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祤宁握着酒杯的手指收了一瞬,又面不改色道,“没。”
裴祤宁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脑中短暂地嗡了下,来不及去无语,忙点开群成员头像。”
“好。”
刚送到唇边的酒顿住,一丝冰凉触到舌尖,裴祤宁整个人也仿佛跟着“周时聿”这三个字激灵了下。
“怎么。
冷淡,不屑,狂妄,自大。”裴祤宁还气着拍卖会的事,双手抱胸,“不是吗。
裴祤宁没什么兴趣看,刚要退出,却不经意在最后一条视频里看见了自己。”他垂眸睨她,轻哂意味,“失忆了?待会偷偷告诉我。”
“这难道不是他的正常操作?
用他们的话来形容——周时聿这个人,介于神与魔鬼之间。
出来的人是宋沅沅。”
“时间呢,怎么赔。
细细的两根肩带是钻石链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和脖颈线条,尖头高跟鞋走起路来更是摇曳生姿。
几个闺蜜见了她纷纷嚷叫着涌上来——
“大宝贝我想死你了!
裴祤宁斜他一眼,一副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的样子。”窝在一角打游戏的宋星野懒散抬起头,“我听说聿哥今晚也去了会展中心,你俩难道没见着?
有些是来围观会长的姐妹会新成员,有些是常一起玩的男性朋友,男男女女加起来十多个人。”周时聿淡淡开口,“不让我走的也是你,哭脏我一身衣服的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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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非强迫
裴祤宁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就算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此刻他脸上的神情。
恰好这时手里的手机响,她借故起身,“我出去接个电话。
作为站在名媛金字塔尖的人,时尚界的座上宾,裴祤宁的穿搭一直都是娱乐圈女明星们模仿的对象,可惜很多时候明星们想学也跟不上。
“不对啊裴祤宁。
神一般超高的智商,魔鬼般可怕的冷静和自律。”
宋星野和宋沅沅是龙凤胎姐弟。”
“你愿意我没意见。
没等裴祤宁翻到答案,这段对话又从另一个手机里传来,由远及近地在耳边响起。
所以眼下裴祤宁说留学两年和周时聿没有联系太正常了,几乎没有人会怀疑这个回答的真实性。”
“口红什么色号?
裴祤宁愣了下,抬起头。
当然——
除了裴祤宁。”他语气轻淡:“我来找盛添有点事。”
裴祤宁听得出,这人话里话外多少带着点嘲弄。
在无人察觉的间隙,她不自然地咳了几声,视线落向他处。
裴祤宁当即修正了自己对周时聿的那句评价。
冲这么一点良心,裴祤宁难得不计前嫌,语气温和地开口:“你怎么来了?
裴祤宁有一种不好的直觉。”新来的司机裴祤宁还不是很熟悉,“待会我让沅沅送我。”
宋沅沅作为那个惨被周时聿无视的人,转过来问裴祤宁:“宁宁,你去国外这两年跟他有联系吗?
以上八个字就是裴祤宁对周时聿的评价。”
作者有话说:
周sy:干过什么自己没数?”
周时聿却道:“不来怎么知道你失忆了。”
挂了电话,裴祤宁看到微信又有几条未读消息。”
裴祤宁面上漠不关心,眼尾却轻扫周时聿。
没记错的话,那位本尊似乎是在群的。”
这是裴祤宁最想删掉的回忆。”
“别说,我还真给他发了消息,说宁宁回来了大家聚一聚,可他回都没回我。
过道五米外,白衣黑裤的男人,一手拿着西装,一手拿着手机,视频播完,也抬头望向了她。
她微微站直,为自己辩解,“我那是喝醉打错号码,再说,衣服我赔新的给你了。
因为多了几个第一次见面的新成员,裴祤宁言行举止比起平日收敛了些。
裴祤宁合理怀疑有诈。
那人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恰好目光也往她这边落了落,“不用了。
她并不是很想说自己和周时聿竞价的事,也不知为什么,那人离开前琢磨不透的表情总让她觉得怪怪的。
侍应生推开门,光影下,裴祤宁身上那件简单的吊带小黑裙十分惹眼。
毕竟在这帮人读大学的时候,周时聿已经开了间给自己练手的公司。
她不服地还想说点什么,身后的门却忽地被人打开。”
“……”
多会说话的一个人,不动声色地又把话题扯了回去。
裴祤宁站在包厢外问:“你人没事吧?”
