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做枕套、做睡衣、纳鞋底用。
因此买西瓜时都可以开口,尖尖的西瓜刀插进西瓜里,切出一个三角形的口子来,拔出一小块西瓜看一看,是红的才买。做外面的衣服一点问题都没有!”
“现在我们来姥姥家,我感觉姥姥不是我一个人的姥姥了。”
人们先看三人的脸,再看他们手上拎着的东西。”
吕秀英看了林笑一眼,眼中暗含警告:“在家没少你吃的,这是给你姥姥拿来的。不高兴?”吕秀英说道。
“怎么了,你不是很想回老家、很想看姥姥的吗?林跃飞一把揪住她的后领子,把她往后拉:“离井边远点。
“啧,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跃飞毫不走心地安慰道。”林跃飞对吕世荣说道。
李云珠喜笑颜开:“小建爱吃这个!
林跃飞看着舅舅年轻精神的模样,心想以后得每年让舅舅去医院体检。
吊好西瓜后,林笑站在井边一个劲儿地低头往下面看。如果是以前,林笑肯定一个人玩,但是现在,她去找自己亲哥。感冒之后身上的气味会变!
李云珠把一块块抖开,用手抚摸过:“怪好的布,纳什么鞋底!”
卖西瓜的小贩一脸苦笑:“行。”
林跃飞抽了一把狗尾巴草,蹲在地上编小兔子,蹲下后的告诉和林笑齐平:“那你怎么回事?”
林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她把自己的小小烦恼和哥哥说:“以前姥姥住我们家的时候,我感觉姥姥是我一个人的姥姥。”
林笑小小一只,身体比井口细得多,站在井边看着吓人。她小时候身体弱,吕秀英不敢带她坐大巴车,去年才第一次带她回老家,总共就回来过两次,林笑就把路记得牢牢的。后来林笑说中了几次,前一天说了,后一天真的感冒发烧,两人才信了。”
林笑点头:“是啊!
林笑才没去找小建哥哥玩,她和这个表哥不熟。”
“所以吕文建没和你抢姥姥,啊。吕秀英的洁癖大概有点遗传,李云珠也是个利索人,把平房收拾得窗明几净。
林笑还没发现这样的变化,她走到蹲在院子里的哥哥身边:“哥,你干什么呢?大部分都是有一点小瑕疵的布,纺织厂工人们用便宜的价格内部买下来。
吕秀英和林跃飞一开始都不信,以为林笑小小人胡说八道。”卖西瓜的小贩问道。
吕秀英摇头:“不开口,回去要吊在井里的。”
小建是林笑舅舅的小儿子,舅舅吕世荣也有两个孩子,大女儿吕文丽十九岁、小儿子吕文建十四岁。”
林笑听到妈妈的话,就猜到大人有不想让她听到的话要说。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林跃飞看到林笑的反应,更加确定林笑不高兴了。”林笑一脸嫌弃。”
吕秀英打开自己带来的大包小包,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往外掏。
吕秀英在林笑的催促下,把西瓜外面洗干净,放进竹篮里,然后把竹篮吊进井水里。
“你把我蛐蛐都吓走了!
吕秀英割了两斤肉,又买了一只大西瓜。
最神奇的是,家里人快要感冒了,林笑能提前闻出来!
走到老家的小院门口,林笑远远就看到站在门口等待的姥姥。
大巴车终于停下来,车上的人们争先恐后地往下挤。
“姥姥,你今年还给我晒葡萄干吗?”
