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天去搜搜什么热搜。
直到磁沉的嗓音在耳后响起,“喜欢这张?
“同一件事可以灵活变通,比如角色互换。”他问。
听见这话,关青禾忍不住浅笑,此时面颊绯红未褪,这笑容更显得人娇艳不已。
沈经年失笑:“虽然不知道关老师的这里是哪里,那里是哪里,但,应该都是准的。
想起画册上那惟妙惟肖的画面,执笔人是衣冠整齐的,换成沈经年衣衫半解。”
他眉宇微展,唇角勾起:“关老师,这图看都看了,不打算用用?
一定活色生香。
不多时,袅袅青烟从马尾下溢出,在窗前的微风里顺着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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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整理礼物时,把宋怀序送的《鸳鸯秘图》摆在卧室的梳妆台上,关青禾坐下来就看到了。
关老爷子年纪大,觉少,基本上每天和沈经年一同用早餐,论这点相处时间,他比关青禾还久。”
关青禾:“……”
竟然还有点道理。
这件事今晚自然是无法实现的。”
只要自己不同意,就不会有。”
他的眉眼成熟,光影分割面容,轮廓优越而朦胧。
关青禾摊开纸张的时候,见沈经年甚是悠闲地将信香放在了白驹香炉中。”
关青禾啊一声,事后的音色更加柔婉娇甜:“时间不早了,你明天出差,不好好休息?
犹豫片刻,还是好奇心战胜理智,关青禾放下木梳,拿起那本春宫图画册,翻开浏览。”
“……”
关青禾眨了眨眼,随他吧,反正是他的礼物。
这句话是改了《与妻书》开头的前两个字,之前在那里面,沈经年写的开头是青禾吾爱。”沈经年淡笑,“见字如晤,见字如晤,放在办公室里最合适,我白天见不到关老师。
第四幅图竟然是在人来人往的马车上。
沈经年唇角勾起笑弧,无声下床,几乎没发出一点动静,洗漱过后离开了主屋。】
宋怀序:【好字。
是宋怀序的消息:【今年的礼物怎么样?”
沈经年说:“下次不会了。”
关青禾对他在言语上的掌控心里有数。”
真的?
她捏着木梳,目光落在上面。”他补充。”
关青禾混混沌沌,接着问:“三天?
八个字而已,写起来很快。”
“带去公司。”
“嗯,把应该也去掉。
因为他的生物钟问题,基本上每天都是先她一步醒来,每天睁眼看见的是这样美好的画面。”
她问:“你带这个做什么?”关青禾今天倒是还算清醒。】
沈经年:【一点点。
关青禾看到时清丽的脸上露出惊讶神色,这和现代社会在车上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沈经年:【这是情书。
她只是想看看古代人的画册。”沈经年捏了下她的脸,“今天晚上的事是今天晚上的事。
云雨过后,她闭着眼睛放空脑袋。
关青禾矜持了那么几秒,“我不会画画……”
“可以写字。
她的眼神落在沈经年的脸,乃至肩颈之下,他现在穿着的浴袍,好像一扯,就是画册上的模样。
沈经年弯着腰,与她目光相撞。”
这与“来都来了”好像同一种话术,关青禾坚定心思,不能被他说服:“我不是画纸。
早餐已备好。”
关青禾被他这么指出,更不好意思,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而且已是夫妻,纠结什么。】
他将那幅字重新展开,拍了张照片发过去:【欣赏一下,我太太送我的礼物。
刚刚干透,关青禾见沈经年忽然从书桌侧边走近,收了起来,“回卧室吧。
关青禾自然不关注这些,但他这么说,不会有假,现在一切问题点都被解决。
耳边浴室里水声并不明显,沈经年正在里面。
“没有。
沈经年顺着笑道:“好,关老师看得光明正大,看了几页,有什么感悟么?】
宋怀序:【说得好像谁没有似的。
第三幅图更为直接,而且也是关青禾熟悉的场景,是在窗台上,她上次游戏失败,就用了这个地点。
她镇定道:“等颜料到了再说。
沈经年接过画册,目光定在作画这幅图上:“你最后看的这一页,十分新鲜。
沈经年轻笑一声,捏着她乌发的长指回到绒被里,“看来关老师不是很累,我也不累。
当真是大胆。】