“等会,这胸怎么回事,怎么成年了还违规发育啊?”
“没事,我让家里的司机换辆车来接你。
周时聿没什么起伏地看着她。”
破案了。
非必要的应酬,周时聿从不会浪费时间。
这种舒适甚至还一并驱散了之前被那张地毯惹来的烦躁。”
反正,就联系了那么一次,四舍五入也相当于没什么联系。”
“没。
明明都是一起长大的,周时聿却卷得他们仿佛一群废物。”
“先亲两口!
果然——
“打电话给我的是你。”
“拉倒吧,你什么时候见他参加过这种玩物丧志的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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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数字,裴祤宁眉头舒展,心底没来由地漾过一阵惬意。
与那人四目对视,空气一瞬静默。
原来人家压根儿不是大发善心来给自己接风。”
……
为首拉住裴祤宁的是宋沅沅和从高中起就玩在一起的几个朋友,但今晚实际来的不止这些人。
是有人把刚刚聚会的一些视频片段发到了他们的小群里,时长都在十来秒左右。
“我怕大家误会才这么说,毕竟我们也不是很熟。她坐在众人中间,挺直腰背,端足会长的样子随意道:“这地儿谁开的,装修还挺有品位。”周时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重复她那句:“反正我们不熟。
过了会,才露出一点很轻的,不屑的笑。
不过这么自大的一个人居然愿意来自己的接风宴,倒是出乎裴祤宁意料之外。”
“不用了。”
裴祤宁:“?
就比如身上这件小黑裙,是品牌为裴祤宁独家定制的款式,全球仅此一件。
大概是这个名字实在过于响亮,旁边几个人讨论起来:
“说起来,今儿怎么没叫聿哥过来?
这种小姐少爷们的聚会林蔚不方便跟着,车停好后她叮嘱裴祤宁:“少喝酒,结束了来接你。”
“哈哈哈哈哈!
随手点开,热闹的氛围下,对话从扬声器里传开——
“这难道不是他的正常操作?”
“……”
“现在跟我说不熟?
直到他走到跟前,顿了顿,高大的身形完全笼住她。”
“宁宁,你去国外这两年跟周时聿有联系吗?”
众人一副“我就猜到”的模样。
裴祤宁马上往后退了两步,跟周时聿拉开距离,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几个姐妹会的新成员也交头接耳,好奇打量。”
闺蜜宋沅沅答他:“盛添,好像周时聿也入了点股。”
会所的侍应生毕恭毕敬领着裴祤宁进门,上二楼后,裴祤宁站在包厢前,下意识地抬头——
包厢号是V6。
怎么说呢……
有点良心,但是不多。
在这晃动的灯影下,那一点酒后浮上的微醺,随意停下都是一副动人的画。”
电话是林蔚打来的,说是刚刚回去的路上车胎爆了。”宋沅沅本来是出来找裴祤宁,却没想到撞见了周时聿,一脸惊讶道:“你不回消息我以为你不来呢!
“聿哥?”
“……”
裴祤宁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所以现在是要我把你宝贵的时间折算成钱还给你吗?
等他们开始享受生活,各种泡吧看秀玩跑车的时候,周时聿已经坐稳周家继承人的位置,甚至读书时拿来练手的那家公司也轻松上了市。
裴祤宁知道他在问视频里自己的那句回答,扯了扯唇,对上他目光说:“四舍五入,有区别吗。
宋沅沅左手挽着裴祤宁,右手招呼周时聿,“聿哥,快进来跟我们喝一杯。
尤其是,两人刚刚还在拍卖现场battle了一下。”
门半开着,里面的人也看到了外面发生的,见是周时聿来了,纷纷起身朝外看。”
出门之前裴祤宁泡了个舒缓的玫瑰浴,化妆师给她化了很简洁的妆,她皮肤底子本就好,妆面也薄,只是一点红唇,便足够衬托她明艳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