上辈子直到林跃飞重生时,妈妈和姥姥都还健在。
吕秀英:“妈你不是也爱吃,别都给小建。”
因此,炎热夏天的大巴车,对嗅觉格外灵敏的林笑带来的折磨是几倍的。”
李云珠毫不犹豫:“晒,姥姥给你晒。
还随身带着话梅、陈皮,让林笑在路上嚼着。重生前高速一个半小时的路程,现在要在大巴车上颠四个小时。
李云珠听到后连忙说道:“笑笑,进屋来。
吕世荣的眼睛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他张开嘴半天才发出声音:“你,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有的是有个小洞,有的是印染的时候花样错开了,该怎么避开这些瑕疵,李云珠脑子里已经想好了。
林笑记路很厉害。
姥姥身体更好,一把年纪了吃得香睡得着,生活完全自理,如果不是妈妈拦着不让,甚至还想养鸡。
这都多少年了?”
林笑大吃一惊,哥哥像孙悟空一样在炼丹炉里炼出火眼金睛了吗?
“开口吗?林跃飞都多少年没叫过他舅舅了?”
“你给我好好挑,我可提前和你说好了,要是西瓜切开是白的,我要抱着西瓜来找你换的。”林跃飞瞪向林笑。
她一上车就像只病猫一样,窝在吕秀英怀里。”
林跃飞笑:“真没有。
林跃飞回头看到妹妹:“你怎么了?果然,林笑刚走出屋子,就听到妈妈对姥姥说:“妈,你最近和我嫂子……”
林笑听到姥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林笑扑进姥姥怀里,闻到让她安心的气味,“我好想你啊。”
第11章
“舅,以前是我不懂事,我给您赔不是。有个人差点踩到林笑的脚,林跃飞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对方:“小心点!
吕秀英问快感冒的人身上是什么味儿,林笑也形容不清楚:“就是感冒的味儿啊!
但是舅舅吕世荣已经不在了,胃癌,发现时已经是晚期。”
林跃飞错后两步走进小院,向阔别已久的亲人们打招呼:“姥姥、舅舅。
林笑透过玻璃窗,看到小院里的葡萄架,爬满了葡萄藤,已经挂上了一串串的葡萄,只是尚未从青变紫。”
李云珠笑道:“对,我们笑笑也爱吃,今晚就给你们煮?
像山里的小鹿一样,蹦蹦跳跳地往老家的方向跑。
妈妈检查出老年痴呆症初期,身上小毛病很多,大病没有,应该能长寿。”吕秀英又从包里拿出一袋袋方便面。
“笑笑,我们先去买肉。”
大巴车开远了,林笑深吸两口新鲜空气,立刻就活过来了!”林笑听到吕秀英的声音,立刻调转了方向,跑上另一条小路,去市场的路她竟然也记住了。”
林跃飞往前一扑,伸手一扣,扣了个空。”
林笑在旁边说:“我也爱吃!”
舅舅吕世荣猛地瞪大双眼,惊讶地看向林跃飞。”
原来是这样,林跃飞确定妹妹没被欺负就行了,他可没空帮妹妹开解这样的小烦恼。
“姥姥!
林跃飞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心想林笑还不知道他真实的心理年龄呢,抓蛐蛐和年龄有什么关系?
吕秀英给林笑做了一只口罩,只有薄薄一层纱布,用牙签挖一丁丁点清凉油蹭在口罩下边,戴在林笑的小脸上。
“哥,你好幼稚,这么大年纪还抓蛐蛐。”
林笑迈过门槛,踩在屋里的红砖地上。
这样吊一晚上,西瓜吃起来有股沁人心脾的凉爽,又不会冰到激牙,凉得刚刚好。”
买肉买瓜绕了一点路,总共步行了二十多分钟,吕秀英带着林跃飞和林笑走到村口,开始不停有熟人打招呼:“秀英,回来了啊!现在西瓜品质远远不如以后,开西瓜犹如开盲盒,经常买到白瓤的一点都不甜的。
他把狗尾巴草编成的小兔子扔给林笑,纠正她:“你姥姥不是吕文建的姥姥,吕文建管你姥姥叫奶奶。
这一路,林跃飞也难熬得很。”
“去找你小建哥哥玩。
林笑立刻把手里拎着的猪肉甩到哥哥怀里,朝着姥姥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