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一大堆人,连地毯都给他刷了。”
“今天为了留住秦修然,白楚然花了三千万,”蒋舒含着泪,“老秦,这钱都是我从卡里给的,我身家性命都在里面了,你看……”
“三千万?
刚冲出门,天上大雨倾盆而下,淋了他一身。不就是说帮忙白楚然摆平他那点事儿吗?
是他爹太过天真,难道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把公章放在办公室吗?
是他们的计划不够完美。”
顾岚打断他,白楚然一愣,顾岚吃下最后一口面包,秦修然给她递了水,她咕噜咕噜喝下水,直接道:“你今天是接了任务要拖住我和秦修然吧?!”
看着蒋舒秦江河你推我攮,站在一旁的秦博文终于大吼出声:“爸,钱要不回来了,我去把公章拿回……”
“滚!
他站在雨里,仰起头,看着满天乌云。你给我把钱要回来!
雨慢慢停下来,露出了黑漆漆的天。
自己的对手,自己的亲爹,怎么是这么一批人呢?是把秦修然弄走!那玩意儿拿得回来吗?”
白楚然说不出话,他感觉有什么卡在嗓子里,开不了口。!
“没出息的东西,滚滚滚!”
“我带了。
“顾岚……”
他终于连名带姓叫他,沙哑着声音,一开口,眼泪就落下来。
秦博文闭上眼睛,想明白过来。”
“妈……”秦博文气势顿消,转头看向蒋舒,蒋舒反手又是一个杯子。”
顾岚听着这句话,垂下眼眸。”
秦博文:“……”
父母都让他滚,秦博文再也没有待下去的理由,他深吸一口气,捏起拳头,大吼了一声:“滚就滚!”
“哦。我加急。!”
听到这话,白楚然犹豫了一下。”
顾岚茫然看着他,白楚然有些不好意思笑笑:“一开始只想着用玉观音换来的,不能亏了,所以就带着。”
“找不到?”
蒋舒上前抓住秦江河的手臂:“你想想办法,为了咱们博文,他可是你儿子……”
“说得就像修然不是我儿子一样。”
话没说完,秦江河抓起旁边的杯子就砸了过去,秦博文吓得猛地跳开,秦江河指着门外:“你给我滚出去!”
顾岚面上一抽:“我谢谢你啊。
苍天不公,怎么他和秦修然,就这么大的差距?
“对不起。”
蒋舒睁大眼,她赶忙站起来:“办公室找了?
个个都说他是废物,他妈妈为了他苦心谋划,倒贴三千万,怎么还是落到了这个境地?
他一把抓住蒋舒:“他都干什么了?”
“找了,里里外外找了三遍了。”
蒋舒抬头微乱的头发,秦江河喝了口水,摇头:“找不到。
而经过了一整天细致得扫荡,根本找不到公章后,秦江河整个人都有些崩溃了。”
“他家我怎么进得去?
最后连秦江河都亲自进去刷地毯,看得秦修然整个人都有些颓靡。
比如他,肯定就把公章放在家里,藏在床板下面,他的老师光碟都这么藏。”
秦博文带着开锁匠往秦修然家奔去时,秦修然三人站在山顶,撑着雨伞,吃着面包眺望南城。
蒋舒已经好久不回话了,他都不知道等一下要怎么下山。”
“是啊……”
白楚然喃喃。”
“不可能,”白楚然继续坚持,“雨停了,就能看到太阳下山了。”顾岚吃着面包,兴趣缺缺。”
白楚然震惊看着顾岚,顾岚笑起来:“我又不傻,你哪儿来那么多钱啊?
好在,他有一批狐朋狗友,他爹进不去秦修然的屋子,他未必进不去。”
“公章拿到了吗?”秦江河从来没觉得蒋舒这么烦,他拉开领带,突然想起来,“你花了什么大价钱?
他,不是废物,不是妈宝,他也是一个,有用的人!”秦江河紧皱眉头,“他估计放家里了。怎么可以找不到呢?而且这么多钱,你肯给我花吗?”
白楚然:“……”
“别胡说了。
这一次,他一定要拿到公章,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对不起……”白楚然只是再一次重复。一天能花三千万?
他将戒指取下来,放在顾岚手里:“这么多年,谢谢你。
手机监控视频里,他的办公室一个下午已经被“打扫”了三次。
他的钱至今主要还是靠着秦建清给,家里大头都在秦建清手里,就算多年来靠着总经理的职务私下搞了些钱,三千万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顾岚想了想,看了看周边:“你要我陪你一天我也陪了,你要我和你一起看日落我也看了,你这个人我也重新认识了,那戒指对你来说也没多大意义,还我吧。”秦江河反应过来,有些震惊。”
“哟,”说着,雨就小了下来,顾岚惊呼一声,所有人一起顺着她目光看去,就听她惊叹,“月亮出来了。
顾岚微微挑眉,心里不安:“你不会没带来吧?”
“进不去想办法啊,老秦,咱们这次可是花了大价钱,你不能半途而废啊。后来就带着去了好多地方,当过电话销售、进过传销,什么苦都吃过了,每次都是它陪着,然后就想着这世界上总有你这么傻的人,我总会再遇到的。
带着雨后的凉风袭来,顾岚终于抬头,出声:“还我吧,按照我们的约定,它不该属于你了。”
白楚然深吸一口气,他抬起手,从脖子里拉出了一枚戒指。
他带着秦博文回到家里,看着正在数余额的蒋舒,有些烦躁:“你在干什么?
下定决心,秦博文立刻给自己的朋友打了电话:“涛子,”秦博文站在雨里,“之前你给我介绍那个开锁匠现在能接活吗?”
“那去他家找啊!”秦修然吃着面包,埋怨着,“你们这日落就看不成,白楚然我劝你认命,别耗着了。!”
“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公章!”
“别吵了!”
说完,他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要不,”顾岚扭头看他,“把戒指先还我了?
那枚戒指取代了他原本玉观音的位置,被一根红绳挂着,似乎久经摩挲。”
“公章什么公章!”
“你……你都知道啊……”
白楚然喃喃,顾岚撩了撩头发:“我知道啊,我一直很聪明的,就像当年你给我的第一杯奶茶是因为你工作失误搞错了别人的单,你要和我一起拼三轮是为了省公交车费,你喜欢和我一起去吃饭是因为只有我肯和你用打折券AA,”顾岚说着,就看对面人眼眶红了起来,她双手放进裤兜里,轻声开口,“我都知道。
“我就说会下雨。”秦江河皱起眉头,“你脑子有病啊。”秦修然,“下着雨不可能马上出月亮。!”
白楚然没说话,他犹豫着,才支吾开口:“那个……今天其实……和真正的我还是有点差距,我……”
“我知道。顾岚叹了口气,有些遗憾:“日落没有了。”蒋舒激动开口,提了声,“你就这么回来了吗?