沈经年:【叫鸳鸯秘图,当然要夫妇一起看。
“要提前问清楚。】
沈经年淡淡回复:【我太太觉得你不正经。”
沈经年解释:“今若是学画画的,在周疏行身上画画,因而被拍上了热搜,用的是特殊颜料。】
屏幕另一头,宋怀序指尖轻点:【谁说要你太太看了?”关青禾从他的容貌中回过神来,否认开口,她耳热不已:“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经年却低声:“到时在飞机上无事可做,只有睡觉,现在的时间不能浪费。
人生幸事,莫过于此。
-
沈经年回卧室,手机震动。
但他还是要说:“白天拆不行,非要熬夜。”
“……”
关青禾唇瓣微微张了张。
这一幅图依旧露骨,背景与姿势却悄然变化,来到了亭台楼阁与雕栏玉砌,一对男女靠在假山之后。
吩咐完,两个人一起去了书房。
关青禾跳过骑马图,直接翻到第二页。
书桌上早已空空如也,那张《与妻书》被关青禾收至一方信封里,然后放到了木盒里装起来。
沈经年定眼在她恬静的睡颜上。”
她几乎心跳骤停,下意识回头,耳廓擦过男人的唇,一点水润与热度交递过来。关青禾差点脱口而出。”
关青禾更疑惑:“明天带上做什么?
沈经年耐心等着她的下一个问题,直到她清凌凌的音色柔婉开口:“在你……”
两个字落音后,关青禾微微停顿,隐去个别字眼,试探道:“哪里都可以吗?”
关老爷子倒是没怀疑,因为昨天白天他在家里,那些礼物送过来的时候,他是看见的。】
宋怀序:【你可真会。”
“不看了。
她不是想试验。”沈经年随意说了个时间,又转回了原先的话题,喟叹道:“竟然不等我一起看,一个人偷看。
第五幅图比较巧,是在书桌上,并非不着寸缕,而是衣衫半解,香肩微露,裙摆被堆至腰间,男人执笔在她的身上作画。】
半晌,宋怀序回复:【我没有,我太太有,我送的。
四目相对,沈经年轻易看出她眸色里的潋滟与微微心动,他的唇边提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还好。我特地找到一幅以马入画的指导图册。
关青禾看得面色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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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沈经年先睁开眼,怀里的关青禾还闭着双眸,呼吸平缓,睡得安稳。”
“那是作画的事。”
她把画册往他手里一送,虽然语气还算镇定,但脸色红润,掩盖不了。”
“墨水和颜料对身体会不会不好……”
“记得今若与周疏行么?”
他这么说,反而有种揶揄的感觉,关青禾更不好意思,哝哝:“我又不是学生,还要看图写话。
耳畔男人喑哑声色响起:“我明天要出差三天。
沈经年让他们把温呈礼的礼物送去衣帽间,其余的礼物都送去另一间房,他明天再看。
看到这儿,关青禾已经脸红心跳,这春宫图还真是多姿多彩,不管是姿势还是地点,变化万千。
“囡囡还在睡?”
沈经年指尖把玩着她的秀发,漫不经心道:“如果一切顺利,预计三天结束。”
“几分钟前?”
第75章兔帽
对上关青禾那双清亮的眸子,巴掌大的脸仰着看他,沈经年眸底深暗,笑意渐浓:“关老师,你这个问题……”
他悠悠道:“很值得深思。”
沈经年喝着粥,神色如常:“嗯,昨晚上拆他们送的礼物,闹得有点晚。”沈经年敛目看她,语调轻缓而勾人:“我愿当画纸。”
“哦……”
“困了吗?”
沈经年慢条斯理:“防止我明天忘了带上。”
关青禾回忆片刻,“记得。
从前他每天清晨,不过是如一日地重复着枯燥的生活,如今也有了心安之处。”她轻抿唇瓣,“防止你到时候这里不准那里不准,有漏洞。”
关老爷子这才停止这个话题,喝碗粥背着手出去和隔壁的退休老头下象棋去了。”
关青禾倒是没反驳,不是春宫图上那些放肆的地点就行,才刚点头,就被他抱去床上。】
沈经年饶有兴趣:【你也有?
他覆身压住。”
关青禾:“……”
她小声反驳:“哪里偷看……”
她看的时候也没遮遮掩掩,只是趁他不在的时候——而且,就这还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