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血的腥味,手上是粘稠的湿意,像是角落里爬行阴暗生物,腥臭恶心。”
“你这段时间跟沈青棠打的那样火热,我看着是真羡慕,金童玉女, 这样的般配, 羡慕久了,免不了想起一些陈年往事。
“就这样?”
“卧槽我有点信了怎么办?
“不在乎吗?”
许今野抬眼, 眼底幽暗狠戾。
他依旧在笑,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道:“别急啊,你不想听我说完,现在正是高……”
话音还没落,脸上挨了一记重拳,鼻梁一阵剧痛,有液体从鼻腔里流出来,段启文倒在地上,抬手擦了擦,见血笑得更加癫狂,“好白好香,我渴得要命,这一点你比我清楚,真让人嫉妒,太嫉妒了,如果不是她妈妈回来,有你什么事?沈青棠呢?”
“……”
在一片讨论声里,出现一个ID是一串数字的初级小号回复:“感谢关心,正常恋爱,低调。我的天,这好大一个瓜!
段启文闷闷笑两声,“你说这些发在网上,别人会怎么看,天才少年是吸食违禁药品的暴力狂,许今野,你完了。”
“这一下不知道多少人失恋,有一说一,两个人颜值真的绝配!
陈塘沉思片刻,道:“是有人做了局。
许今野反应很平淡,说知道了他过来,别外传。”
“没照片啊姐妹,你这很难让人信服,感觉编造的成分更多。”
“许今野跟沈青棠,保真吗?
段家人拿出段启文伤情报告, 登门拜访。”
“你最近应该学习辛苦,看着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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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白居易《长恨歌》
◉ 第46章
事情远不是栽赃陷害这么简单, 段启文蛰伏许久,上下打点,证据完备,查起来也并不简单。”许今野。”对方绕过他,过来将段启文扶起来。”
拳脚像是雨点一样打过来,唇腔里全是铁锈味,血液混着唾液,他满不在乎地吐出来,许今野让他闭嘴,他咧嘴笑,依旧不停。
“哦,你可能不太清楚他们家情况,沈青棠一辈子都要被摆弄,她再喜欢有什么用,最后做决定的是她父母,而你,从来就不在他们的人选里。”
“要不然姐妹再详细写一点吧,你写个八百字我就信你。
原来人早就摊牌了。
“你有没有见过沈青棠拿刀的样子?”
“这是承认了?
作者有话说:
我要开始刀了哦,虽然我感觉也不算刀,认真脸。
草。”段启文捂着胸口,沉闷咳嗽两声,整个胸腔都因此被牵痛。”
“你以为我在意这些?
有人踹开门,他回头,眼底是浓郁阴翳,为首的人被怵的往后退了半步。”
“怎么感觉是真的,我天,有点劲爆啊。”
“她真的太装了,在父母面前乖顺的要命,她妈让她给我辅导作业,她笑着点头,转头就冷若冰霜,多圣洁一样,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没人比她更会。”
是谁也不难查,因为对方压根没掩饰,只是段启文的名字被再次被提起,两边都沉默片刻。
感官在衰退般,感知迟钝,一遍遍重复的机械动作,他冷眼睥睨,像旁观者,冷血淡漠,脑子里想法很简单,那就杀了好了。
*
陈塘再来电话,是两天后,他平时没时就在酒吧泡着,这酒吧他也有份,顺手打理,突然警察登门,他出面,听对方说前几天从他们这洗手间醉倒的客人,出来后被送去医院,尿检结果呈阳性,最后查出来饮用违禁药品,医院报警,对方坦白是在酒吧。”
“现如今,更加不可能了。”
“……”
宋沅也是在后来才注意到,许今野的ID莫名熟悉,凭借着理工男的执着,翻看了自己浏览过的帖子里,找到他曾经嘲讽过的傻逼回帖“别想了,是我老婆”,经过对比,一个字数不差。
“真的假的,不会搁着写小作文吧?”
“……”
“我让你他妈闭嘴!
一阵兵荒马乱。
也正常,他这样子的烂人, 做什么都不意外。
“她在她妈妈怀里一直在抖,哭的梨花带雨好不让人心疼,真可惜,这样好的机会,后来,我将这气全洒在那畜生身上,那养不熟畜生咬了我一口,叫的实在烦人,没办法,我只能将它从顶楼丢下去,啪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它终于是不叫了。
陈塘明白,意思是别让沈青棠知道。”段启文点燃一根烟, 横支在手指间, 饶有兴趣开口。
本来是小事,他没当真,这场子干不干净他再清楚不过,他配合检查,直到从角落位置找到一小包违禁药,变色彻底变了。”
“尤其是那只畜生来之后,她再也没多看我一眼,我是真生气,人怎么还能连畜生都比不过,她越这样,我越是心痒难耐,你知道吗,我差一点就把她给睡了。
段启文闭了闭眼,“怎么够, 讨点利息罢了。
“吃,多吃一点。
跟段启文的见面是在两天后, 他春风得意,酒吧被封的当天, 包下整个会所庆祝,他找到许今野, 自顾自坐下来,笑眯眯说忍了好久的一口气,如今终于是吐了出来。
声音多起来, 许父怒不可遏, 连一惯护着他的许母,留着眼泪捂脸问他怎么变成这样子……许今野支着下巴,神情有些漠然。”
许今野从地上将段启文提起来,又再一次重重推砸伤墙,那张清隽面孔变得狰狞,从未有过的戾气从身体里满溢出来,恍惚间他看见十八岁的沈青棠,薄瘦的两肩,稚气的脸,猩红的眼绝望又无力,握着刀泛着银白的金属光泽。
楼主:真的好可惜啊,我当时只顾着震惊,完全忘记拍照了,这样的场面,怎么只让我一个人看到呢!”
“是因为同一节选修课吗,我记得他们还是一个小组来着。”
“楼上真人?”
段启文促狭笑出声,咂磨了下嘴,像在回味,“我现在都记得,她皮肤有多软,比想象中感觉还要好,她叫的很厉害,那感觉太棒,她力气那样小,打在身上不痛不痒……”
桌面倒塌,东西滚落一地,段启文被揪着衣领提起来,他看见那双盛怒阴骘的眸底,比上一次在酒吧疯狂的多。
“有摄像头,都拍下来了,你别乱来。上一次就感觉很像啊,许今野是亲亲狂魔是吧。”许今野也笑。
到家却并没什么事,沈母看着心情很好,甚至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她爱吃的菜,餐桌上就两个人,菜太多,反倒有些不相配的诡异。”
“我也不知道沈青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她拿着水果刀,双手握着刀,眼泪掉的没完,肩膀抖的跟筛子一样,好可怜啊,我忍不住逗她两句,哪知道她发疯一样要砍上来。
“我见过。”
*
沈母打电话让沈青棠回家,她不用再周末回去,但一个月总要回去一两次,她还有课,这点并没骗人,但齐叔的车已经到学校外,沈母则挂掉电话。
她不得不请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