你订票,等火车票的时间确定好了,记得给你爸爸还有姐姐们分别去个电话,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得先跟家里知会一声。却也很是不好亲近,狼一般的野性青年。
思及此,汪临坤笑的一派斯文道:“过完年芯芯就要去大学报导了,应该能陪我到开学前。”
闻言,阮梅第一个反应就是'哪有女孩子主动的?”
“…好。
于是,她到底没忍住叮嘱了一句:“要是真遇上那不讲道理欺负人的,就给家里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