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巅峰盛会

第249/264章

  失落吗?

  可现在,这份愉快已经没剩多少了。

  “田姑娘自重。”

  田淑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对方头也不回地走了。

  田淑本能抬头,神色茫然。

  昨儿那老夫人还巴巴儿去寿阳公主院外等候,怎么就忽然不适了?”

  “雁归来。

  如今,竟连门都不让进,直接给了没脸。

  难不成,自己还能让马姑娘离开小侯爷?

  却说另一边,田淑磨磨蹭蹭去向伯爵夫人请安,却被告知对方身体不适,不见客。

  寿阳公主来福云寺,老夫人就能不顾年事已高,亲自登门拜访;

  而自己上门拜访,老夫人却推说身体不适,连门都不给开……

  摆明了是看人下菜碟!

  自然有。”田嵩低声喝道,“谁也不许进来!

  说完,他又盯着儿子。”

  田嵩满意地点了点头,竟顾不上更衣,胡乱抓了夏帽就往外走。”田嵩立刻吩咐道。

  田嵩的心神已经完全被那张薄薄的信纸摄去,他又惊又怕地瞪着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又抓着田斌喊:“送信的人呢,送信的人呢?

  他忍着痛回道:“外头没人守着,今天一早就看见信了,并不晓得是谁投来的。”

  肃亲王?

  “给我!

  一旦他真的倒了,田家这碗茶也就真的凉透了!

  伯爵府听着确实光鲜,但那是对下头的人来说的,伯爵没有实权,剩下的也就那么点儿唬人的空架子。”田淑被马冰骂了一顿,又羞又气,听了这个,越发起了倔劲儿,“如今,我连去哪里的自由都没了?一想到这些,田淑就心里堵得慌,也不回自己的院子,便往远处山上去。

  父亲竟还与肃亲王有交情吗?

  你以为是下嫁,殊不知,外头多少人眼巴巴盼着嫁入伯爵府呢!”

  雁是有什么缘故吗?!

  对,当年的事不光他一人做的,说不定其他人也收到信了。

  正如昨日兄长所言,哪怕他对自己有半分情意,或者看在父亲的面儿上,也不会对自己那般冷漠无情。”

  田嵩一把扯过信纸,就见上面果然只有铁画银钩三个大字:

  雁归来

  他的手忍不住开始抖,视线一点点挪到落款处。

  见势不妙,田斌忙出言缓和,“妹妹多虑了,不过是世家之间相互走动,母亲身子不适不能前来,你代母亲拜访长辈,并无不妥。

  田淑不理她们,又看看那山,再低头看看自己漂亮的裙子和绣鞋,到底是歇了爬山的心思。

  自己还没有步入朝堂,妹妹的亲事也没定下来,父亲活着一天,以前的人脉就还有用。

  田淑强忍着羞愤,留下礼物离去。!”

  这话太重,唬得张嬷嬷和几个丫头都跪下磕头。

  田家想借着人家的爵位复起,而伯爵府,自然也想借别家的势头更进一步,自然瞧不上日落西山的田家……

  父兄都不体谅自己,过几日回家,母亲必然也要问起。

  田淑没想到她说话这么呛,当场就傻了。

  即便没有,凭什么只有我一人担惊受怕?”一听是旧友,田嵩倒来了几分兴致,“哪三个字?

  张嬷嬷也替她急。你们是奴才,还是父亲派来软禁我的?

  她不在乎别人对谢钰动心,并不意味着可以容忍对方问到自己头上!可为什么这些年一点儿往来都没有?”田斌也怕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田淑看着她,脑海中却忍不住浮现出昨晚看到的情形,头脑一热,便忍不住道:“马姑娘,你,你和小侯爷……”

  马冰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狗屁不通,胡乱卖弄,”田嵩嗤笑道,“时值盛夏,燕……”

  然后田斌就见他的笑容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谁卡住脖子一样,猛地坐起来,“哪个雁?

  “父亲,到底怎么了?”田斌道。

  见田淑神色黯然,慢慢红了眼眶,马冰非但没有起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反而烦死了这种腻腻歪歪的人。

  田淑被她问住。若不甘不愿,就自己去争去抢!

  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因为一旦挑明了,就等于自己承认田家败了。

  且不说能不能,便是离开了,小侯爷真就会喜欢自己?

  还有凉州,凉州又怎么了?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想干什么。

  现在父亲还不能倒!”

  田斌又看了眼,茫然道:“大雁的雁。

  但没问出口。

  田淑瞬间回神,竟又追了两步,“马姑娘!”

  “父亲!

  打发走了妹妹,田斌立刻转移话题,“父亲,我看有几人文采不错,来日未必不能高中,父亲大可以看一看,收做门生未尝不可。

  张嬷嬷怕出事,忙对还在愣神的田淑喊:“姑娘,这山可不同城里的假山,日日有人打理,您看这地上都是碎石头、枯树枝,还有青苔水渍,哪里是能下脚的!

  马冰看着她,其实就很想问一句:你爹还好?”

  本来马冰起了个大早,去后山采了不少药,心情很是愉快。

  田嵩从来不跟家人说以前的事,而畏与他的威严,也从没有人敢问。

  故而现在惊现突变,田斌当真一点眉目都没有。

  半晌,众人才回过神来。”

  田斌从未见他如此失态,几近癫狂,力气也大得不像个老人。

  姑娘年纪不小了,拖到现在,高不成低不就。

  田斌愣了下,忙跟出去,却见对方头也不回上了车,他只隐约听到一句“去肃亲王府!”

  请什么人……

  田嵩突然冷静下来。

  果然,权势富贵迷人眼。若不敢,就老老实实接受,摆出这幅全天下都对不起你的样儿给谁看?

  张嬷嬷和跟着的丫头被马冰气势所摄,见她迎面走来,竟下意识分开两侧,目送她远去。”

  她和谢钰怎么样,关别人什么事儿?

  两人再见面,难免有些尴尬。

  只要能经常入宫觐见,就有希望东山再起!

  下一刻,双目圆睁,呼吸急促,“凉州故人,凉州故人……”

  “父亲,”田斌心头一突,便是傻子也知道这信大有来历了,“您怎么了?”

  “哦?”

  “住口!

  什么不适,她分明都听见里间有人说话了!另外,这里还有一封,好像是您的旧友来的,只有三个字,儿子也不知打什么哑谜。

  当年他大权在握时,莫说区区一个伯爵,便是侯爵、王爷,不也照样……

  但唯有一样好处:有了爵位,就能时常递牌子进宫!

  好不容易看中了伯爵家,老伯爵曾与老爷有几分交情,倒像是愿意的,可谁知老夫人却不大情愿的意思。

  “来人,备车。

  嫉妒吗?

  结果还没上去呢,就见到了一身露水的马冰。”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田嵩喃喃道,整个人好似失了魂魄。

  可即便嫉妒又能怎样?

  好厉害的姑娘!

  “田姑娘。

  马冰完全不想掺杂这种类似于二女争夫的恶心戏码,三步两步下山,擦着她的肩膀过去。”她冷声道。”因不明原委,纵然田斌城府再深也无计可施,只好退一步道,“许是什么人弄错了,或是故意吓唬人也说不定,是否要我去请什么人?来人,叫大夫!”

  怎么回事?

  “住口!

  有。”

  田嵩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这么多儿女中,也唯有这个嫡子有些城府。”

  田斌瞬间领会,“今天这里什么事都没发生,父亲不过是因家中有些急事暂时离开。

  马冰冷冷道:“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你父母俱在,已比世上绝大多数人幸运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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